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面對易利而站。
“只有這種程度嗎?集中注意力,你可以更厲害的。”
易利虛弱的雙腿打著顫,話語發抖的說著。
“已經,已經到極限了,我不行了。”
白桃看著易利,
眼前的易利全身都被藤蔓纏繞,向著四周蔓延彎曲的藤蔓充斥整個校場。
白桃空揮了一下教鞭,對著易利說著。
“你這個程度還不能主導後面的行動哦。”
易利回想起之前被張載理拉走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
被拉到校場的易利先是被張載理用看不見的手段攻擊了。
如同無形的劍劃破了易利的身體,本來已經痊愈的傷口再次被切開。
看著破開的傷口迅速被易利體內的藤蔓治愈,張載理吃驚的說著。
“不管是什麽程度的傷口都能長好,之前兩次受了致命傷也能隻用八個小時就全都長好了,真不得了啊。”
易利被襲擊先是一驚,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有些生氣。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打,不過剛剛從病床上下來活動活動筋骨也挺好。”
藤蔓向四周射出,纏上易利的四肢。
置換術?兩位殺
被置換到藤蔓中束縛住的張載理顯得有點吃驚。
“這就是之前記錄中你可以瞬間移動的能力嗎?不過好像是交換不是閃現啊。”
無形的劍鋒劃過,藤蔓被切斷張載理重回地面。
易利持劍向前,左眼中閃爍著張載理體內的氣旋。
只要戳中這個弱點,他就會失去戰鬥能力。
木釘憑空生出,易利一腳一個將它們踢向張載理。
劍刃劃過飛射的木釘,在空中被切成兩半後落了下去。
換到木釘的位置,再次靠近張載理,同時招出無數的動物向著他奔襲。
動物被斬斷後化為藤蔓掉在地上,但依舊存在幾個接近他的動物。
借助靠近他的動物,置換、出劍。
張載理看著置換到自己身前的易利,露出得逞的笑容。
陷阱嗎?我也猜到了。
下一刻張載理身前的易利變成了一個藤蔓組成的兔子,劍鋒劃過兔子,看著斬成兩段的兔子張載理困惑的四下張望。
易利那小子去哪裡了。
粗看無果,張載理感到自己的頭頂傳來一陣寒意。
頭頂!
汗毛直立,藍紫色的人形傀儡乍現,持劍向天空中斬去。
置換術?重壓
天空中的木花被斬成七分四散。
易利落到不遠處,看著藍紫色的傀儡說道。
“載理哥,我之前就覺得奇怪了,為什麽所有的藤蔓都是被正正好好的力量斬開的,沒有一點多余。”
張載理把刺入自己臉上的木刺拔了出來,看著易利。
這小子戰鬥力很高啊,差點著了他的道了。
“我的劍傀是一種居住在幻想中的生物,舉行了召喚它們的儀式後就可以指使它們。能力是可以使用我的體力出現在現實世界,用的體力越多出現的越具體,剛剛已經到了劍傀可以出現的極限了,小子你很厲害啊。”
“載理哥過獎了,和你打我真的很累啊。”
看著收起藤蔓與劍的易利,張載理也將劍傀散去。
“你的戰鬥力很不錯易利,但是你的藤蔓是依靠你的鮮血戰鬥的吧?不太清楚你的交換位置代價是什麽,不過現在看你的注意力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集中了,
可能與精神力什麽的有關。” 將還存活的動物全都收了回來,張載理捏了捏易利血管清晰的二頭肌。
“黑色的那些就是藤蔓嗎?幾乎佔據了你全身上下啊?下面也長藤蔓了嗎?”
“你這算性騷擾,我是可以報警的。”
“你在說什麽,我說的是你的大腿。”
“懂得都懂,大腿也長了,其實藤蔓已經爬滿了我全身上下的血管,我能感覺到血管與心臟的功能好像已經完全被藤蔓替代了。”
“也就是心臟不再是你的致命傷了?厲害啊。”
張載理領著易利到了校場的邊緣,擺放著許多的木人樁。
“不過你的確還有問題,你真的不會打架啊。”
跳上木人樁,張載理繼續說。
“雖然你會殺人了,但是對於發力方式以及控制自己的力量輸出大小還不是很在行,你說巧不巧我很擅長這些哦。”
“哦哦,好棒哦。”
棒讀的易利之前就隱約猜到張載理應該是來對他進行鍛煉的。
“所以我要練樁功嗎?”
“是也不是,樁功正常練需要很久,你沒這麽長時間,你不是說還要救人的嗎?”
看著易利站上木人樁,將一根壘在邊上的木頭丟向易利,張載理開口道。
“掉下地面就沒飯吃,所有丟給你的木樁都只能且必須在落地前踩到一次哦。”
在兩個木樁間需要踩到一次飛過來的木頭才算合格嗎?
而且還沒給我限制,似乎很好完成。
連續的踩到三個飛木,就在易利覺得這次很輕松時, 下一個木頭被從中間劈開了。
看著同時飛過來的兩個木頭,易利眼神一凝。
踩到一個後藤蔓延申,纏到邊上的木樁後向另一塊飛了過去。
向著木頭掠去,突然藤蔓被從中間切斷,失去借力的易利向下墜去。
還沒來得及找到置換點就觸地了。
“你的飯歸我了,還有後面的鍛煉不許用那個換位置的能力哦。”
張載理走到易利面前,奸笑的看著他。
“你要找到發力的感覺,我的刀只會保持在正好能切開藤蔓的程度哦。”
再次開始鍛煉。
易利可沒多少時間可以讓你浪費了,發力的方法、更精細的控制藤蔓,如果你沒法到達我的要求,那麽那份三國的計劃軍部是不會認可的。
……
一直到集結號吹響,所有人都去吃飯易利才從木樁上回到了地面。
總結反省,在疲勞中感受修複自己身體的藤蔓。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一周我就能完全掌握發力技巧嘛。
突然頭頂被陰影覆蓋,白桃站在易利的面前。
將自己手中的保溫杯遞給易利,白桃開口道。
“營養劑,剛剛結束張載理的訓練吧?辛苦啦。”
將保溫杯內的不明液體一飲而盡,易利就聽到白桃繼續說。
“沒辦法,時間緊急,所以現在這些是必須的。”
“緊急?為什麽。”
白桃看著明月,遲疑了一下後開口道。
“因為上次投票中,反對票居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