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鵬兩天不出現了,但許甜也懶得問,反正他對自己有所隱瞞,隨他去吧。
與其把自己的未來提心吊膽的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不如抓住錢來的可靠。
一場家長見面會,自家酒店提供的的西點和飲品,絕對不亞於米其林,既享受美食又滿足了那些人想擴充自己人脈的需求。
私下裡,他們也會給許甜一些好處,為了這些不用走帳的錢,許甜當然樂於為她們服務。
“許校長,”一個肥嘟嘟的女人湊到許甜跟前,非要說悄悄話,也就是讓許甜給她引薦某某關系之類的,隨手一張卡塞在許甜手裡。
這樣的事最近越來越多,許甜用順水人情倒是為自己拉攏了不少關系也沒少得好處。
韓詠兒剛才跟她說的那番話,句句說在她心裡,她不是沒懷疑過韓鵬,只是在一起久了,習慣了有這麽一個人在身邊。
不管是不是天天見面,總覺得是以後要結婚的人,從來也沒想過去打破。
細想想,自己跟他在一起已經幾年了,可自己又得到了什麽?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打給韓鵬。
“你怎麽了?病了?怎麽有氣無力的,我還想問你,今天家長見面會你怎麽不來呢?這些關系都讓我來維護我有點累了,對著他們笑的我臉都僵了。”
她聽韓鵬聲音不對,他喂了一聲就不說話了,她就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
“我沒事,有點頭疼不舒服,學校的事你就受累吧。”
“對了,還有件事,今天早上劉麗敏把我的一個學校項目預算打回來了,說是我簽字沒用,從今天開始,但凡大的支出都得韓董事長簽字,怎麽回事,你跟你爸吵架了?都影響到我了,我現在是個掛名校長了啊,怎麽辦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一通牢騷韓鵬聽不下去了,自己一身的傷,賭場也讓韓劍輝封了,現在許甜這麽一說,他知道連學校也沒了,可能下一步自己的股份就真被收回了。
“好了好了,你就知道學校學校的,我都快死了我管不了那麽多。”
“韓鵬,你現在動不動就跟我發火,是我對你太好了吧,真拿我當使喚丫頭,行,學校我不管了。”
“你別鬧了,等我好了再說不行嗎?”
有人說,女人離開男人是因為失望攢夠了就該離開了。
許甜覺得他對自己越來越不上心,有些事與其逃避不如面對。
許甜決定主動問問韓劍輝。
韓劍輝回家跟韓鵬談完回房間休息,昨晚噩夢再加上今天早上的事,他一夜沒睡筋疲力盡,剛睡著電話就響了。
“是許甜啊,什麽事?”聲音中帶著疲憊。
“韓董事長,您,”許甜納悶這個時間他好像還在睡覺的感覺,“我是不是打擾您休息了?”
“沒事,你說吧。”
“嗯,那我就直說了,是不是我對學校的管理讓您不滿意了?”
“怎麽突然這麽說。”
“今早劉總監說以後但凡學校支出還得您簽字後才能執行。”
韓劍輝也沒想到許甜能直接找自己問,可又不能說這是知道韓鵬那些事兒後的決定,他猜測兒子的事兒許甜肯定不知道,不然現在說的就不是這個問題了。
他覺得還是得先穩住許甜。
“你別多想,最近集團有新的規劃,財務上都有所控制,不單是學校,你別多想,小額支出還是你簽字就行。”
“真的是集團旗下公司都有所控制?韓董事長,
我剛才打給韓鵬他說不舒服,那我一會來看看他吧?” 這時候怎麽能讓許甜看到韓鵬被打的樣子,他立刻製止。
“這樣,我幫你跟他說一聲,你就不用過來了,學校那邊有什麽事你可以直接找我,如果有什麽好的運營方案可以跟我說。”
“好,那您休息吧。”
掛了電話,許甜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父子一定出了問題,安全感這東西還是得靠自己。
她重新回到所謂的見面會,此刻的許甜不再是為了韓鵬為了學校的發展。
從現在開始,隻為自己!
許甜來到韓鵬的辦公室門口,指紋驗證,失敗!
再驗,失敗!
怎麽可能,她又試了一次還是失敗!韓鵬重新設置了!許甜記得上一次打開好像是半個月前。
他為什麽換了密碼!
這一上午對許甜來說真是莫名其妙,韓鵬有事瞞著自己。
她回到自己辦公室,拿出一樣東西再次來到韓鵬辦公室。
門開了,不久前許甜為自己做了打算,複刻了韓鵬的指紋。
有不仁自會不義。
許甜知道韓鵬辦公室有間密室但從未進去過,更不知如何開啟,辦公室的監控已經被干擾韓鵬不會知道許甜來過。
她在屋裡找了半天,終於發現密室的大概位置,看了看周圍也並未擺放什麽東西,她開始順著牆摸索試探,都不行!
