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德克州立銀行依舊開門,雖然因為某些原因沒有什麽客人,但是職員還是照常上班。
“我不是說了今天不要運鈔過來了嗎?”
“但是這早就是定好了的,車在昨晚已經到本州了,現在這情況也沒有地方可以暫時停靠吧。”
“算了算了,跟我出去。”
銀行行長叫楊文良,不是本地人,他此刻走在去往大廳的樓梯上,副行長水野忠任跟在他旁邊,和他交談著。
今天確實不宜開門,就算這樣,行長也必須出面解決這件好巧不巧的事情。
“行長,運鈔車到了。”
門口的保安朝快步過來的行長低聲說道,楊文良點頭,他也看到了門口的銀色武裝押運車,然後臉上的表情換成笑容,用他那熟練的商務技巧要去交涉。
作為一名合格的銀行經理人,他依靠自己高超的言語能力在這塊地盤上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終於站在了行長的高度。
他看到了坐在駕駛位全副武裝的警察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兩位早已下車的特警也端著槍圍繞著車輛巡邏。
事實上對方才剛剛到達這裡他就下來了,不耐煩的原因應該是交通問題。
拜昨晚市政大廈的雷擊事件所賜,附近幾個區的電力都陷入癱瘓的狀態,交通信號燈自然也失去了作用,他在上班的路上也看到大量穿著各類製服的警察在維持交通秩序,楊文良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市區竟然能如此混亂。
“幾位長官,抱歉我來晚了。”
他諂媚地笑著,事實上他不知道怎麽去跟對方解釋現在銀行由於這個事件而無法進行正常的對接工作。
“錢呢?你知道我們都是安排好的嗎?要是耽擱了你可以負責嗎?”
其中一個警察不好氣地問他,言語中帶著匪氣,雖然內心很不暢快,楊文良也只能好聲好氣地回答:
“對不起對不起,請稍微再等一會兒,昨天晚上......”
“昨天怎麽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別跟我嘰嘰歪歪的,找什麽借口,能不能快點!”
那個端著霰彈槍的警察語氣越來越凶狠,那氣勢仿佛要把他吃了一樣。
什麽態度啊!
就算是經驗豐富的楊文良也沒有遇到這種事情,在想著對策的時刻他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等等,怎麽只有你們一輛車?不應該還有一輛警車跟著的嗎?”
他確實沒有看到除了這幾個警察以外的人和相關車輛,於是這樣子提問了。
駕駛座的警察笑了一下,似乎要緩解他的情緒。
“啊是這樣啊,那個人手不夠,所以就只有我們來了。”
滿嘴謊言!
從來沒有聽說過運鈔這種事情會人手不夠的!
他們不是警察!
“不好意思,那我先進去催一下,你們在這裡稍等一會兒。”
總之先離開這裡,他們還有槍。
楊文良這樣說著,然後轉頭就要回到銀行裡。
“等等。”
楊文良的身體立即繃緊。
一隻帶著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跟你進去。”
“但是......”
“別廢話。”
他感到堅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腰間。
“沒有問題吧,行長。表情不要那麽僵硬,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
楊文良後悔今天開門了。
現在,自己的生命就在這個人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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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者?這是什麽意思?
陳輝睜開雙眼,十分迷茫。
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確實擁有獨有魔術,壞消息就是他不知道怎麽去使用,這玩意連說明書都沒有!
“唉,算了。”
他自言自語起來,然後伸手示意老板娘要結帳。
確實很實惠,這樣只需要8新奧盾,味道也不錯,就是不知道老板娘為什麽用著可以說是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帶著秘典陳輝走出早餐店,街上的人多起來了,穿著各式工作服的工人結伴同行,他們都有共同點,就是都帶著疲憊的表情和無神的雙眼,仿佛對未來失去希望一樣。
這樣子日複一日重複的枯燥生活是怎麽堅持下來的呢?
但重點不只是這個吧,作為這個國家執法系統一員的陳輝深知肚明。
這個國家在某些方面已經爛到骨子裡了。
不過這不是他能管的,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內容是他這種小卒毫無辦法的。
不過慶幸的是現在還吃得起麵包吧。
在回去那個廉價出租屋的路上陳輝還特地到昨晚戰鬥的地方看了看,不出意料的是工廠完全複原了,根本看不出經歷過任何戰鬥的痕跡。
不死心的陳輝甚至還進去工廠內部,裡面的一切也是完好無損。
唯一遺憾的就是自己的槍和戰術裝備根本沒有怎麽使用就沒了。
那可是HK416啊,幸好申請的子彈和彈匣沒有全部帶過去,不然他的內心也會滴血的。
順著樓梯就要上去,但是陳輝看到了奇怪的人。
這裡說實話是在一個小巷子裡,根本不會有車進來,但是他卻看到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停在小巷的盡頭,幾乎堵住了全部的通道。
“是故障了嗎?”
不過馬上出現的人就打消了他的疑問。
“哦?”
他停下腳步,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然後突然想起現在根本打不通電話。
“可惡,真是麻煩啊。”
接著他完全沒有一點遲疑就衝著麵包車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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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能不能快點,他們那邊應該要拿到錢了吧。”
“別吵吵!小心老子罵你,娘的這破電話打不通真夠他媽煩的。無線電也沒有信號開什麽鳥玩笑!”
“快點快點!哎哎,有人過來了。”
他一邊衝著車裡面的人說,一邊一臉敵意地看向從小巷對面走過來的一個青年。
“喂!那邊那個!沒看到這邊有車嗎!要出去繞其他路過去!”
