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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黎今天在鳳黯這裡知道太多的事情,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把知道的這些東西都整理清楚,再考慮接下來自己該怎麽辦。
薑黎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心中的最不安的事情。她一天不離開自己的身體,自己一天都沒能安寧。
但她也不能大張旗鼓的給智臾解除詛咒,還有最後一位守衛—波絲。自己對她也是一無所知,現在根本不知道去哪裡尋找她。
波絲一日沒找到,自己集齊不了獸神身邊的六大守衛,無法通過他們來召喚獸神大人。獸神不出現,薑黎一日就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體。
孟黎覺得,這就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找不到六大守衛,獸神不出現,薑黎不能離開。而她因為部落的弱小,不能暴露身份,身份不暴露尋找六大守衛更加難。
想著想著,不知道她腦中靈光一閃,看著對面的鳳黯。孟黎的眼中這一刻甚是明亮,坐在對面的鳳黯,被孟黎這樣的眼神看著,灼燒的他有些坐立不安。
心驚肉跳的,很是不安的開口。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有事你就問。”
鳳黯總覺得,這一刻的孟黎很是危險,他很怕自己說慢了,會有什麽讓他不安的事情發生。
鳳黯的反應,孟黎早已有所預料,那麽多年都存活下來了。他的敏感度不是誰都能比的上,自己這點毫不掩飾的小心思,他不發現才怪。
“既然薑黎曾經戰爭女神的故友,為何現在會如何恨她?甚至連她死過一次都不放過?還有獸神,為何會為薑黎出手,擾亂世間的平靜?
按理說,獸神應該不會妄動私情才對?為何為了薑黎卻會破例呢?”
孟黎自己越說,越覺得連她有些不懂了,越問覺得問題越多。剛剛她還覺得知道的消息太多,需要回去自己整理,但現在她感覺自己太笨了。
眼前就有一個可以給她解惑,歸納全部信息的人,自己回去幹嘛?知道前因後果不是更好嗎?
她的雙眼盯著鳳黯看個不停,心中也有著各種打量。鳳黯是薑黎喜歡的人,也是獸神大人身邊的六大守衛之一。
他更是烏犍的好夥伴,曾見證戰爭女神的崛起。自己以後想要怎麽走,怎麽處理這些複雜的關系,知道前因後果不是更好嗎?
每次都隻詢問一點點,然後自己再半整理半猜的,真的是傻透了。
坐擁寶山而不自知啊。
“你想知道什麽?”
鳳黯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孟黎問道。這是他除了沒認出薑黎在這具身體後,第一次冷漠的對待孟黎。
孟黎沒有在意鳳黯的冷漠,他們本就是陌生人。如果不是她體內的薑黎,鳳黯也不會留在黃岩部落。
對此,鳳黯用這種態度對待她,孟黎的情緒沒有什麽起伏。
“我想聽你當年的事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戰爭女神要殺掉的,不只是我體內的薑黎那麽簡單吧?我也會被她抹殺對嗎?”
“是。”
鳳黯的回答異常冷漠,出口的話,讓孟黎覺得異常寒冷。她當初還想,要是自己實在集齊不了六大守衛,見不到獸神大人。不如直接去找戰爭女神,讓她把她體內的薑黎殺掉。
不過理智告訴她,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她才沒有貿然行動。想來鳳黯這裡問清楚,才做打算。
“戰爭女神與薑黎,還有你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鳳黯沒去看孟黎,眼睛不知看向了哪裡,裡面有著掙扎、痛苦、幸福、後悔,更重情緒交織在一起。
其實他不想提,也不願意回想當年的事情。當初有多麽的美好,後面就有多麽的痛苦。只是說了那麽一句話,基本讓就讓他馬上陷入當年的各種痛苦中。
孟黎當初也猜想過,薑黎和戰爭女神,應該不是獸世大陸的人。可戰爭女神卻在後面崛起,成為了這裡的神祇,又她有些不確定起來。她沒想到,她們真的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而來的。
那以往的那些神使呢?也是她們一樣?穿越而來嗎?獸世大陸難道和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有什麽關聯不成?不然怎麽會有那麽人穿越而來呢?
那自己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尋到回家的路呢?她真的很想家裡的人,她們定會因為自己,傷心難過的不行。孟黎在這一刻心中升起一種期盼,她想快點知道所有的事情。
只不過鳳黯說了那句話後,卻不在說,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後來呢?”
孟黎忍不住催促的問道。她很著急知道結果,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著急。
“你快說啊,後來怎麽樣了?”
見鳳黯還是不如開口,孟黎很是焦急地詢問。
“還是我來說吧。很抱歉,我又擅自主張醒來。請你不要怪鳳黯,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怎麽說,我是當事人,我知道的最清楚。”
孟黎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動起來,明明是她的身體,可說出的話卻不受她的控制。孟黎這一刻很是憤怒,薑黎居然又擅自醒來,還掌握了她的身體。
在下一秒, 孟黎聽到自己嘴中說的話,火氣減少了很多。她也知道當初的事情,薑黎又是穿越者,她們更好溝通。
只是話從自己嘴巴裡說出來,再入自己的耳朵,讓孟黎怎麽樣都很不舒服。最後只能沉默,算是同意薑黎的說法。
“阿黎,是你嗎?”
鳳黯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孟黎的催促他不是沒聽到,只是他不想搭理。後面再說出的話,他很是震驚,是她體內的阿黎醒了過來?是他的薑黎,不是黃岩的孟黎?
“是我,阿黯是我。對不起。”
孟黎的嘴依舊不受她控制的動起來,孟黎心中對薑黎存在她身體中,有了更大的憂慮。
“你終於舍得來看我了?怎麽能那麽狠心,留我一個在沒有你的世界?”
鳳黯似怨似憐的話,讓孟黎心狠狠一疼,她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情緒,是薑黎的。
“對不起,對不起。要我眼睜睜地看你死去,比殺了我還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