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進入一個奇怪的時期,各地爆發的疾病傳播之迅速,超過了人們的想象!尤其是伊繾,瀧千夏身邊人更是直接發現了咯血症狀的人,不管再怎麽坑殺患病者,這股流行病,像是被風助力的火勢,燃得特別旺!
瀧千夏親自發了聲明,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非常的無辜。並且,依照目前的形式看,伊繾才是受害的那一個。
傑夫當然看到了這則聲明,但內心的憤怒更加的旺盛!你國內有了問題,不及時通報,而是任由他們亂跑,你能是無辜嗎?那患上此病的普通人該怎麽想?傑夫當場就把手裡的聲明撕碎!
但是很快,傑夫又冷靜了下來。如此以來,那自己還不至於玩完。亂勢,也能有“暴利”的機會。
10月23號,袖珍島。
顯微鏡已經送來,並且交到了卡丹手裡,她和她的醫療隊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和新世界,搶著在顯微鏡裡看微生物。它們是一種生命形態,依靠著宿主存活,但,是用宿主的命來換取自己的生存。
它們很小,很自私。盡管脫離宿主活不長久,但為了那短暫的“美好寄宿”,願意用最強大的能力,來迅速搞死宿主。
它們繁殖能力極強!在普遍抵抗力不強的現在,其繁殖能力簡直就是一種神跡。強大,難以消滅。而現在,卡丹醫生的生涯,開啟了全新的篇章,與微生物的鬥爭。
一切都很新鮮,一切也都很恐怖。小小的生命體,卻有強大的致命性。
認識微觀世界,也算是讓南薩迪爾的醫學走在世界前列。
卡丹開始了她的製藥之旅,方式也相對簡單,看藥物藥量對微生物的作用。
傑夫始終都在關注世界流行病的實時情況,並且等待卡丹的好消息。
奧洛亞帝的佛羅多由於靠近陸中海,是難民北上的主要途徑,靠近海岸的佛羅多疾病非常嚴重。
傑夫在這裡發現一個問題,伊繾的難民為什麽要去奧洛亞帝?難道就不怕被奧洛亞帝人欺壓他們嗎?要知道,就目前各國這個狀態,奧洛亞帝人殺了伊繾人都沒有任何罪行。
另外,北薩迪爾竟然沒事。黑延斯與尼蘭德,在西大陸的西北處,按理說,伊繾的難民不至於跑到這裡啊,奧裡尼由於夾在中間,也沒有事,阿提拉的巴金斯最慘,都快淪陷了!
藥物製作出來後,必須要先幫阿提拉一把。其余人想要,得掏錢。
看來,伊繾並不是最終的凶手,他只是借助了國內流行病的情況,流行病並不是他們製造的,當前還沒有國家可以製造病毒,因為對它還不太了解。
那麽根源就不是伊繾,那根源到底在哪呢?一定有一個地方爆發了大規模的流行病。
問題還沒想清楚,卡丹興衝衝地跑來,告訴傑夫藥物研製成功了!
傑夫一頭得問號,這玩意,有這麽快嗎?只聽卡丹解釋道。
“我們非常幸運!在對249種提取藥物得測試中,發現了2種可以遏製其繁衍及活躍的物質!並對這兩種進行了數十次的測試,發現其中一種可以有效殺死它們!”
哦,這我就放心了。原來是做了大量工作得,那麽事不宜遲,趕快用藥!盡早將流行病扼殺,回到發展的大方向上來。
“走!先挑選一批症狀較重的病患試藥,效果明顯的話,就大批量分發。”
島上所有人分發,這個藥量,應該能把魯迪累個半死。但是年輕嘛!就是要累一點。
嗯……白灘的病人也得靠他。 卡丹帶著醫療隊,傑夫站在遠處觀看,有些難掩激動。
“讓我想想,除了阿提拉,還有奧洛亞帝、黑延斯、尼蘭德、算上伊繾吧。四個國家,照這個流行病的速度,靠坑殺是不可能遏製的,沒有有效的溯源手段,就像卡丹講的那個故事一樣。
那麽,提取物為液體,一頓藥量為一碗,一碗藥量需要二十五克提取物,所以,一克是十法拉,二十五克是二百五十法拉,不好聽,二百五十一法拉。
一個病人怎麽也得喝七天,按一天一碗量算,那麽一個病人七天的藥量,需要……一千七百五七法拉!”
傑夫咧開了嘴,什麽叫暴利!什麽!踏馬的叫暴利!兄弟靠本事賺錢,你們不能說我黑心啊。
正在傑夫暢想未來時,遠處發生了意外,幾個病人喝了藥後,竟然倒地不起,在醫療隊查看後,確認當場死亡。
“這藥……不能喝啊!!喝了要死人的!!”
“你!你殺死了他!你殺死了他!你給他喝的什麽藥啊!!”
“他還有孩子!!你讓他的孩子怎麽辦!!”
