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後,武國神王山脈,這座在幾千年前十分繁華的並養育著眾多武國城鎮的大型山脈,此時卻顯得十分荒涼,甚至有些恐怖。黑色的空氣籠罩的山峰,時不時的就會湧出一道又一道的雷電,擊打著山峰,一些飛行獸類也不敢靠近,遠遠的停留者,任憑人們如何拉扯也絕不向前行動一步。
要說這神王山脈是否真的沒有生命存在嗎?其實也不然,據坊間流傳,有些亡命武者曾經進入過山脈,絕大多數是命喪黃泉,只有一人逃了出來,卻也落了個經脈俱損,神志不清的下場。可偏偏就是這麽一個廢人,成天掛在嘴邊的就是那麽一句話:“有大神威!”雖說這事吧是一個已經瘋了的廢人說的,但是架不住這人們的碎語閑言。久而久之,是越傳越離譜了。什麽這裡面是幾千年前的神王留下的畢生寶藏,還有的說這裡面是古戰場的遺跡,反正是悠悠眾口,眾說風雲。
要知道在武國甚至更為遼闊的源朝,神王那都是能將一方小國直接改頭換面的存在,雖說這源朝並不是沒有神王,可也就那麽幾位,這要真是神王的寶藏,萬一要再有神王傳承,那可就不得了了。大批的人都來到了這神王山脈附近,扎營落寨,正所謂是成也神王,敗也神王。此時的神王山脈可真是應景了。附近村鎮的人們也來這裡擺起了小攤子,畢竟能來這的要不就是自命不凡的勢力與天才,要不就是連命也不顧的亡命之徒,錢嗎?在他們眼裡就是最容易獲得的東西。
“您這可不像是要認命求安穩的把式,倒像是要不捅破天誓不罷休的樣子呀!年輕人,老朽呀勸您就不要進去了,要知道這天命呀不可違喲!”神王山山脈山底,一白發黑衣老者,一黑發白衣少年,一拂塵,一長劍,對峙著,只是這老者面帶微笑,而少年卻怒目相對。
“天命!天命?天命!!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個壓死人的存在呀!”少年忍不住仰天笑道,下一秒,長劍已出,一道劍氣帶著滾滾的殺意向著老者襲去,老者不慌不忙,直接揮了揮拂塵,拂塵翻出了一道一道的波紋,擋住了這一擊。青光再起,正想揮出一擊,卻不料這白發少年已出現在了老者的身後,長劍卻閃著雷電被少年收回了劍鞘之中。“雷動!!!”當這個武技出現在老者腦海之中時,他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堪一擊!”白衣少年輕聲說道,也不做停留直接向著這山脈走去。
“沒想到這趙皇爺的小兒子竟然還有如此的本事,小小年紀竟然已領悟到了這一絲絲的空間道法,不得了呀!不得了呀!”不知何時,一個衣衫襤褸,腰間還掛著一把破刀和一個葫蘆的老頭出現在了這屍體的身邊,老頭低頭對著屍體搖了搖頭,卻翻了翻這老者的衣服,拿走了這身上的一些錢財和那把拂塵,也笑嘻嘻的走向了這山脈之中。
半晌之後,一夥穿著講究的人,踏器飛來,首當其衝的是一個看上去是有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發現了這老者的屍體,雙眉微微皺起,忙跳下長劍向下看去,不由心驚這傷口附近被燒焦的痕跡。
“許護衛,你還在墨跡什麽呀!一具破屍體有什麽好看的,快點走,進山裡尋寶去,本少爺可是迫不及待了“在那一群人之中,一位被眾人圍著,衣著華貴腰間掛著一方印台的少年不滿的朝著正在觀察屍體的徐護衛喊道。
許護衛到也不生氣,畢竟這麽多年了,東方家的三少爺什麽樣子他也是早有耳聞,只是先前一直隨著大少爺在邊境拚殺,
受了內傷之後這才被安排回來護三少爺周全。要說這三少爺,武功,天賦並沒有多強,但卻是東方家中最受寵的一個少爺。可能是因為東家家主東方志陽古稀得子,也可能是因為他的母親也是一位武皇境的強者。東方家這幾百年來在武國繁盛不休,主要還是因為這家主,三夫人,以及這二少爺。 “三少爺,您看這屍體有些雷技的痕跡,估計有高手出現過,還請三少爺小心為妙”這話三少爺是斷然聽不進去的,但是許護衛卻不能不說,畢竟這是他東家的少主,少主要出了事,他自己也逃不過去。
“知道了,知道了,別老是婆婆媽媽的,之前我看上那個村鎮裡一戶人家的姑娘,想納入當個小妾,你還萬般阻難,現在又說這樣的屁話,我說你要是怕死,就趕緊回去找我那大哥去,別在這給我東方家丟人現眼。”三少爺滿臉不屑的嘲弄到。徐護衛到也不生氣,只是應了一聲就退到了一旁隨著大部隊一起禦器入山了。
