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一個孤獨的怪人,你離群索居,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一個民族。”
——尼采
在人類移居的破伽星西郊,一座哥特式建築聳立在蘇州園林群之中,“紫藤園”三個字在入門位置,好不惹眼。
此時這所特別的建築內,遊樂像平常一樣,走到書房,翻看了一本看似普通的書籍。過了幾分鍾,遊樂似被什麽扼住喉嚨,不敢呼吸,他深深震驚到了。
這,這是真實的嗎?
他走進了一位心理學家的世界,他發現
原來,每個人都在不眠不休地對自己進行大規模的戰爭。成千上萬個自己和成千上萬個自己對陣、廝殺、怒吼。
遊樂靜靜地望著他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生機的花架,忽然腦海好像從人類凝聚成的智慧場中捕捉到了什麽。
他拿出畫板和畫筆,繪畫工具,畫筆被一股神秘力量驅使著,描繪出男孩的糾結與彷徨。
這是一個男孩在面對一個繁華世界的背影,男孩旁邊停著他的摩托車,可能是習慣,他酷酷地戴上帽子。
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一千個人可以解讀出一千個哈姆雷特。
在這副畫面上,夜幕悄至,一個小男孩或者小女孩站在一輛機車旁,畫面遠處是繁華都市,小孩在原地佇立,似乎是在那裡稍滯片刻,又似乎是要一直留在那裡。能看到那暴風驟雨般的突襲、晨霧彌漫在林間的靜伏、有如烈火般狂暴的侵略,還有比臨海的峭壁更加穩固的堅守,以及陰雲般蘊含著殺機的忍耐,堪比雷霆般地動山搖的衝鋒。(PS:這是站在上帝視角解讀出來的。)
匯集到筆尖,只有自己最深處的茫然。
陸在林間小道上漫步,正巧來了興致,看到樹上爬的螞蟻,捏起一個,任它在手上找自己回家的路。
看著看著,陸又不覺驚奇,螞蟻只在手的范圍內活動找方向,為什麽不走遠點呢。
他忽然想起人類的細胞,迷路的細胞也會這樣不慌不忙,左轉轉右轉轉,尋找自己的組織。
螞蟻會不會也是一種生命的細胞,蟻後就是大腦,兵蟻就是身體的防衛組織。工蟻都是細胞,也是嘴,也是手,用來找食物,用來傳遞,用來讓大腦維持。蟻後作為大腦,還得兼顧生殖系統。工蟻聚在一起運輸的時候,其實就是血液在運輸養分,工蟻兼顧好多功能,還得培育新生的細胞——就是幼蟻。
螞蟻和人的細胞一樣靠化學物質傳遞信息。
科學陷入一種困境,或許是因為我們的認知有基本局限。
陸輕笑一聲,薄薄的嘴唇勾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
“追溯時光”陸失笑。
“這些存在於宇宙中137億年的歷史也許都只是我們思維中存在的模型罷了。”
像一位極具智慧的老頭兒說的那樣,時間老人自己是禿頂,所以直到世界末日也會有大群禿頂的徒子徒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