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如同被撩撥的母貓坐在病床上。
“事情就是這樣,白桃你冷靜一下。”
楊思州安撫著白桃,易利與白糖抱著頭在白桃面前蹲著。
“都是你的錯!”
白糖在意識網中一遍又一遍的發動著精神攻擊。
“這也怪我,你自己不聽我解釋,情急之下才把你綁起來的。”
“你綁成那樣是情急之下?處心積慮還差不多。”
“順手了,我發現綁你的時候這個綁法最快最得心應手。”
“流氓,色狼,變態,跟蹤狂!”
“你不要汙蔑我,在下正人君子,你再這麽胡言亂語以後我不好搞對象了。”
白糖咬牙怒視,一躍而起騎到還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易利薅著他的頭髮。
突然被襲擊的易利被帶著向後仰,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楊思州臉色平靜,背後卻是冷汗直流。
剛剛他倆的對話楊思州也聽了個完全。
白桃還在生氣,你倆還敢在她臉前這麽鬧。
“你倆,好像很高興啊?”
呃……
倒地的兩人迅速跪倒在地,白糖還在眼神求助楊思州。
別找我了,一心求死,叔頂多給你安排個風光的葬禮。
聽著楊思州傳來的消息,兩人再次後背一直。
白桃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根教鞭,輕輕放在手中微彎,眼神凶惡的看著兩人。
跪坐的易利想著脫身的方法,突然感覺到身前的氣息一動,立馬就地一磕,說道。
“白桃,白糖身上的那朵花是從這裡分裂出去的,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想吃了以後對你做什麽。”
“易利你個沒良心的!”
“我不想聽這件事。”
看著白桃的殺氣不減,似乎還想對自己動手,易利咬牙,眼含熱淚,阿糖啊不要怪你易哥心狠了。
“白糖前兩天送你的箭袋有問題,我願意做汙點證人。”
“易利!你T……”
嗚嗚嗚——
看著白糖被捆了起來,易利就知道白桃現在的怒火已經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了。
聽著白糖在意識中對自己破口大罵,既然你都死定了,我就多落井下石一點,你死了我會給你燒紙的。
“你在上次開會的時候,那杯咖啡是白糖往裡加的咖喱粉,我願意告訴你作案過程。”
眼神驚恐的白糖如同一隻小白兔。
看著白桃將病床的簾布拉了起來,透過簾內的影子,隱約出現了什麽少兒不宜的東西。
將自己的意識網暫時關上,妹說就是妹有,聽不到白糖說了什麽又有什麽關系呢。
感覺自己的精神又一次升華了,易利一臉成聖的表情。
楊思州拉了拉易利。
“你也太狠了,小白糖出來不殺了你?”
“沒事她的藤蔓是我給她的,能做到什麽我門清。”
“要是你能多救兩個,我們現在就可以不用再打仗了吧?”
楊思州似乎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問題,連忙解釋著說。
“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覺得有點累了發發牢騷。”
易利笑了笑,指著還在折磨白糖的白桃說道。
“沒什麽,如果我的計劃通過了,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這裡後面可能會成為人類最後的淨土。”
“為什麽這麽說?之前我只聽說你是外來的,外面怎麽了能說說嗎?”
易利看了眼楊思州,
略顯驚訝的說著。 “我還以為你都知道了,既然不知道,你最後為什麽會相信我的本事?”
楊思州思索了一下,豎起拇指說著。
“因為我覺得你是正義的夥伴。”
不然難道要說我當時覺得你可能不太正常嗎?那時候你一下砍了三個血裔多嚇人。
“沒錯,我就是正義的夥伴海馬人。”
清了清嗓子,易利向楊思州解釋著為什麽自己會來到這座島。
“總之根據一直在我身邊的那位說的,外面被各種妖魔鬼怪瓜分了,只要能找到個地方歇一歇,之後我還要去尋找我的姐姐,人生目標十分清晰,可喜可賀。”
“根據你剛剛說的,你現在不是完全沒有勝算,你準備就這麽去找你姐?”
“怎麽會呢,一步一步來嘛。現在先試著把戲弄這座島上的兩位神趕走,玩了這麽久,我這個局外人現在也想加入這盤遊戲了。”
刷拉——
簾子被拉開,床上的白糖已經被解開了,衣衫不整用藤蔓將自己的身子包裹了起來。
白糖小嘴一撇就要哭出聲。
白桃先她一步將她的呆毛一提,拉著她站了起來。
看著被領著呆毛站起來的白糖,易利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這時的白桃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
“你倆跟我走一趟。”
在一邊撞死人的楊思州慌了,問道。
“這裡面還有我的事情嗎?”
似乎感覺到白桃的殺氣,楊思州迅速服軟。
“懂了,這就出發。”
……
一行人坐著車回到了防禦指揮所。
從原來的那個村莊搬到了一個戒嚴的堡壘。
周圍滿是在搬東西的人群,白桃帶著易利三人快步進了一個關著全部窗戶的裡屋。
“白桃你回來了!”
易利還沒進門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載理在屋內興奮的開口。
進了門,看向出聲的位置,張載理正蹲在會議桌下,外面是嚴正以待的朱沐、孔先等人。
在易利進來的瞬間,張載理從桌子下竄了出來,躲到了易利的身後。
“易小哥你又來了啊?”
“你這是怎了?”
端著臉的屠衛平說道。
“載理,你先出去吧,白桃後面的計劃還差一部分就完成了你也來聽一聽。”
躲在易利身後的張載理大聲答是。
將易利一個人拖了出去。
“怎就拉我一個,他倆不用管嗎?他倆後面還有任務呢,你就不一樣了,走走走找你有事。”
啊?我不是這本書的主角嗎?
“啥事你說呀。”
被張載理連拉帶拽的綁到了校場。
“據楊思州和白桃說,你似乎並不是很擅長戰鬥?”
“呃,我以前只是一個學生,怎麽可能會戰鬥?”
“可是我看你殺血裔的時候挺利落的。”
“那只是因為我能看見一種類似生命核心的東西而已。”
張載理在易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本事,資料上沒有記載啊。”
“?資料。”
“嗷,我們已經根據楊思州老弟的口述,以及對於你的體檢和戰鬥記錄做出了一些記錄了。我們現在應該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自己。”
?
“比如呢?”
張載理笑得略顯猥瑣。
“比如你的那個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