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的藍色玉佩,平靜的說道:“我已經在仙靈宗這裡,沉睡了十萬年,十萬年前,我主來到仙封星,本就重傷之下,在這仙封星意外身死,我也陷入了沉睡,不過十多年前,我蘇醒了過來,所以我也觀察了這個宗門十多年,你的事,我自然也知道。”
蘇淵沒有說話,在消化著,這個破損藍色玉佩說的話。
“你主?你的主人是誰?”
蘇淵找到了核心點,連忙問道。
“我本就打算,你我之間坦誠相待,所以我不隱瞞,我主,是魔族魔主。”
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在蘇淵腦海中響起。
它的話音剛落,蘇淵頓時嚇了一跳,說道:“魔主?魔道?你說沒有靈根也可以讓我修煉的,是魔道?!”
這不得不讓蘇淵緊張,因為這幾天,他翻看宗門書籍,還有和別人交談,知道了很多事情。
魔道和仙封星上最強的五大勢力,以前是勢不兩立的狀態。
所以一千年前,五大勢力,就聯合剿殺了魔道勢力,現在仙封星上的魔道勢力,是很弱的,已經不成氣候。
蘇淵當然也知道,若是自己修煉了魔道,那會是什麽後果。
薑月估計也會恨自己,即使不恨,兩人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所以兩人之間修成正果,更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這還是在,僥幸沒有被宗門抓住處死的情況下。
蘇淵沉默了,沒有說話,默默穿上了衣服,就往外面走去。
“你要去做什麽。”
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再次出現在蘇淵的腦海中。
“去學習陣法。”
蘇淵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靜靜的走向外面。
“希望別讓我看走眼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報仇嗎?”
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再次在蘇淵腦海中響起。
蘇淵腳步頓了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而破損的藍色玉佩,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飛過來,飛入了蘇淵的袖口口袋中。
蘇淵看到了這一幕,猶豫了一下,也並沒有做什麽。
從木屋裡出來,蘇淵一路往上走,一刻鍾不到,就到了藏書閣的門口。
藏書閣是一座三層的巨大閣樓,正在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方臉中年人,正滿臉笑容的,緩步從閣樓裡走了出來。
蘇淵記得,這是幾天前,禦劍飛過來的一位師兄,看來這位師兄剛剛看完陣法書籍,準備離開。
這時,蘇淵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然後立刻加快了腳步,快步走向這位方臉師兄。
“蘇淵你這個廢物!算我看走眼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真……”
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頓時在蘇淵的腦海中罵了起來。
“師兄早。”
但是蘇淵,只是隔著幾步遠,跟那個師兄打了個招呼。
那個方臉師兄頓時有些小驚喜,本來陣法上有突破,就已經很高興了,還能一出門就遇到別人打招呼,頓時心情大好,笑著說道:“師弟早啊。”
然後兩人笑著交談了幾句,方臉師兄才戀戀不舍的禦劍飛走了。
期間,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似乎是陷入了沉默。
直到這時,它的聲音,才再次在蘇淵腦海中響起,“好吧,我承認我剛剛著急了,說的有些過分,這樣吧,你來問吧,我來回答你,有什麽疑問你就問吧。”
“另外,稱呼我器魂就好。
” 說完,它又補充了這一句。
這正是蘇淵剛剛靈光一閃,突然做這件事,想要的結果,畢竟只要對方理虧了,自己這邊就會多少佔據一些主動權。
現在果然就是這樣。
隨即,蘇淵轉身離開了藏書閣門口,一邊走向不遠處的一個涼亭,一邊問道:
“器魂,我想的是,我若是要修魔道,宗門的功法閣,就有收藏的魔道功法,我只要看過後,偷偷修煉就好了,為什麽要跟你學呢。”
蘇淵最近知道了不少宗門的事情,宗門內最大的功法閣中,確實收藏有一些魔道的功法,提供給宗內的人借鑒。
不過,只是借鑒而已,誰要是修煉了那些功法,會被宗門重罰,甚至是誅殺的。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會有人那麽傻,畢竟仙靈宗,作為仙封星上的頂級勢力,提供給宗內人修煉的仙家功法,根本不差。
甚至連差一檔次的功法,都比外面一些小宗門的鎮宗功法還要強,而且宗門招收的人,資質都很不錯,所以,沒有誰會,這樣浪費自己的前途。
“我知道你在試探我,”
器魂似乎感情也比一開始多了一些,接著說道:
“不過,沒有靈根,稍有點前途的魔道功法,你也是修煉不了的,只能修煉一些以壽命為代價,或者嗜血抽魂的邪招罷了,能不能順利提高實力不說,風險卻很大,把你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都是很有可能的。
只是因為,我恰好有不需要靈根的方法而已,而且還是魔族大道,不是這顆星球上,那些歪瓜裂棗的邪門小道的魔修們,可以比擬的。”
蘇淵聽後,心中不由的波動了起來,遲疑問道:“那我……要怎麽修行?”
“首先要吸收魔元,這可是當初,我的主人為自己準備的東山再起的後路,現在算是便宜你了。”
器魂的聲音,在蘇淵腦海中響起。
“魔元?那是什麽?”
蘇淵好奇的問道。
“魔元嗎?說是魔元,其實是魔族神樹上的果實,只有兩個,我主人用了一個,現在就剩下一個了,這可是世間難尋的寶物,你沒有靈根,原本即使僥幸吸收了魔元,那修煉起來也是異常艱難,甚至前途暗淡。
但是好在,你的道感之力很強,這實在很難得,相比之下,沒有靈根帶來的影響,降到了很低。”
器魂說完後,又緊接著補充道:“當然,現在還不能把魔元拿給你看,宗門內,那幾個實力強的人,不是吃素的,會察覺到的。”
“我……我知道了。”
蘇淵心亂了起來。
“嗯,你自己考慮吧。”
器魂似乎察覺到了蘇淵的動搖,也沒有催促,只是說了這麽一句,就沉寂了下去。
過了一會,蘇淵站了起來,有些魂不守舍的進入了藏書閣中,翻起了一本陣法書籍,心不在焉的看了起來。
不過思緒,卻始終不能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