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局遊戲過後。
男鬼身上只剩下了一條內褲,連襪子都已經脫掉了。
而女鬼只是脫掉了一件外衣和一雙襪子。
凌川要好很多,他本來就隻穿了一條內褲,一件襯衫,一雙襪子,一條短褲。
現在,他隻赤裸著上身,下半身都還處於安全狀態。
男鬼輸了六局,女鬼輸了兩局,凌川輸了一局。
如果第十局遊戲,凌川不是烏龜,那這就意味著凌川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呼呼,玩的真盡興。”男鬼甩甩自己的肩膀。
具體就是把自己的肩膀卸下來,然後用另一隻手用力地甩。
為了讓自己下一局的狀態更好,他還將自己的腦袋取了下來,用腳題了幾下,然後又裝回脖子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一下子全身舒服,腦袋清醒了。”男鬼愜意地說道。
女鬼的頭就像火箭一樣,直衝天空,大概飛了十來秒,女鬼也將頭裝回脖子上。
“確實,冷風吹一下,腦袋也清醒了不少。”女鬼表現的略顯輕松。
兩鬼同時看向了凌川。
凌川原地做起了熱身運動。
大概三分鍾後。
“嗯,我的狀態也已經調整到最好了,來吧。”凌川笑著說道。
沒有多言,撲克牌開始自動往三人的手上分散。
男鬼的運氣爆表,第二回合的時候,手上就已經沒有牌了。
凌川手上還有兩張牌,女鬼手上還有三張牌。
女鬼從凌川手上摸走了一張牌,一個對子放下。
看著女鬼手上的最後兩張牌。
凌川試探性地將手放到其中一張的上面。
女鬼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凌川做出一副要摸這張牌的樣子。
女鬼的眼神依然呆滯木訥。
“哼!我還不信了!”凌川覺得這是女鬼在使用逆反心理,於是她果斷將這張牌抽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女鬼開始狂笑。
凌川無語地看著手上的兩張牌,沒想到運氣居然那麽差,抽到鬼牌了。
把兩張牌放到身後,裝出要把它們打亂的模樣,凌川將兩張牌原封不動地拿出,將它們覆蓋在一起。
“來,抽吧。”
女鬼看著凌川把兩張牌覆蓋在一起,一眼就識破了凌川的把戲。
“我要下面那一張。”女鬼不屑地說道。
“這是你的了。”凌川詭笑著,果斷把下面那張牌放到了女鬼面前。
女鬼無語,這家夥的腦子可真髒。
把手上的兩張牌迅速洗了一下,然後蓋在地上。
女鬼也不知道哪一張牌是哪一張牌。
“你自己選吧。”女鬼很隨意地說道,但它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其中一張牌。
哼哼,又想玩套路?
凌川順著它的眼神,將它盯著的那張牌拿走。
將牌拿起一看,凌川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你這套路也太髒了。”凌川抱怨道。
“你不也是?”女鬼得意道。
“大家都彼此彼此。”男鬼在一旁附和著,想要融入他們。
“不,你輸的比我們多,這裡沒你什麽事。”凌川和女鬼異口同聲地說道。
“什麽嘛!我這局可是第一個贏的誒。”男鬼無奈地抗議道。
凌川和女鬼沒有再去理會它,讓它一鬼在旁邊無能狂怒。
“來,抽吧!”凌川將兩張牌一上一下的歪斜握著。
他的眼神看著其中一張牌。
女鬼斟酌了一下,將手伸到凌川望著的那張牌,凌川立刻做出一副“不要啊”的表情。
女鬼又將手伸到另一張牌,凌川就馬上做出一副“就這張”的表情。
女鬼的內心開始掙扎起來,它知道這家夥又開始玩心理學了。
“選哪個好呢……”女鬼齜牙咧嘴地看著凌川手中一上一下的兩張牌。
“算了!就這張吧!”女鬼放棄掙扎,閉上眼睛隨手從凌川手上抽出了一張牌。
“靠!”女鬼看著手上的鬼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它當著凌川的面把牌放到手上,甚至連打亂的動作都沒有,直接放到凌川的眼前。
“來,抽吧。”女鬼淡定地說道。
凌川不禁開始思考,有沒有那麽一種可能,這女鬼表面上好像沒有讓這兩張牌調換位置,實際上它卻使用了什麽方法讓這兩張牌調換了位置。
“障眼法?”凌川疑惑地看著女鬼。
