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運會結束後,李炎開始一邊鍛煉身體,一邊專心學習。而作為值日生幹部的工作也是十分習慣了,所以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劃水了。在他的記憶裡,和兩蘿莉一起散步似的從車棚走到教室,在從教室走到操場,是一段快樂悠然的時光。雖然當了兩年之後,就和兩人很少碰面了,但是,印象異常地深刻。畢竟李炎是在母親脾氣很暴躁,喜歡罵人,而父親卻不管事的家庭環境下生活,能得到生活平靜,就是李炎的幸福。
初一的課程很多,大安中學不是什麽重點初中,只是小縣城的小鎮裡面對兩間中學之一,並且是坐落在小村子之上的。奈何勤奮學習的人十分多,李炎通常只能夠考前十名左右。所以,在第一學期努力學習了很長時間的李炎,最終期末考試也就只有第九名。想要更進一步,實在是太難了。李炎這才明白到,初中的成績和小學的成績完全是天差地別,畢竟小學一個年級只有九十人,現在卻有三百二十人。以後等了上高中,一個年級有一千多人,那時候競爭壓力更大了。以前李炎的學習基本上都是依賴於自身的聰明與優秀了理解能力,但是初中的課程更考驗記憶力,更需要他的勤奮和多做題。李炎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走在前進的道路上了,以他現在的成績,完全可以碾壓以前小學的同學,並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的對手太強了。黃志華的學習成績一直穩定在前四,每一科都很優秀,這就是他的強大之處,李炎還比不上他。
無論失敗也好,成功也好,期末考試結束後,李炎還是要回家的。而父母偶爾也會關心一下兒子的成績,他們就問:“炎,你期末考試考了第幾名?”
李炎有點失落的說:“考了第九名,但是以後我會努力考第一的。”
父親說道:“這沒什麽,第九名已經很好了。”
只是大姐卻不滿意地說道:“我才不信他能考那麽好,獎狀上也只寫了一等獎,沒有寫第九名啊。”
李炎便反駁道:“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老師啊,我又不稀罕你會相信。”
“哼!反正我不信你。”大姐還是對李炎有意見。
……
之後,李炎便去舊屋子看爺爺,他內心忐忑地敲了一下門,來開門的是奶奶。李炎有禮貌地說道:“奶奶您好,期末考試結束了,我來看一看你們。”
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是炎兒啊,你能來,我和你爺爺都很開心,進來坐吧。”
李炎走進之間幾十年也保持著原樣的舊屋子,聞著熟悉的味道,心裡面一片安詳,小時候,父母吵架會吵得很厲害,而右著爺爺奶奶居住的這間舊屋子,就是李炎的逃離爭吵的地方。千萬不要以為李炎母親吵架是和父親在吵,她是在和所有人都在吵,她會將每一個人都罵一遍,就連路過的貓貓狗狗,也會罵,無論從什麽時候回想起來,母親都是一個十分能吵架的人,全家人都異常地害怕她。有一次,她還夜裡,將三個兒女趕出了家門,直接讓他們無家可歸,就像是孤兒。
李炎走進大廳的時候,沒有看到爺爺,而奶奶卻告訴李炎,爺爺在房間裡。李炎卻有點不懂人情地說道:“爺爺,您現在才起床啊。”
爺爺楞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畢竟他知道李炎很喜歡他,很在乎他,但是他也到了那個年齡了。爺爺已經不能每天在李炎放學的時候給他零食,也不能到新屋子去看一看他。
奶奶看到就要冷場了,
就打圓場道:“李炎是來看你的,他還是恨想念你的。” “這就好,這就好。”爺爺點了點頭。
李炎擔憂說道:“爺爺,你是生病了嗎?”
爺爺和奶奶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有點悲傷,還是奶奶說道:“炎兒,今天留在這裡吃飯吧。”
“嗯,好的,反正我也沒什麽地方去。”李炎單純地說道,“我來做飯給你們吃吧?”
“不用,不用,我來做就行了,你和你爺爺說說話吧。”奶奶開心地說道。
李炎想了想:“這樣也好,爺爺,你每天都呆在這裡,一定很悶吧。”
“嗯。”爺爺回應道。
“等我以後工作有錢了,我一定要帶去走走,看看這個廣闊的世界。”李炎充滿志向地說道。
“炎兒,你每天都來看看我,就可以了。”爺爺有點哀傷地說道。
但是李炎並不懂爺爺的話語,他天真地說道:“爺爺,你別擔心,你的病總會好的。”
爺爺對此沉默,有些話並不能說出口,特別是在即將離別的時候。
就這樣,就在李炎與爺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的時候,奶奶把飯都做好了。而飯依然是以前吃的飯,菜式也是只能清蒸,味道也是和小時候一樣,只是李炎長大了,爺爺奶奶卻已經老了。
有時候,真的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李炎並沒有能夠用自己親手賺到的錢,去回報他們的照顧之恩。自李炎開始明白並且看到父母的不斷爭吵的模樣之後, 李炎一直當爺爺奶奶是他最親的親人,是他最重要的親人。然而,爺爺已經九十歲了,奶奶也八十有多,他們並不能陪伴李炎很久。
飯後,李炎回到了新屋子,還是一如既往想要玩玩遊戲,看看電視,放松自己,而且他也到了渴望外面的世界的年齡,所以,過年的時候,他還到了大伯在城市的家,第一次看到他這輩子最喜歡的東西——電腦。一開始,李炎最喜歡的是電腦遊戲,什麽合金彈頭,拳王,極品飛車等等,數之不盡,玩之不累。
李炎在寒假裡面,基本就是玩,至於學習什麽的,他喜歡在課堂上特別認真的上課,上完課,就是他的自由時間。而李炎的爺爺也最後一次,拄著拐杖,來到了李炎家,看望李炎。當時的李炎還很高興的說道:“爺爺,你的病好了?”
爺爺苦笑了一下,點了點:“是的,我沒事了,就來看看你。”
李炎用一貫的單純說道:“謝謝你,爺爺,其實我也很想去看你,只是很多時候都玩瘋了。”
“炎兒,你以後要多聽父母的話,雖然他們經常吵架,但他們也是真心為你好的,你明白嗎?”爺爺認真地囑咐道。
“我盡量吧,但我實在是很不喜歡他們,他們經常為一點小事兒爭吵不斷,都不知道為什麽?”李炎吐槽道。
“那你覺得爺爺好,還是父親好?”爺爺問道。
“當然是爺爺好,父親很懶的,我才不希望自己變成他那樣。”李炎直白地說道。
“哈哈!”爺爺真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