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奎問道:“那為何俺未中毒?”
小二道:“我也未曾想到你歇息之前不洗漱洗漱。”
鍾大奎道:“哦?那洗臉水中有你下的毒?”
小二搖搖頭,歎道:“我那毒的毒性發作慢,沒想到你這腦子反應更慢。”
鍾大奎生平最為厭惡別人說他愚鈍,是以聽此,心中怒氣又起!
遂的縱身躍起,向小二衝了過去!
那小二雖然武功不高,但亦是有些功夫的。只是慌忙躲避之後,便漸漸跟不上鍾大奎的招數。
掌櫃的見小二要漸漸不敵中大奎,便也掠了過去。兩人聯手攻出!
掌櫃的出手打上盤,小二踢腿攻下路!
鍾大奎剛剛拳頭耍的虎虎生風,現在卻被兩人聯手壓製!拳伸不出,腳踢不開!
鍾大奎被逼的連連倒退,眼見著就要被逼入牆角!
掌櫃的和那小二見此,心中頓時暗喜。若是將鍾大奎逼入牆角,那他定是插翅難逃!
卻不料鍾大奎被逼入牆角之際,忽地起身躍起!一腳蹬在牆上,那寬厚的身子便借力旋轉著橫飛出去!
掌櫃的和那小二始料未及,忽地發覺鍾大奎的身子壓了過來!
那鍾大奎體格粗壯,再加上方才借力一蹬,饒是兩人聯手亦是推開不得!
是以如此,兩人隻得向後掠出,以此來避開鍾大奎的攻勢!
鍾大奎化解了方才的危局,卻仍然未能化解危險!
那小二從袖中取出袖劍,掌櫃的亦是撿起了地上被拍落的袖劍。
兩人各持一把武器,盯著鍾大奎!
鍾大奎暗自悔恨下樓前未曾拿著自己那寬厚的大刀!
鍾大奎擺好架勢,怒道:“今日俺就算死在這裡,也定要殺了爾等!”
那小二得意一笑,道:“我兄弟二人可不想被你殺了。我們還要‘品嘗品嘗’與你們一同前來的女子!”
掌櫃的亦是笑著道:“隻怪那女子太過於美麗,勾起了我兄弟二人的‘興致’!是以如此才設下此計。現在只要殺了你,今日之事便可大功告成!”
說罷,那二人便拿著袖劍,一前一後向鍾大奎直刺而去!
鍾大奎聽此,那二人原是想玷汙小姐!胸中怒火中燒!
只是如今兩人聯手,鍾大奎也只能起身閃躲。
鍾大奎避開小二刺來的那一劍後,忽地發覺掌櫃的那一劍又已刺來!
來的真是快!
鍾大奎來不及細思,忽地起身向上躍起,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掌櫃的那一劍。
怎料那小二卻好似知道一般,待鍾大奎向上掠起之時,便也向上掠起,手中的袖劍,向鍾大奎的胸膛刺去!
鍾大奎大呼“不好!”
然而此刻鍾大奎身懸半空,無從借力,已然是避不開小二刺來的這一劍了!
鍾大奎隻得出手,去抓那小二的袖劍!
正當此時,“鐺”的一聲,一把大刀自鍾大奎面前穿過,將小二刺來的袖劍擊飛出去!
小二一驚,向後一閃。
鍾大奎自然認識那是自己的大刀,待他落地之後,便順手抄了起來!
小二抬頭一看,只見桑遊,宋雲帆,以及千千站於樓上!
桑遊道:“你是不是很驚訝?”
小二道:“是很驚訝。”
桑遊道:“你驚訝的是我等明明中毒,現在卻好端端的站在此處?”
小二道:“我那毒的藥性,我自是知曉。
不到十二個時辰,你們不可能醒來。” 桑遊道:“你是個用毒高手,自是不會用錯毒了。”
小二道:“自是不會。”
桑遊道:“你雖是個用毒高手,然而這位小姐,確是個解毒高手。”
小二盯著那位女子,道:“哦?看來醫術不錯。”
桑遊道:“是以你剛把那臉盆端來,我等就已經發覺水中有毒。”
小二道:“那為何幾位又要假裝中毒?”
桑遊道:“我們將計就計,只是為了探明你們是不是至尊盟的人!”
小二道:“甚麽至尊盟,休要在此胡編亂造,以此來羞辱我們!”
說罷小二便飛身向上,又自袖中掏出袖劍,直刺桑遊喉嚨!
宋雲帆聽到小二不知至尊盟,是以他們也絕不會是至尊盟的人!想到此處,便冷哼一聲,拿出判官筆,一揮一甩間,已然將小二手中袖劍甩飛出去!隨後左手出掌,將那小二拍落下去!
那掌櫃的見此,想要上前搭救,卻不料鍾大奎橫刀一指,道:“你要是敢接下俺這三刀,俺今天便放你們一馬!”
掌櫃的瞧著小二自二樓跌下,倒地不起,道:“好,我便與你過過三招!”
說罷頓時擺開架勢,運氣於身,全身的骨骼咯吱作響!
鍾大奎瞧見掌櫃的已然做好全力一拚的準備,大喝一聲,便向那掌櫃的橫砍過去!
“鐺!”
雖然掌櫃的用袖劍接下了這一招,可是那鍾大奎氣力之大,竟是震的自己手臂發麻!
掌櫃的本想接下這一招之後, 再以自己的袖劍近身刺殺對方,然而此刻手臂發麻,確是半點力氣用不上!
鍾大奎一招使盡,另一招又出!
那寬厚的大刀自上而下,豎砸而來!
這一刀,端的是剛猛無比!
那掌櫃的見此,忽地換了個手拿袖劍。
又是“鐺”的一聲,掌櫃的另一隻手臂又是被震的發麻!
“好個大漢!”掌櫃的心中暗自發苦!
還未來得及細想,那鍾大奎那第三刀又以使出!
一刀斜劈,向掌櫃的劈出!
掌櫃的雙手發麻,毫無辦法,只能用雙手,才得以握住袖劍!
“鐺”!
掌櫃的雖然接下了這一刀,但整個身子卻癱軟在地!
那掌櫃的道:“我已接下三刀!”
鍾大奎哈哈大笑道:“爽快,砍的真是爽快!如今你已接下俺三刀,俺自當兌現承諾,今日便放你們一馬!若是日後再敢打俺家小姐主意,俺定將爾等砍成肉糜!”
那掌櫃的緩緩起身,抱拳道:“好漢如此信守承諾,令我感到羞恥!我等兄弟二人今後定會好好做人,決不做那傷天害理之事!”
話未說完,那掌櫃的忽地向前竄出!手中的袖劍已然刺向鍾大奎!
原來那掌櫃的是假裝癱軟在地,好借緩緩站立之時機,用來恢復手雙手麻痹之感!
是以鍾大奎剛一放松,他便迅速出手,向鍾大奎直刺而去!
鍾大奎真是剛著了一道,現又著了一道!
不知這又一陰毒之招,鍾大奎還能否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