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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黎也很難過,如果可以,她怎麽舍得讓心愛的人,痛苦的留在這個世界上?六大守衛都有複生的希望,只是夢婷她當初那麽恨自己,一旦阿黯死去,她知道孟黎再也不會讓阿黯複生。
所以,她才用自己剩下的生機,全部給了阿黯。看是為阿黯好,把生的希望留給了他,卻也讓他一個人孤獨又痛苦的生活那麽多年。
“能讓我好好看看你嗎?”
薑黎說的話帶著小心翼翼,還有更多的誠懇。她很怕阿黯記恨她,讓他獨留世間認識那麽多的痛苦。
活著人永遠記得當初那種痛,死的人卻得到了解脫。所以她虧欠阿黯太多太多,甚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死去。
孟黎很想打斷他們的敘舊,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卻沒有出聲打擾。也許是她內心還剩下的那點聖母心吧?閨蜜梗梗曾經就說過,她有些聖母心。
鳳黯看著眼前這張不算陌生的臉龐,想到這個身體內有著自己摯愛的人。他此刻很想把她擁入懷中,他也那麽做了,站起身想要擁抱這具身體。
“敘舊續完了,該說正是了吧?”
孟黎的聲音很冷,她可以暫時給薑黎一個說話的機會,還能讓她表達自己的情緒哭泣。可她可沒允許他們用自己的身體,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本來有些更咽的聲音,卻在這一刻非常的冷漠。不管是薑黎還是鳳黯,都如被人澆了一盆涼水,透心的冷。
薑黎也穩定好自己的情緒,用著孟黎的身體,不好意思地道歉。
“對不起,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鳳黯激動的身體,也僵硬了下來,他想起了孟黎。這具身體是孟黎的,自己的阿黎並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他有些頹廢的坐會原來的地方,不過想到阿黎還活著,心中又開心了很多。他想和阿黎說話,只是說說話他就激動的不行,這些年他總算沒有白白獨自等待。
“沒事,久別重逢我能理解,不過我更想知道當年的事情。”
“當年,我和夢婷,也就是現在的戰爭女神。我們兩很意外的穿越到這個世界。不過我們都遇到了一個男人,不,不應該叫他男人,他是神,他是這個世界的獸神。
他是夢婷的劫,或者說遇到他,是夢婷這輩子最大的錯事。
其實我們怎麽穿越的,
我們也不知道。等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是在一座很高的山峰上,旁邊站著一個很完美的男人。他詢問我們怎麽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和夢婷都是剛進入大學不久的學生,長相那麽完美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和夢婷看的都有些癡了,對著男人說的話,更是一句都沒聽懂。
他似是想起什麽,換了成了普通話和我們說。他好聽的聲音再次傳入我們耳中,才讓我們驚醒。我們詢問他這是什麽地方?他說這裡是獸世大陸,我和夢婷才發現自己穿越了。
男人似乎也猜到了一點,他沒有太多的驚訝。帶著我們來到一個部落,讓我們安心的待在這裡生活。起初他還不常來看我們,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
他開始常常來看我們,應該確切的說是常常來看夢婷。後來他便不走了,也待在了那個部落和我們一樣,居住了下來。他經常和夢婷說話,問夢婷一些東西。
他還說夢婷長得很像他的一個故人,夢婷和我說的時候,我們還覺得這個男人撩妹的方法太爛來了。不過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完美,他的一舉一動都如畫般,那麽的不真實。
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常常和一個長相完美的男人待在一起。而且他很強大,強大到能把所有人都安全的護在身後。
而且我們都能感覺到,他對夢婷是特別的。他對夢婷總是更為細心一些,他所有的微笑也基本都給了夢婷。就連夢婷自己也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愛自己的。
所有夢婷也把自己的心,開始放在這個男人身上。慢慢的她陷入了愛情的長河中,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
夢婷長得好看,又因為練了一些武術,很受部落中的獸人們喜愛。自然有看不慣這個男人的,算了還是叫他獸神吧,總說這個男人有些拗口。
獸神把所有的挑戰者都打敗了,夢婷很開心,覺得獸神定是愛自己的,才會如此拚命的爭取自己,不給別人一點機會。
可我們都不知道,原來獸神只是沒有在部落呆過,也沒有人如此對他。都是新奇讓他做的這些,他並不是因為夢婷。而我們也不知道這些願意。
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部落也默認了他們是一對。只是他們一直不締結,讓族人有些微詞。後來族長就找上了獸神,問他願不願意與夢婷締結伴侶,他沒有回答只是問夢婷。
夢婷那時候還以為,獸神是尊者她的意見。自然很是高興, 即便害羞也親口同意了。
獸神什麽都沒有說,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凝重。只是一會兒他就朝著族長說好,他願意和夢婷締結伴侶。第二天就離開了部落,說必須籌辦締結伴侶的儀式。
他一走就是五天,夢婷那時候很是不安。部落裡的人有真的關心的,不過也有說話不好聽的。夢婷心高氣傲,哪裡受到這樣的委屈啊,躲在洞穴中哭了好大一場。
還好第二天,獸神帶著阿黯他們,就是六大守衛,抬著不倫不類的花轎,來接夢婷參見締結伴侶儀式。不管是夢婷,還是我,都不曾想,獸神居然會這樣安排。
很中式的婚禮,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看的出來,獸神很用心。甚至還給夢婷準備了一套紅色的嫁衣,這樣見過部落簡單締結伴侶的夢婷怎麽不感動。
自然歡歡喜喜的換上紅色嫁衣,坐上花轎離開部落。
我也跟著她離開部落,前往獸神居住的地方。
夢婷婚後,很是幸福,獸神居住的地方很多,是一座宮殿。在哪裡我們不用再四處委屈自己,去習慣部落的簡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