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嶽師弟帶蘇淵來到了,陣法閣西峰的東側半山腰處。
“你看,前面那個木屋,就是你的住處了,從這裡往上走,距離學習陣法的地方不遠,往下看又能俯瞰風景,是一座絕好的住處。”
嶽師弟指著前方,一座精致的小木屋,小木屋的門前左側,還有一片幽靜的竹林,這一片綠色,和四周雪景融合在一起,富有詩意。
“多謝嶽師兄。”
蘇淵感謝道。
經過嶽師兄這兩個時辰的介紹,蘇淵已經了解到了很多東西。
不一會,兩人走進了木屋,這座精致的木屋裡,各種必需品,一應俱全,甚至紙墨筆硯,都是上好的品質。
“哈哈,師弟若是寂寞也不用擔心,陣法閣裡有不少凡人,你們可以交流玩耍,畢竟陣法閣,算是宗門凡人去處中,不錯的地方了,又不辛苦,又能得到宗門正式弟子的待遇。”
嶽師兄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蘇淵的肩膀。
不一會,嶽師兄離開後,蘇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身份玉牌,這是剛剛和嶽師兄登記的時候,領到的身份令牌。
嶽師兄說,一般的身份令牌是黃色,中等的是白色,最高等的是黑色。
不同的身份令牌,在陣法閣中,有不同的待遇和權限。
比如陣法閣中,有專門傳授陣法的師兄,黃色令牌的身份,只能一個月請教一次,而白色,一個月可以請教三次,黑色則是三天就可以請教一次。
坐在床上,蘇淵想起了今天的事。
“是不是因為,我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所以才沒有靈根……”
蘇淵心中暗暗想著。
這幾天,蘇淵已是極度疲憊,不一會就困意上湧,不知不覺躺下來就睡著了。
此時正是正午十分,蘇淵一睡,就睡到了夜幕降臨,睡醒後,張開惺忪的睡眼,不禁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起身走到了門口,才發現門口旁邊,多了一個膝蓋高的大木盒,走過去一看,發現裡面是飯菜。
看來剛剛送飯菜的人來過了,嶽師兄已經說過這些事了,一日三餐,都會有專門的人按時送來。
三天后。
傍晚時分,蘇淵從傳授陣法的師兄那裡回來了。
他在藏書閣,看了兩天陣法的書籍後,今天去了傳授陣法的大殿那裡,聽了一整天的講解。
今天講解陣法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師兄,期間一同聽講的,還有二十多個人,蘇淵還認識了其中的兩個凡人,回來的路上,也是交談甚歡。
走在路上,蘇淵腦子裡,都還在回憶著,剛剛師兄講述的關於陣法的知識。
不一會,蘇淵來到了院子裡,果然送飯菜的人已經來過了,一個大木盒子,安靜的放在了木屋的門口。
吃過飯後,蘇淵想起了薑月,也不知道,薑月這幾天過的怎麽樣。
這幾天和別人的交談中,蘇淵也了解到了很多事,也知道了,薑月的師尊,九鳳長老的修煉地點。
在廣袤的靈源山脈,東方的某一處,對沒有特許的弟子來說,那裡是禁地,是不可以去的。
而且即使能去,路上崇山峻嶺,峰高路險,沒有禦劍飛行的能力,也是到不了的。
“唉,要是有靈根就好了。”
蘇淵歎了口氣。
此時,在靈源山脈中,一片被厚雪覆蓋的荒山上,一顆枯樹下,突然一個東西破土而出,竟是一個有些破損的藍色玉佩,
玉佩是圓形的,只有銅錢大小。 這個藍色玉佩一出現,就再次下落,進入了厚雪中。
然後在雪中飛速向前,在厚雪層中,打出了一個細細的雪洞,它前往的方向,正是陣法閣。
破損的藍色玉佩,在前進了十多裡後,突然停了下來,不再前進。
正在這時,高空中,一個須發潦草,穿著黑白道服的七八十歲老頭,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坐在一個棕色葫蘆上,從上空飛過。
老頭飛遠後,厚雪中,停下來的破損藍色玉佩,才飛速的衝向前方,速度比剛才快了好幾倍。
一個時辰後,蘇淵已經睡著了。
突然,在蘇淵木屋下方,山坡的厚雪層中,那個銅錢大小的,破損藍色玉佩,從雪層中衝了出來。
然後一路向前,穿破蘇淵木屋的窗紙,直接飛到了屋內,來到了已經睡著的蘇淵跟前。
破損的藍色玉佩,漂浮在蘇淵的床前,似乎是在打量床上的蘇淵。
“沒有靈根,我也可以讓你修行。”
破損的藍色玉佩,對蘇淵進行傳音,蘇淵的腦海中,頓時響起了這句話。
這個聲音, 像是石頭在一起摩擦的聲音,不過並沒有那麽尖銳,只是不像人類的聲音。
不過蘇淵,並沒有被吵醒,依然睡得很死,安詳的躺在那裡,一動都沒動。
破損的藍色玉佩,表面閃爍了幾下,似乎是這一幕和它想的不一樣。
然後它,降落了下來,飛進了蘇淵的枕頭下面,藏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蘇淵醒來了。
蘇淵在床上坐起來,睡眼惺忪的要起床。
“沒有靈根,我也可以讓你修行。”
破損的藍色玉佩的聲音,再次在蘇淵腦海中響起。
蘇淵嚇了一跳,當即就下了床,四面來回的看著,看到什麽都沒有,才疑惑的喃喃著:“那個扮鬼的仙長,又來嚇我了嗎?”
“不是他,他不在宗門內,出去了。”
這時,破損的藍色玉佩,從枕頭下鑽了出來,同時這道聲音,在蘇淵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蘇淵看到這個藍色玉佩,眼睛都直了,就像是被窩裡藏了一條蛇。
似乎是看出了,蘇淵要奪門而逃的想法,藍色玉佩的聲音,再次在蘇淵腦海中響起:
“我不會傷害你,畢竟要是傷害你,不用等到現在,從你被傳送陣誤傳送過來開始,我就已經觀察到你了。另外,即使沒有靈根,我也可以讓你修行。”
蘇淵此時,也從剛睡醒的朦朧中清醒了過來,聽到對方的話後,抬起的腳步也放了下來,震驚的同時,有些後怕的問道:“你……你是誰?我被誤傳送過來的事,只有幾個人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