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十七歲的小男孩似乎內心被喚起了某種渴望,他開始對未來有了憧憬,期待未來的光景。
“過幾天我去學校。”遊樂在做完這副畫時,拿起手機給許久未見的媽媽撥了過去。
“你好點了嗎?”這位外貌姣好卻略顯疲色的婦人聲音顫抖著,似乎壓抑著激動。
“嗯”遊樂聲音淡淡的回了一聲。
“好,我去聯系B大校長,他們知道你要回學校肯定高興。”婦人眼角帶了很明顯的笑紋,看著手機,那頭已經沒了聲音。
“我要讀醫學專業”
“什麽”婦人震驚了。
“沒事掛了”
“等等,你沒在開玩笑嗎,為什麽讀醫學專業,你之前好像都沒怎麽……”
“我讀醫學專業”遊樂似乎壓抑著一絲煩躁的情緒
“好,讀醫學就讀醫學。”婦人應和著,怕對面的小孩子有了別樣的情緒,許諾著。
說完,婦人交代了幾句,聽著手機那端許久沒有聲音便掛斷了電話。
遊樂靜靜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思緒卻與另一個時空的某人連接到一起。
不久我就要去上學了,希望現在的醫學不要讓我失望。
陸正要去那個雲上青闕走上一遭,聽著小家夥的感慨不禁失笑,還挺惆悵。
陸來到了一個看似普通的谷口,山間有柏樹佇立在兩側,不仔細看似乎看不到這裡有個入口。
陸悠然走了進去,看到一個洞口時,陸愣在原地,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多年未曾有人踏足。
在一陣強烈刺眼的白光中,陸身形一晃,睜開眼,是一個宛若九天之外的地方,人類匱乏的語言體系似乎無法完美的描述它。
這是怎樣一個地方,這裡天高雲淡,遠處似乎是鋪滿鮮花的原野,似乎是清晨的露水,在花間浸染,微微閃著亮光。還有一些動物在這片土地上揮灑汗水,有的在和同類玩耍,有的在挑釁著更龐大凶狠的家夥,有的安然的在一旁看戲,有的小家夥跟在母親後面歡快地撲騰著,看起來生機盎然。
在往近了看,一條溪流從陸的視野中間跨過,將整個畫面攔腰截斷,這條蜿蜒曲折柔弱無骨的溪流在陸的眼中顯得很是霸氣。溪流兩側仿佛是桃樹,隱約看去,溪流裡似乎還有一個劃舟的少兒郎,定睛一看,卻又空無一物。
而在他的不遠處,是小小的白色花朵,花瓣上都似掛著晶瑩剔透的珠璣,讓這片空間熠熠生輝。
“你是誰?”丹熏看到這個忽然出來的人感到驚奇。
“之前,是你叫我嗎?”
陸看到忽然出來的人不由得一驚,但想到傳聞中的描述,便淡定起來。上下打量起來這個小姑娘。
只見姑娘荷衣欲動,環佩鏗鏘,靨笑似春桃,雲堆翠髻;唇綻櫻桃,榴齒含香;楚楚纖腰,徘徊池上,若飛若揚;蛾眉顰笑,冰清玉潤。
這容貌身度,西子應慚,王嬙實愧,實在是舉世無雙。
陸不由愣在原地。沒記得老妹兒小時候這麽好看,那還是那個鼻涕蟲嗎。
“我在和你講話”丹熏瞧著出來這個怪人,興奮又有些迷惑“這人看上去腦子不太好使。”
陸回過神來,“抱歉,小孩兒”
“你可是丹熏?”
“沒錯,我是丹熏,之前是你喊我嗎?”
“丹熏姑娘可是一個人在這天地間生活”陸似乎沒注意到面前小女孩的後半句話。
“算是吧,我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人叫我丹熏,但我想不起來那個人是誰”
“對了,你叫過我的名字嗎”
陸有些詫異,“沒有啊,你聽到過誰喊你的名字嗎?”
丹熏點點頭,又搖頭,“我好像聽到了,但確實沒人叫我,總不能是這百獸喚我,亦或是天地,這不可能,我一直生活這裡都沒聽到這樣的聲音。”
“可能是錯覺”
丹熏輕微的點了點頭,心中仍保留著疑惑。
“對了,你是誰,為什麽來到這裡,怎麽來的”
陸不由得失笑,忘了做自我介紹。陸輕咳一聲,“我叫陸,來自藍星,我是專門來到這裡,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多有打擾。”
“是這樣啊,你要弄明白什麽,和我有關嗎”
“和你關系不大,主要是這片土地”陸回答著。
丹熏微微有些詫異,這天地,這人是不是怪物。
陸看到她這副神情就知道這姑娘對外界基本沒啥了解,倒也在意料之中。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破壞這裡。”
丹熏輕輕放下了那顆微微揪起的心,面前這人瞧著親切,看起來應該沒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