韓鵬辦公室的陳列架上擺放著很多古董物件,許甜又一個個仔細的看,發現有一小尊菩薩底座周圍有一圈隱線。
她試了試根本就拿不起來,看來就是這個了,扭也扭不動,她試著把手放在菩薩頭頂向下一按。
密室打開了。
許甜震驚了,這密室到底是韓鵬的還是韓劍輝的!密室有兩層,與其稱為密室不如叫黃金屋最更貼切。
許甜算是開了眼,無數的黃金和人民幣整齊的擺放在架子上,她走了一圈,站在黃金屋的中央感受著金錢的味道。
拿出電話,她拍下了這裡所有的一切,這裡還有一個保險箱,這個不是她能打開的,真不知道保險箱裡又些藏了什麽!
她把一切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才退出來,離開辦公室後她又恢復了監控。
剛才她動過韓鵬辦公桌上的東西,恢復原位時她發現在未清理的煙缸裡,有一個煙頭沾有口紅。
女人的細膩和直覺會讓她們變成福爾摩斯,許甜其實早就覺得韓鵬不太對只是沒有抓到什麽。
居然辦公室,在自己眼皮下,這女人會是誰?
韓鵬在許甜掛掉電話後打給單勇,但處於關機狀態,難道他真跑了?轉念一想跑了也好。
但讓韓鵬不懂是,到底是誰在做局,為什麽要套住自己,想想這幾年賭場風生水起,賺的是盆滿缽滿,難道有人眼紅自己。
警方到現在還沒找上自己說明單勇還是很靠得住的,等事兒過了等他回來得好好獎賞他。
渾身疼,讓他不得不吃止痛藥才能稍微緩解一點兒。
韓劍輝又被噩夢驚醒,大白天的睡覺也是噩夢連連,他乾脆坐起來打開電視。
正播報著本市新聞,他靠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
“今日,被國內外媒體關注的心理學博士,世界催眠大師景思涵從美國返回,所程航班已在四小時前抵達本市。但在機場,各媒體守候多時均未見其本人,也許這是景思涵大師給大家製造的懸念,本台記者會持續跟蹤報道。”
這條新聞讓韓劍輝睜開眼睛。
心理學博士,世界催眠大師,這兩個詞對於韓劍輝來說是全新的概念。
之前韓麗娟曾經提過,她有個朋友開了心理診所,讓韓劍輝去減減壓,當時他還不能接受,總覺得去了就是承認自己有問題。
對比非常抗拒,還有就是他覺得那個人沒什麽名氣。
他不得不承認,最近真是越來越接近崩潰狀態,原本只是噩夢頻發,現在竟然還會出現幻覺。
剛才新聞裡這個人聽起來很權威,該不該去找她谘詢一下。
他起來打開電腦,查詢著景思涵的資料,她竟然是華景木業景賀彰的外孫女。
韓劍輝對華景木業有所耳聞但沒有過多關注過。
景賀彰曾經參與國家歷史建築和文物的修繕,在國內外都有很高的知名度。
真是將門出虎子,景家的獨生女景善怡是女承父業,在建築設計領域享有盛名,市中心有兩處標志性建築設計都出自她手。
她丈夫齊鶴是個上門女婿,未進華景木業之前是職業操盤手,幫景善怡理財時相識,繼而戀愛結婚生子,進入華景木業。
景思涵和景旭冉姐弟倆是含著金湯匙長大,但他們並未因此坐享其成,現在都在各自領域裡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韓劍輝把景氏家族的資料看了又看,他在想怎麽做才能見到景思涵。
一早回來時差還沒倒,景思涵直接去了公司,助理已經在公司大堂等著了。
“董事長在哪兒?”
“董事長在會議室等您。 ”助理跟在她後面一邊走一邊說。
電梯停在17層,景思涵推開會議室的大門,愣住了,所有董事都在等她。
“思涵,過來坐下。”景賀彰喊她坐在自己旁邊。
她有點不知所措,這麽大的陣仗是要做什麽,媽媽和爸爸也都在坐,她不敢問,在跟董事們微笑示意後坐在了景賀彰身邊。
“好了,終於等到她回來了,我來宣布,”景賀彰站起來。
“景思涵,我的外孫女,心理學博士,畢業於美國密歇根大學,現在是知名的世界催眠大師。我讓她回國就是幫我執掌華景,她將成為華景木業新項目的負責人。”
之前,在電話裡沒聽家裡說起過,她曾以為可能是公司出了什麽問題,或是家裡人生病了,完全沒想到是要她負責華景新項目。
她站起來想拒絕,但看到了姥爺的堅定目光什麽都沒說,董事會也一致通過。
她不得不接受了新身份。
華景木業的景峰項目總經理。
景峰項目初期,要在全國范圍內選拔出建築設計專業和雕刻專業的優秀人才。
能入選參與景峰項目的人,每個人都將會獲得一筆設計經費,要求設計和製作相結合,製作出實體模型。
設計人員和雕刻人員可以自由組隊,按照小組成品來進行優勝劣汰的評選,最終選出三組真正進入景峰項目,在未來的景峰所要建造的仿古建築中參與設計和雕刻。
未來景峰將承接十幾個重要城市仿古建築的建造和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