女鬼聳了聳肩,“你覺得是就是,你覺得不是就不是。你願意相信你的眼睛,你就去相信,你不願意相信,就選另一張。”
凌川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從女鬼手上抽出了另一張牌。
“贏了!”凌川抽出了最後一對。
這抽烏龜比賽,凌川獲得了最終勝利。
“哈哈哈哈哈,好久沒有玩的那麽盡興了。”男鬼開心地大笑道。
“這種勾心鬥角的玩法,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一天。”女鬼懷念地看著天空。
可惜人的一生太短,那個人現在也許已經投胎轉世了。
“說起來,你們為什麽還沒有去投胎?按理來說,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找替死鬼應該會非常輕松吧。”凌川有些疑惑。
男鬼和女鬼笑了笑。
“其實,現在投胎已經和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了。”男鬼笑著回應凌川。
看到凌川臉上的不解,男鬼解釋道,“因為碰見了那個人,後來每次我們遇見人,都會和他玩撲克,輸的人,我們會把他的衣物脫光丟出去,贏的人,我們會將那個人送出去。一直都沒有害過誰,結果在某一天,我們就變成了這座山的山神。”
“山神?”凌川更為不解。
“是的。”男鬼點了點頭。
“這麽神奇嗎?”
“就是那麽神奇。”
……
看見男山神和凌川這樣沒有營養地聊天,女山神有些看不下去了。
“嗯哼!”女山神清了一下嗓子,“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等會兒我們就會把你送出這個額地方。”
“嗯,確實該把你送出去了,這裡是陰間的山,雖然偶爾也會有人無意闖進來,但總歸還是陰陽相隔,這不是你們活人該來的地方。”男鬼也在一旁說道。
凌川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了什麽,“出去以後,我能否在陽間尋到你們所在的山頭?”
“有緣自是會相見的。”女山神和男山神笑著說道。
隨後二人的身影開始變得虛無縹緲,逐漸淡出了凌川的視線。
凌川隻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便進入了昏厥狀態。
當他清醒過來時,他人正躺在地鐵站的座椅上睡覺。
將身子撐起,凌川感覺全身軟綿綿的,四肢好像都沒有什麽力氣,但卻又覺得全身都挺舒服。
伸了個懶腰,凌川感覺全身精力充沛,似乎是他在地鐵站睡的這一覺,將他所有的疲倦都給趕走了。
看了一下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工作人員還在巡邏。
將手機拿出,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
“我在這裡睡了那麽久嗎?”凌川有些無奈。
先前做的那個夢可真神奇。
不過,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睡著呢?
凌川很是疑惑,為了解開自己的疑惑,凌川將《鬼聞異事》拿出。
翻開最新內容的那一頁,一道光斑正在快速散去。
當光斑完全散去之時,凌川的手機也在同時收到了手機短信。
“又到帳了五萬元……”凌川有些懵,這光斑和五萬元意味著他先前所做的夢,都是真實的!
那兩位山神真把我送出來了?
凌川很驚訝,本以為那生死站只是個噩夢,沒想到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麽晚了,地鐵站的地鐵都已經停止運行,有工作人員正在向他的方向走過來。
凌川站起身,背著包和過來的工作人員解釋了一番,然後便離開了地鐵站。
凌川的租房距離這兒並不算遠,再加上他現在毫無睡意,於是他便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優哉遊哉地從地鐵站走回了家中。
而在走回家的這段時間裡,他使用手機在網上查到了有關那兩位山神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