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漸走來之人,柳志雙眸微微眯起,有些熟悉。
“你離開魯城怎麽不打聲招呼,還得奴家好找。”
“櫻花”
精美的輪廓,曼妙的身材,酥麻的音色,透露著曖昧的挑釁,此刻的柳志感不到絲毫的享受,反而冰冷刺骨。
“你還記得奴家,也不枉費了奴家千裡迢迢的從魯城來找你的心意。”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齊魯大學柳志碰到的櫻花,櫻花曼妙的身材迎風而戰,三千發絲隨風飄蕩,笑面如花卻讓人倍感陰寒,柳志盯著櫻花雙眸微閉,眉心緊鎖。
“想不到小子我竟然得櫻花姑娘如此賞識,竟然千裡迢迢追隨來到京城,小子我誠惶誠恐。”
柳志話語滿是恭謙,身子挺拔站立,單手摟著青兒,體內陰陽轉生訣瘋狂運轉,他可不認為這個時候出現的眼前嬌娘懷著好意。
“如此男兒、如此俊俏怎麽不會惹得我千裡迢迢而來,柳志你謙虛了。”
櫻花含笑向著柳志緩緩靠近,柳志微笑不語,只是身上氣勢再次升騰,更有絲絲殺機隱現,前行的櫻花一滯一笑,停留不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櫻花姑娘,小子我從不謙虛,小子我浪蕩慣了,姑娘能夠專情千裡而來,小子我也是高興得很,只是姑娘這個時候出現,小子我有些奇怪呀。”
“嘻嘻!不稀奇,從你離開魯城那天我變找你,我對你可是一見傾心,所以不遺余力的找你,當然找到你能解我相思之苦外,還需向你借一件東西,你能否答應奴家。”
“哈哈···”
柳志如無其事般擋在了青兒身前,而且持刀向前兩步,原先的狠辣、嗜血已是被猥瑣代替,伴隨著逐漸消退的夜色,雙眼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櫻花美妙的身材和精致的臉蛋。
“櫻花姑娘大半夜、荒郊野外能夠見到我也算解了相思之苦,不知道你需不需要魚水之歡呀,至於你說的借一樣東西,櫻花姑娘說來聽聽。”
柳志猥瑣的向著櫻花勾了勾手指,借著明亮的光上下打量著櫻花隱私之處,柳志肆無忌憚的眼神讓櫻花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還有一絲猶豫。
青兒安靜的站在柳志身後,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麽,但是聰明的她也知道事出反常有鬼這個道理。
“喲,柳志同學你不老實呀,離開魯城不久就把薛蓉那個丫頭忘了,剛來京城就迷住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不同風情呀,姑娘這個小家夥很是*,不過我喜歡,有機會我帶你去東瀛耍耍。”
櫻花並沒有直接回復柳志的話,而是調戲起來了柳志身後的青兒,前行一步。柳志微笑不語,看著櫻花的腳步陷入了沉思,隨即跨出一個腳步,身上氣勢更是增添了幾分。
“櫻花姑娘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我不大喜歡出國,尤其是前去東瀛那個國家,女人放蕩,男人矮小,我不是很喜歡。”
聽完青兒的話柳志臉上笑容更甚,只是櫻花神色一凝,感受到柳志迫人的氣勢也是停下了微抬的腳步。
“不知櫻花姑娘向小子我借的是什麽?”
“項上人頭。”
看著猥瑣的笑容,櫻花神色一凝一笑,頗有傾國傾城味道,只是話語的陰寒讓人不舒服。
“奧,項上人頭!雖說我們見過,還是同一班級,再說我還幫過你,你不可以德報怨呀。”
櫻花再也收不了了柳志面容上的虛假,她現在也沒有心情再去試探,知道這是一次機會。
“鳴”一聲輕響,彎彎的、薄薄的東瀛武士刀出現在手,先前的放蕩瞬間被肅穆的殺機代替。
“柳志你殺我山口五鬼,可曾想過有這麽一天。”
“既然做好了殺人,也得做好被殺的準備,要知道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櫻花姑娘這都不懂還做什麽殺手。”
柳志身上氣勢瞬間爆發,鋪天蓋地的向著櫻花席卷而去,此時的櫻花生出恍惚,剛才柳志跟黑衣老者的激戰她分分鍾看在眼裡,先前受了重傷,可是現在。
“怎麽可能!”
櫻花一個蹤躍後退數米,滿臉質疑的盯著柳志,柳志大步向前,強大氣勢翻滾,單手持刀,看著櫻花滿是蔑視。
“你以為沒有發現你,只不過剛才無暇顧及而已,我當然受傷,只不過你的小心謹慎使你錯過了殺我的最好時機。既然你來自東瀛,看來放你不過!”
“殺!”
凌厲的氣勢隨著鈍刀猛烈的揮出,櫻花臉現懊悔之色,隨即一個閃爍,瞬間消失,東瀛忍術登峰造極,瞬間出現在了柳志頭頂,對著腦袋就砍了過去。
“雕蟲小技!”
柳志絲毫早就知道櫻花會如此,原本揮出的一刀順勢上抬,霸道、凌厲的刀芒掃著櫻花的長刀就是一個猛烈劈砍,腳下一個旋轉踢在了櫻花小腹之上。
“噗”
“碰”
櫻花宛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十幾米遠,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櫻花臉色有些蒼白的站起身來,看著十幾米外的柳志,臉上有著決絕,有著恐懼。
“哼!不自量力,看在你有一半流淌著華夏血液的份上,饒你一命,別再讓我看見,因為再美的女人如果不識抬舉,在我柳志眼中也是一堆枯骨,滾!”
柳志閑庭闊步的向著青兒已經發動的車子走去,轉身看著雙眼蘊含無盡殺意,櫻花的瘋狂被那一絲眼神徹底摧毀。
車子發動,揚起無盡的風沙,絕塵而去,看著離去的柳志櫻花雙眼無神,她不明白這是怎樣的男人。
“噗!”
車子急速行駛,柳志轉頭看著逐漸縮小的櫻花身影,緊張的神情重是放松了下來,再也壓製不住體內翻滾的血氣,咳嗽連連,噴出一大口鮮血,正巧落在了手握鈍刀上,柳志神色萎靡到了極點。
“青兒回四合院!”
柳青兒沒有回答柳志,腳下用力,汽車疾馳而去,聰明的她知道柳志強忍著重傷,嚇唬住了那個東瀛女人,要不然兩人生死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