宮塵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混蛋!趕緊給我起來!”
宮塵猛地睜開眼睛。
“幹什麽啊你?我難受死了。”
“你難受個啥啊?裝什麽裝,快起來。”
“林墨,你讓我歇會吧。”
“啟明讓你進去看記錄。”
“你給他說我累,你先去看。我等會,真的是困死了好嘛。”
“你怎麽今天和孩子似的。”
“我本來就是孩子。行了你先去。”宮塵揮揮手。
“真拿你沒辦法,混帳。”
“唉唉唉,別生氣。”
林墨氣呼呼地走進檔案室。
“啟隊,那孩子不願意過來,讓我先來看。”
“行吧,你先看。我出去一下。”他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就不用看了,昨天我已經黑入你們的系統看完了。唉,別逮我,我這是幫助你們,反正又沒出是什麽亂子。你回答我幾個問題行嗎?”林墨尷尬地笑笑。
“你說。”啟明皺了皺眉頭。
“雲鹿真的是和三罪人同一時間失蹤的嗎?”
“根據記錄是這樣的。”
“我不這麽認為。你看博物館的檔案:他們的總部與博物館距離很遠,來回三個小時車程。根據城市的平面圖,我們可以得知,就算飛簷走壁按照直線來回,也需要大概一個小時。五色石丟失的時間是在圍剿之後的半小時,根據我的猜測,你們圍剿的時候雲鹿就已經在博物館周圍了。”
“你說的確實是這麽一回事,但是你這個推理想證明什麽呢?”
“如果按照三罪人對於總部的部署,在那個時間高層應該都在那裡進行會議。但是雲鹿不在。那麽可以證明雲鹿不算是高層。”
“那他哪來的地圖呢?如果這個推理成立的話,那他是成員的推理可能就會失效。”
“因此我猜測是別人利用了雲鹿,把地圖交給了雲鹿,或者說製造偶然把地圖給了雲鹿。”
“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別人偽造雲鹿的字條將地圖給了警察局呢?”一個腦袋從兩人中間探了出來。
“宮塵!你幹啥呢?!”兩人齊聲大喊,惹得其他警察歪頭來看。
“我只是好奇你們的推論而已。我都看完了檔案你們都沒發覺有人接近檔案室。真無語你們倆個了。我個人推測是別人偽造雲鹿的字條將地圖給了警察局,因為雲鹿如果不獲得屬於他的利益,他是不會和警察合作的。”
“利益?”
“包括對他的財產、還有關於他的心情和歷練。”
“歷練?什麽意思?”
“他和小說裡面的怪盜一樣,喜歡和聰明的警探比賽智商。你這地圖太直白了,肯定不是來考你的,所以說我猜測是別人偽造雲鹿的字條的。”
“這麽說確實是這樣。”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計劃啊?回家睡覺。”
“你認真點好不好。”
“不好。”
“宮塵!你能不能用點心!”
“睡覺難道不重要嗎?保證大腦的健康嘿嘿嘿。”
啟明似乎想到了什麽。
“會不會是他呀?”
“誰?”宮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你明白我在說什麽。”啟明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我也猜到了。”林墨說。
“讓我們一起揭曉答案?”
“沒錯,就是雲鹿的對手,
靈魂的使者——孤狼!” “只有他才有理由這麽乾。”
“一定是他!”宮塵激動地說。
“庫克市的兩大怪盜,雲鹿和孤狼。對吧?”
“就這兩人,沒有別的可能。”
“是否可以初步斷定孤狼是靈牌的成員了呢?”
“這不好說。孤狼的本事似乎比雲鹿大。我們現在只能推測是他。”
“我個人覺得不可能是靈牌內部的人給的。因為那屬於自尋死路。”林墨說。
“啟明,麻煩你去檔案室把當年的記錄調出來好嗎?”宮塵說。
“我看看。”
啟明迅速地調出了當年的檔案。
“逮捕了十五個人。靈牌高層有五個, 死了一個。現在監獄裡面應該有四個。”
“現在帶我們去監獄!快點!”宮塵突然面色蒼白,“快,再不快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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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克市市郊監獄。
“警衛,有什麽異樣嗎?”啟明問門口的警衛。
“沒有啊!怎麽了啟隊?”
“你們認識?”宮塵問。
“不認識。”啟明指了指胸前的牌子。
宮塵和林墨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趴下!”
兩人把警衛製服在地上。
“瑪的,給老子老實點!”宮塵破口大罵。
“你們幹什麽?襲警可是犯法的!”啟明趕忙拉架。
“他不是警察!你快進去!你去看看那幾個人!我估計他們越獄了!還有,你不覺得這個警衛武力值太低了吧,連兩個孩子都對付不了。快去!”
啟明飛速地衝進監獄。
“砰!”
一聲槍響傳來。
“該死,果然出事了!”林墨說。
“完了,監獄要出事了。”
“快報警!啟明沒有那個空閑!”宮塵說,“我來對付這個垃圾,你先去警衛室找個東西過來把他砸暈再報警!”
林墨從保安室裡拿出一塊磚頭“啪”地一聲砸在他的腦門上。警衛昏了過去。
“就現在,快報警!”
林墨掏出手機正要報警。突然,一顆子彈極速飛來,射穿了林墨的手機,擊中了林墨的肩膀。
“小弟弟,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