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鏡
一顆有神秘傳說的鑽石。
太多人聽過它的傳聞,但都未曾見過,也正因為沒有見過,才會讓人有更想得到的欲望。
幾年前魔鏡在香港進行拍賣,對那次參加拍賣會的人身份要求甚為嚴格。
這顆魔鏡被拍得後,在魔鏡承諾書中有若乾條製約。
其中一條就是,魔鏡的擁有者只能將其作為私人收藏,不能再進行拍賣,也不能用作商業活動。
也就是說在那次之後,這顆魔鏡不能再參與任何拍賣活動。
但條款中還有一條,魔鏡在無盈利性質下可以進行公開的展示和賞鑒。
魔鏡確實有個美麗的傳說,相傳擁有者會得到某種未知的魔力。
這顆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鑽石最終還是到了韓詠兒手裡。
她突然要喚出魔鏡,到底要拿魔鏡做什麽誰都不知道。
魔鏡的傳說,從默然掛了詠兒電話那一刻開始,便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個小的類似於論壇一樣的平台上,就像是被人八卦出來的神秘話題一樣。
魔鏡的傳說,並不需要大肆宣傳,越是小范圍發布人們越覺得它神秘,就越能吸引那些好奇心重的人。
關注魔鏡的人自然會在各種途徑搜尋它的下落,不關注的人你就是滿屏推薦也不會點開去看。
默然太知道這樣的傳播效果和速度,會比明面兒上宣傳的效果更好也更快。
這樣才會被真正想得到魔鏡的人持續關注。
廖弘正處理著手上的案子,沒有等來警察的電話,卻等到韓鵬找他。
“廖會長,您現在在哪兒?我有急事找您!”說話很急。
韓鵬已經知道了他的藥品全部被警方查獲的消息,嚇的半條命已經沒了,只能躲在賭場裡。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想損失。
他更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麽警方會知道,隻想趕快確認自己如果真的被抓會怎樣。
“是小韓總啊,我在準備開庭的文件下午要開庭,要不咱們電話裡說吧。”
“您什麽時候有時間?”
“這個不確定,還有個案子晚上要見個當事人。”
廖弘已經知道他出事了。
在剛才的電話裡詠兒交代過,如果韓鵬還能找上自己,那就說明他給自己留了退路,警方一時半會兒還查不到他頭上,可以暫時拖一拖他。
韓鵬是真急了,怕出門被抓,畢竟他還不清楚警方這個時候都知道什麽,只能在賭場裡不停的打電話求救。
他知道警局有韓劍輝的關系,自己也有幾個小關系網,但他現在誰都不能找。
在自己暴露前,越少人知道越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不能乾。
廖弘這是擺明了今天沒有時間見自己,電話裡一兩句又跟他說不清楚,到底該找誰求助。
“沒事了,廖會長先忙,我們再約吧。”
匆匆掛了電話,他看著眼前的單勇氣兒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說啊,怎麽回事!”
衝著單勇一通咆哮,歇斯底裡的把桌上的東西摔了一地。
“少爺,我跟了您這麽多年,對您的忠心您是知道的。”
韓鵬的眼睛充滿血絲,氣急敗壞的看著他,感覺下一秒他就能殺了單勇。
單勇知道他這是發泄,也就忍了,還給他分析。
“少爺,您想想,之前我安排的都沒有問題,一路上都是安全的,卸完貨把冷庫車處理掉後也沒出狀況,
為什麽偏偏就在今天出貨時候才被抓。” 韓鵬聽他這麽說覺得也對,如果警方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麽不是在交易時或是在路上,或是卸貨時或是處理冷庫車時。
“那你說,問題出在哪兒!”韓鵬這會兒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少爺,我說句不該說的,為什麽咱們存貨的地點全都被查,您再想想,警方怎麽會同時出現在咱們的四個存貨點?”
他的話讓韓鵬一驚,是啊,為什麽同時?說明警方在他們今天開始核驗藥品的品類和數量時就已經展開監視了,然後在裝車時才進行抓捕!
如果相信單勇說的話,單勇對自己就是忠誠的,他安排的環節都沒有問題。
會不會是和自己交易的人呢?但舉報自己他又有什麽好處。
不對,不可能是對方,第一次卸貨的倉庫是單勇安排的也沒出問題,那麽問題應該出在分裝的四個儲存點上。
韓鵬開始懷疑自己,這四個倉儲點是一個哥們兒介紹給他的,難道問題真的出現在給自己提供倉儲的人身上。
按理說那個人也算是個信得過的人,之前因別的生意合作過,這次怎麽可能會?