要說今天這神王山脈還真是熱鬧,既然已有勢力進入,之前就已經囤積在這附近的各大勢力,散人武者也紛紛向著這山脈進入。山脈遠處,一座破敗的寺廟之中,一個中年男子盤踞於此。此時寺廟大門被人推開,一黑衣人閃身來到中年男子身前,單膝下跪:“稟陛下,各大勢力已然進入了山脈之中,只是......”黑衣人欲言又止。
“有什麽就說,磨磨唧唧的幹什麽??”中年男子輕聲說道。
“是,陛下,是生死門的老頑童周遊,在他之前還有一個人,趙國小皇子趙不到也來了“黑衣人如實匯報。
“趙國皇子來我武國尋寶,這寶要是他尋去了,朕以後還怎麽去開大會。不過這趙國皇子能來,想必也是被他那老頑固的爹給逼急了,沒事,來了也好,說不定就會對我們有用,只是這老頑童他來幹什麽?你們還是需要堤防著點,畢竟這次要是成了的話,朕就有可能踏入這尊者之列了,到時候,一切朕都要拿回來”中年男子面色也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心中盤算了一會,又閉上了雙眼靜心修煉去了。
黑衣人見此狀,也不說話便退出了寺廟。
入夜,周圍靜悄悄的,之前還在禦器飛行的東方一夥人,此時也沒有貿然飛行,畢竟這次的神王山脈也非比尋常,再加上這徐護衛的再三阻攔,眾人也稍微警惕了一些,進入山脈的路是一段崎嶇的山路,青轉石瓦的印證著這地方曾經的輝煌。半山腰上,一座略顯有些高大的牌坊立在這山間小路上,只是看上去像是荒廢了很久的樣子,眾人走進才發現,這牌坊之上赫然有幾個大字--神王鎮。
“你看這玉牌坊,真是大手筆呀!看來這次是來對了,果真是有大寶藏!”一位壯漢扛著把大刀,笑著對旁邊一位身材精瘦的人說道。那人也沒說話只是笑著應了一聲,又去看玉牌坊的四周觀察了起來。
“大不大手筆的,又會與你們有什麽關系,不過是兩個想一步登天的臭螻蟻罷了”已經走到這玉牌坊前的東方三少爺對著那大漢譏諷的說道。那大漢正想回頭看看是誰這麽狂妄,卻哪知一把被精瘦男子抓走,直接閃入了這山脈之中。
東方三少爺看到這兩人逃走,滿臉更是不屑,又和周圍的那些手下吹噓了起來。徐護衛沒有說話,只是抬頭觀察起了玉牌坊,這牌坊確實很大,尤其是那三個神王鎮的字也不是出自凡人之手,玉柱上還刻著好多花紋和走獸的圖案。越看,這徐護衛越是心驚。這麽一座裝飾精美的玉牌坊卻被丟在了這裡,雜草叢生的這裡,也更顯示出了這神王鎮的不凡之處。神王鎮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何會荒涼到了如此景色,而且一個人也沒有出來,外界更是對此事一無所知?越想越不對勁的徐護衛當下便有了決斷。
“三少爺,此地不可久留,不如我們回去和東方家主稟報過後再做決斷吧!”此時的三少爺正和手下的人吹噓著,冷不丁的聽到這麽一句話,火瞬間就竄上了腦門。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啊!你這一路上不讓我乾這個不讓我乾那個的,你到底要鬧哪樣?不要以為在邊境上和大哥廝混過幾年就了不起了,你別忘了,你現在也不過就是我身邊的一條走狗而已,況且我們也來了武王境大成的強者,你要是膽小怕事,就趕緊滾蛋!我東方羽可還是要掙一掙這寶藏的,你沒看見那玉牌坊?這麽大的手筆,估計喝口湯都能讓我受益匪淺,你要是還在囉嗦,我就讓你生不如死,那快感也有幾天沒嘗試到了”三少爺朝著徐護衛怒罵道,身旁一位穿著華貴的老者也抬頭看著徐護衛,只是一雙手背在身後,已經搭上了別在身上的一把鐵扇。徐護衛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也沒說話,只是心裡開始琢磨這後退之事了。看著徐護衛又什麽也不說了,三少爺哈哈大笑了起來,跨過了這牌坊,向著更深處走去了。
“老二,你拽我幹什麽?”還在飛奔著的老二也沒張口,只是這壯漢急著問了出來。
“剛才罵你的那人是東方羽,而且那群人之中還有一位實力超強的武王境高手,你說我拽著你幹什麽?”老二驚慌的說道,還給了這壯年一個白眼。