卡丹傻眼了,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結果,她仍由旁人責罵,而不辯解一句。
這是從業以來,她第一次將病人治死。她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傑夫看著士兵阻攔的樣子,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卡丹的手,向遠處走去。她要繼續待在那,她會被衝破士兵界線的病人給打死。
卡丹仍舊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她看著傑夫拉她向前的背影,頓時心生愧疚,她辜負了傑夫統帥對她的期待與信任。
回到住處,傑夫讓卡丹什麽都別想,好好休息,再思考一下藥物的問題,其余的,交給他來辦。
這是很致命的,一旦讓人們對醫生失去信任,那麽抗拒的情緒就不再支持治療,再嚴重點,會衝擊傑夫的管控,造成大面積混亂,從而引發外泄,造成更大范圍的傳染。
傑夫趕回事發地點,人群已經到達了一個沸點,隨時要爆炸的感覺。塞西聞訊趕來,立刻組織人手鎮壓。
傑夫上前,站到足夠近的地方,大聲喊道。
“我是布蘭迪·傑夫!南方新任執政官!請求各位立刻冷靜下來!”
塞西和士兵們指著傑夫所站位置,大聲地重複,躁動的人群慢慢地緩和,然後看向了傑夫。
“我十分理解你們的憤怒!我十分清楚你們的痛苦!你們的家人!孩子!父母!看著他們痛苦不堪,卻沒有任何救治辦法的無奈!我懂!”
人們看著傑夫,比起他說什麽,人們更在意他在這幹什麽。
“正因為我都明白!所以我要親自前來!和你們共同面對!!”
像是開了的水,人群中立刻沸騰,這麽蠢的權貴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別人都是說的好,卻不做,他是說的好,做的好,還很蠢。
“傑夫統帥!!救救我們吧!!”
一聲淒慘的吼叫,拉開了人群求助的呐喊。
“聽我說!!”
塞西讓他們都冷靜下來,然後傑夫大聲喊道。
“你們的疾病不徹底根除,我是不會離開的!我不怕你們譴責我!那個醫生,正是我叫來給你們看病的!
我不會像其他國家那樣,坑殺所有的病人!而是給你們找來醫療隊!”
這也是剛開始反抗,後來又支持管控的原因。
“大家都很清楚這次疾病的嚴重性!它治療起來是非常困難的!卡丹醫生絲毫不在乎勞累,直至夜晚,你們入睡她也還在工作,我們不該如此對她,她為了你們付出了很多心血。
但是各位也沒有錯!錯在伊繾!!是他們將疾病傳播至此!是他們!讓你們的親人!孩子!老人死去!”
人群中的人們時而憤怒,時而深思,時而又憤怒。
“可是……明明是那個醫生的藥有問題。”
面對人們的質疑,傑夫回道。
“她可以不來這裡的,可以拿著豐厚報酬在非常豪華的城堡裡工作的,她完全可以不受你們這份質疑的。
各位,她為了你們而來,我不想為她辯解,但我要說的,是事實。
不幸死去的他,體質太差了。藥物作用於你們的體內,在與疾病抗爭時,會讓你們出現許多的不適,而藥物本身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問題出在,他無法抗下藥物治療時的這種不適。
我會責令卡丹醫生改良藥物,請再相信我一次!我承諾你們,我將治愈大家!”
人群沉默了,士兵的壓力驟減,塞西有些心虛地看向傑夫,他真的沒有底氣, 下一次藥物必須要成功,如果再不成功,可攔不住這些想要外逃的人群了。
“傑夫統帥!伊繾為什麽要這麽做?他為什麽要害他的盟友?”
好問題!讓我看看這是哪位仁兄?不錯,看上去很年輕啊!
“因為我們反對貴族、以及權貴!因為我們還很弱小!因為這些,他們將我們排除在了盟友之外!北方才是他的盟友!他們從根本上,是不想讓你們過好日子!
他們仍舊想將你們束縛在田間,榨乾你們最後一絲體力,來為他們創造無數的財富!
各位,等到疾病結束,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任何一個伊繾人,都將是我報復的對象!”
人群再次沉默,他們想起傑夫鬧得滿城風雨的律法,是傑夫給了他們希望。那不是為了賭氣,不是為了報復北方,那是為了站在這裡的每一個普通人。
“傑夫統帥!你幫助了我們!那我們也願意幫助你!我們支持你的政策和律法。”
“沒錯!傑夫統帥,我們擁戴您!因為您的真誠,因為您真的是在做對我們有益的事情。”
傑夫點了點頭,他看著眼前的人們,心中感慨。
“好!我們一起來面對所有困難!”
成功化解了一場危機,將內部矛盾轉向外部矛盾,還凝聚了人心。這些人還是很單純的,但這是建立在自己的行為上。
該去安慰一下卡丹了,希望她別受影響才好,往後還要靠她呢。我既要阻斷流行病,還要收取大量藥物創收。這就叫——大人的世界全都要,兩手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