他完全失去判斷能力,都說有病亂投醫,他打給了杜玲,可杜玲也解決不了這種違法的事。
有錢賺的事杜玲一定會考慮,但這件事她一定會躲的遠遠的,即便平時和韓鵬混在一起,那也是各取所需。
所以她給了韓鵬一個建議,讓他去找韓劍輝,兒子出事老子於情於理都得管。
確實也瞞不過,但讓他去找韓劍輝,韓鵬心裡可真是沒底兒。
韓劍輝這會兒跟規劃局的人約在馬場見面,讓秘書遠遠的等著,交代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許打擾。
韓鵬電話打來的時候,韓劍輝的手機在秘書手上。
“少爺,老爺在談事,交代現在不管是誰都不能打擾他。”
“我是他兒子!我是誰嗎!你去跟老爺說我有急事!快去啊!”韓鵬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少爺,老爺交代,”
話沒說完就被韓鵬罵了一頓。
他知道韓劍輝在馬場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詠兒和司毅也都分別知道了警方這次大獲成功。
司毅出去了還沒回來,詠兒坐在機房監聽著韓鵬打出的每一個電話。
雖然警方還沒去抓韓鵬,但詠兒已經有了一點快感,這才是真正的開始,即便這次有人頂罪,早晚會要他付出代價。
交易所得的那些錢詠兒會用作慈善,用在需要的人身上。
“你說什麽!兒子你現在在哪兒啊!那現在怎麽辦啊?你爸呢?他知不知道啊?”胡夏愣了。
“他還不知道,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啊,你不能看著我被抓吧!”
韓鵬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就如此了,他把電話打給了胡夏,可他這個媽除了乾著急什麽也做不了。
終於,胡夏想到一個人。
“兒子啊,要不我去找夏伯伯吧,看看他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
“那你快去啊,快去!”
“可是你爸要是知道,”
胡夏話沒說完又被韓鵬打斷,韓鵬逼著她去找夏伯伯。
這個夏伯伯,名叫夏志遠,市公安局副局長,是韓劍輝搭起的關系網,還未用過。
祥翼集團自從韓劍輝上任後,他給自己建立了一個高網,平時打的都是擦邊球,是奸商沒錯,但還沒上升到觸及法律層面的東西。
廖弘這麽多年在他身邊也幫他避開很多風險,盡心為祥翼做事。
一來可以一點點贏得韓劍輝的信任,可以掌握公司的核心信息,二來也是幫詠兒看著公司,不能讓韓劍輝用祥翼做違法的事。
至於韓鵬,幾年前就數他叫的歡蹦的高,那就先收拾了他再說。
韓劍輝在銀行任職時吃過一次虧,現在行事就更狡猾了。
養了這麽久的關系網,胡夏未經他許可就要動用,而且還是在警方都沒有證據抓捕韓鵬的情況下自投羅網。
正因為胡夏知道,所以也不太敢直接啟用,在家裡轉來轉去,答應了兒子要去,到底去還是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詠兒剛煮好一杯咖啡,正好司毅從外面回來,還買了她最愛吃慕斯蛋糕。
“怎麽樣,中午這頓飯吃的如何?有我們要的信息嗎?”
“嗯,另外老狐狸的系統我今天又逛了一下,你覺得他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哪兒?”
“你之前就說過沒找到,先不管了那個我們還有時間,眼下韓鵬怎麽解決?”
“按線索還查不到他,但是單勇有可能被抓。”
“等吧,等是最好的答案。”
兩個人悠閑的一邊喝著下午茶一邊聽著韓鵬不斷打出的電話。
“媽,你在哪兒?怎麽說?”韓鵬又打給胡夏。
“我,我,”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兒子啊,要不我去找你爸先問問他。”
“你還在家!你不是剛才就說去找夏伯伯嗎!你為什麽不去!你要看著我死嗎!你快去啊!去啊!”
韓鵬瘋了一樣嘶吼著,胡夏害怕了,她還想安慰韓鵬, 沒等她開口,韓鵬轉為求胡夏,完全變了一個態度。
“媽,我求你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抓吧,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啊!你就我這麽一個兒子,你不能看著不管啊!”
胡夏答應了韓鵬。
她收拾出門,但她不是去找夏志遠,而是直接去了馬場,她打電話時也是秘書接的,告訴她韓劍輝在馬場。
一路上她想了好多套話,該怎麽去跟他說兒子犯下的大錯。
“胡夏要去找的那個姓夏的會是誰呢?”
“我想辦法查一查。”司毅起身走出機房。
韓劍輝重要的人脈大部分都以學生家長的身份養在學校那邊。
Ray老師曾經交給詠兒一份名單,但她記憶力裡好像還沒有姓夏的。
她要找的到底是誰呢?
對了,詠兒想到一個人,她拿起手機發出一條消息。
兩分鍾後消息回過來,確認了姓夏的就是市公安局副局長,還真是背後有人啊!
她直奔司毅書房。
“不用查了,我知道了。”
她拿手機給司毅看,司毅吃驚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回消息的這個人。
“她?她也是你的人?”
詠兒回了他一個神秘的笑。
“走吧回去繼續聽,今天會很熱鬧,我讓廖弘先拖著不見韓鵬,默然那邊魔鏡的傳說正在小范圍的蔓延,用不了三天。”
以網絡傳播的速度看,用不了三天就會在關心這個話題的圈層中廣為轉載。
兩個人又回到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