“什麽?你是說那個京南城,東方家的東方羽?”壯漢一邊掙脫了老二,一邊扛著大刀,就想原路返回去找那東方羽。可還是被老二給攔住了。
“大哥,你冷靜些,現在怎們去那就是去送死,我至少能感覺到他那裡有三位武王境的高手。這事怎們還需要從長計議呀!!”老二就知道,這個名字一出他這老大哥就一定會暴走的。只見壯漢不聽欲要衝出,老二無奈直接單手一扔,一道青色的圓圈出現在了壯漢的周圍。壯漢掙扎,想要衝出,可是這越掙扎,這圓圈的范圍就越小。
“陳華,你竟然拿水陣來阻我?”壯漢怒目而斥,嘴上也不客氣了起來。
“大哥,小妹的仇我是一刻也沒忘過,可是,可是,我不能再失去一個大哥了,更不能就這樣斷送了日後復仇東方家的機會呀,大哥,怎們死了沒啥,可是,可是這小妹的仇誰來報,誰來報??”老二向著還在掙扎的大哥喊著,眼中的淚水也流了下來。
“小妹他是大哥您的妹妹,可也是我陳華從小青梅竹馬的愛人,這些年我們兄弟倆在這江湖上四處拚殺,包括這次來這神王山脈,不就是為了要日後有機會滅了這東方家滿門,讓這東方羽的頭顱掛在小妹的墓前終日懺悔嗎?”淚水落在這山間的小路上,壯漢也沉默了,陳華深吸了一口氣,一揮手撤掉了水陣。壯漢走到陳華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向前方小道走去。
山腰間,一座破舊的小草屋出現在了兄弟二人的眼前,只是遠遠望去,二人便已然發現了有些微弱的火光。四下打量,二人便也覺得不太對勁,這麽荒涼的地方連動物都少的可憐,怎們會有火光的出現?壯漢握了握手中的長刀,陳華也閃身藏入了黑暗之中。壯漢向小屋走去,推開門,只見這小屋之中竟然還掛著幾對火把,沒有什麽裝飾只是地上有張草席也已經是破爛不堪,大漢警惕的向著四周看去,草席上還有些碗筷,但並沒有發什麽人的身影,只是這裡的一切都說明這有人居住。
腳步聲?像是從這小屋的後方傳來,壯漢小心翼翼的走向後門。後門被推開,壯漢欲要揮刀砍下,只是一看踏入之人,不由一愣,怎麽是個孩子?只見那推門之人只是一個樣貌精瘦,個子也不高,但是也不顯過於稚嫩的小孩。這小孩,一見有個巨漢揮著大刀向他砍來,也沒驚慌,只是腳下一退,直接閃身到了屋外。對峙幾秒,壯漢正想要張嘴說些什麽的時候,小孩卻邁開腿向著樹林中跑去了。
“老二,這山中有活人呀!”走出小屋,壯漢抬頭雙眉緊皺,不由說道。周圍暗淡,也無他人。只是這空氣一動,青光乍現, 陳華便出現在了壯漢的身邊。
“這一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孩子,竟然是一個武徒境的。,不過看他那剛才的表現,怕是沒有怎麽修煉過武技,不過這身法倒還是有點東西,”陳華分析著,只是這一路走來不是外來者,就是青磚石瓦的建築,也沒有見過人,這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孩,也是讓陳華摸不著頭腦。其實若不是陳華他急於逃開這東方眾人,沒有沿著小路行走,而是躲入了這山林之中,他們也不可能見到這個小孩。
“大哥,不如我們今天就先在這個小屋裡休息一晚,明天清晨等這小孩遠去的山林霧氣散了,我們再做打算”陳華思索了半天,便提議到。大哥點了點頭,二人進入了小屋之中,吃了點隨身帶的乾糧,便盤坐修煉了起來。
小屋之外,這小孩步伐很快,只是走到了離小屋不遠處的山林中,便躍上了一處大樹上,爬到了樹的頂點,遠遠地望著遠方的小屋子,滿臉的不悅,但也無可奈何:“今天只能在這裡呆上一個晚上了,過了這樹林倒是有房子,但是我可不敢進去,不過明天倒是可以把他們引過去,這樣我的小房子就會又成我的了,不過我長這麽大,除了古爺爺外就再也沒見過其他人了,這二人怕不會就是古爺爺說的仇家吧!”小孩想著,竟靠著樹杆睡了過去,畢竟才十幾歲的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
清晨,陽光撒在了這山腰上,只是這山腰間有著陽光的,在其他處也還是陰沉沉的一片,沒有什麽生機的樣子。小孩這陽光刺的有些難受,揉了揉眼睛,跳下了樹,向著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