不過那個小子似乎有點傻乎乎的,還四下張望看是不是在叫自己。
“真他媽煩。”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把深色的鴨舌帽壓了壓走過去。
“你弄快點,別等下讓別人注意到了。”
車裡的人提醒他,他只是冷笑一聲。
“如果他不反抗的話,很快。”
“喂!你他媽是耳聾是吧!叫你滾還走過來?”
他已經快走到對方的面前了,這個提著早餐還拿著書的書呆子仿佛被他的話嚇到一樣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地說:
“但是,但是我......”
“嘰嘰歪歪的,信不信老子乾你啊!”
他站在對方面前,自己的身軀足以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他一直以來就很享受這種感覺。
那種明明很火大卻對自己毫無辦法,只能低聲下氣地道歉,然後任憑自己處置。
他當然會給他們希望,就像現在對這個書呆子一樣。
“喂喂喂,不會被嚇傻了吧?你讀書就讀這個屁樣嗎?哈?喂,會不會說話?吱聲啊混蛋!看不起我是嗎?”
“不,不是......”
這個書呆子低下頭,用好像要哭出來的聲音低聲說道,這讓他的內心又是無比的暢快。
他就喜歡看到這些上流人對他低頭的樣子。這也不怪他吧?誰叫他自己要到這裡,這裡不是富人區不會慣著他這種小屁孩。
他一般會這樣想著,然後給對方一頓教訓。
上次那對情侶怎麽了?記得那是一個晚上吧,對對對!怎麽可能忘呢。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天的味道。
那個哭喊,撕心裂肺的樣子,真是舒暢啊,還有那個女人的滋味.....
“喂喂喂,人話聽不懂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啊!”
他嘴上這麽說著,實際上已經全力揮出了拳頭。
“哦?”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確實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脆響,不過似乎不是從聽覺接收到的,而是來源於身體內部。
“你還是不要說話好了,真的很難聽。”
這個書呆子抓住了他的手腕關節,然後瞬間向前兩步帶動著他的身體轉身,肘關節也被打彎到背部。
幾乎毫無準備的,他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唔——”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腰間的槍更是沒有機會抽出。
對方馬上用夾在另一隻手的厚重書籍擊打在他的喉結上。
“哢——”
劇痛比聲音來得更快,他捂住喉嚨瘋狂打滾,但是比疼痛更為讓他恐懼的是呼吸困難。
死死死!我不想死!
視線變得模糊,他看到對方從自己身上跨過去走向小巷盡頭的麵包車,但是缺氧造成的窒息感沒有讓他看到接下來的畫面。
他暈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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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能在這裡抓到你們啊,吉川廣家。”
他把雙手放在頭上趴在駕駛座,盡管左手劇痛鮮血流滿了頭髮,但是聽著耳邊的聲音根本不敢抬頭。
該死!怎麽會在這裡遇到刑警!
他確實聽到了車後面的響動,但是沒想到被放倒的是二瓶浩一。
然後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地步,才剛剛看到後視鏡對方在接近,一發子彈就打在自己要去拉車門的手上。
“告訴我其他人的位置,吉川廣家,你也不想我在你身上多開一個洞吧。”
“我說我說我說!”
他慌忙抬起手示意自己屈服了。
“我們本來今天要去搶劫德克州立銀行,我們是負責接應他們的,到時候會在一個地方換車。”
“搶劫?”
他感受到槍口頂在自己後腦杓,此刻內心瘋狂祈禱對方千萬不要走火。
“他們已經出發了?”
“是的是的!按照原計劃現在可能已經取到錢了。請問您能把槍拿開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抓下了車,摔在地上。
“告訴我地址。”
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來,然後感覺頭上一陣劇痛,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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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敲暈了吉川廣家以後,陳輝檢查了一下hkp30l的彈膛,然後上了保險把手槍插回腰間。
這些人是一夥臭名昭著的亡命之徒,長期活躍在奧多境內,每個人身上基本都背著幾條人命,這個吉川廣家倒是一個軟蛋,可能沒有殺過人吧,稍微威脅一下就全招了。
陳輝看了一眼車載電台的時鍾,然後從車上翻出地圖。
“從這裡到這裡, 呼,如果不是他們沒有辦法通訊,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呢?
陳輝看著不省人事的兩個亡命之徒,從小巷探頭出去,剛才的槍響確實已經吸引到人遠遠地圍觀了。
於是他找了幾位五大三粗的工人把兩個人綁住,並請求他們去尋找本區的警察局。
雖然看起來有點慌張,不過在他亮出警察證之後還是樂意幫忙的。
這就是群眾的力量啊。
陳輝先生,發生什麽事情了?
艾琳克蘭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事,只是抓到了幾隻老鼠而已。
哦,我明白了,還有我已經完全休息好了,請問下一步我們該幹什麽?
艾琳克蘭這樣發出詢問,然後陳輝極為勉強地看著被捆綁住的兩人。
他其實是不想讓艾琳克蘭介入刑警的行動的,雖然她名義上掛著鄰國文員的職位,但也是因為如此,要是她出現了不符合這個身份的力量的話,那些老油條或多或少也會有疑問吧。
但是現在似乎是關鍵時刻,能不能抓到那批惡徒就在當下,時間十分緊迫。
而陳輝深知,僅憑自己和手上這把手槍很難對付未知火力的惡徒。
於是他看著昏迷不醒的兩人,心裡浮現出一個想法。
“額,先不要把他們綁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做。”
艾琳克蘭小姐,您能接受大幾碼的男士衣服嗎?
陳輝在腦子裡這樣發出詢問,而艾琳克蘭第一次沒有回答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