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家裡有事,只有兩更,小龍在這裡向喜歡《尊皇》的讀者道歉。
柳青兒開車回到四合院之時,眾人看著重傷昏迷的柳志,一臉焦急,王春生更是記得團團轉,龍虎山莊一戰柳志剛剛轉醒,現在又是重傷昏迷,心裡也是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撕了那些不顧臉面的老東西。
念承恩在房內給柳志運功療傷,廳堂的柳青兒已經哭成了淚人,蠍子坐在身邊輕聲寬慰,孤狼也是滿面愁容,白雪死死的盯著柳志的房門,雙唇緊咬,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睡房之中,柳志盤腿而坐,雙掌隨意的放在膝間,身後念承恩眉頭緊鎖,雙眼微閉適當的白衫已被汗水打濕,威嚴的臉面上更是不滿汗珠,雙掌緊緊的貼著柳志後背的兩大穴位,雄厚的內力通過兩大穴位進入柳志的身體,滾滾而去,柳志的身體就是一個黑洞般瘋狂的吸收著念承恩傳遞而去的內力,滾滾內力通過柳志的四經八脈而行,修複著、疏通著斷裂的經脈。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天一夜已是過去,客廳中人焦急的等待著念承恩傳來消息,可是念承恩沒有出來。房間之中,念承恩一臉虛脫的將手緩緩收回,面色蒼白無比,歎息搖頭,輕悄悄的推門而出。
“怎麽樣?”
看著焦急的五人,念承恩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但也有憂愁。
“傷勢基本穩住了,保留著微弱的氣息,這次傷的很重,雄厚滾燙的內力輸送進他的身體宛如石沉大海般毫無作用,只能盡量的護住他的心脈,遏製他的傷勢不再惡化,這次能不能躲過危機就看他自己的了。”
“我來!”
王春生向著柳志房中走去,腳步輕緩,臉上堅決,眾人並未阻攔,畢竟這也是個絕頂高手,而且雄厚的內力跟念承恩想必弱不了多少。
時間再次考驗著客廳中的幾人,念承恩已是盤坐恢復內力,沙漏般等待中煎熬,焦急中臉色憔悴,柳青兒身體虛弱的躺在蠍子懷中睡去,孤狼雙眸沉寂,死死的盯著柳志房門口,白雪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一等又是數個時辰。
“咯吱”
輕輕的開門聲,原本閉目修養的念承恩,熟睡的柳青兒,幾人起身看著走出來的王春生,王春生臉色蒼白好不過剛出來時的念承恩,搖著頭直罵柳志變態的傷勢,看到王春生的神情,眾人振奮的神情瞬間被抽乾。
“變態呀,真他媽變態,我和老大的內力足足能撐死一頭大象了,可是進入這小子的身體就像石沉大海般隻起波瀾,能不能醒來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王春生一下子躺在了沙發上,罵娘的心思都有,原本沉默的孤狼站起身,向著柳志房間走去,王春生知道他要做什麽並沒有阻攔,畢竟試試也好,但是孤狼前進的身影卻被一襲白衫的白雪攔住了。
白雪雙唇微咬,面色平和,不過耳根有些緋紅的攔在孤狼身前,隨即抬頭看著客廳內一臉好奇的盯著自己的眾人。
“孤狼大哥,我有法子讓他蘇醒,讓我來吧。”
看著眼前的白雪,孤狼似乎知道白雪想要做什麽,但也想到了現在柳志對自己的囑托。
“不行,柳志叮囑過我不能在以身冒險,還是讓我來,或許我的內力是讓其好轉的那顆稻草。”
白雪面色堅決的擋住了孤狼的道路,孤狼能從白雪雙眼中讀到許多,那是一種決然,那是為了柳志不顧一切付出的決然。
“相信我!”
白雪轉身,腳步青蓮的向著柳志房間走去,客廳內的眾人看著關上房門的白雪,心中是複雜的,而青兒臉上有著自責,有著失落,但更多是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白雪來到床邊,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男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不顧一切的愛上他,或許是酒肆中的那個背影,或許是他溫暖的懷抱,或許是他那壞壞的笑容,再或者是病房中的那個承諾,太多太多,她說不清,伸出嬌弱的小手緩緩的拂過蒼白的俊俏臉頰,近距離的觀賞總是那麽的耐看,分明的菱角,即使昏睡也有著剛毅堅韌。
“請原諒我沒有征得你的同意如此做,請原諒我守著青兒如此做,我隻想救你,我隻想讓你活下來,即使他們說你需要自己拚搏,看自己的命運活下來,我也要伴你同行,為你的生命增添一個籌碼,讓你不至於自己走過那黑暗中的孤獨。”
白雪輕輕一按熄滅了房間的燈光,一抹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映入潔白的房間之內,白雪輕按腰間束帶,輕輕一拉隨著窗外的微風飄落而下,透過昏暗的月光,透過五彩的窗簾,完美、朦朧的胴體一絲絲展現在了這片空間。
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不得不承認造物主的手筆,薄紗輕輕覆蓋,白雪輕輕褪去柳志衣衫,月光下,美麗嬌顏,有著無比的幸福,有著依然的決然,有著一絲恐慌和絮亂。
看著熄滅的燈光,眾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或許猜到了白雪采用什麽方法拯救柳志危在旦夕的命運,青兒低頭,嬌弱的小手緊握,雙腿慢慢靠攏,隨後將頭深深的埋在了雙腿之間,她想哭,她自責,她罵自己沒用,不能像白雪姐姐一樣幫助生命垂危的柳志。
“我們都相信,如果你可以的話,你也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不要自責,不要愧疚,只要他能醒來,一切都好。”
蠍子將其緩緩的摟入懷中,青兒輕輕顫抖著柔弱的身軀,埋在雙腿間的腦袋點頭。
昏睡中的柳志做了個美妙的夢,鳥語花香,沒有想象中的黑暗孤獨,歡聲笑語一片祥和,親人、朋友把酒言歡,他夢到牽著青兒和白雪的手漫步在湖邊,踩著海邊的波浪,嬉笑的追逐打鬧,他夢到自己來到了一片炙熱的海洋,沉寂其中,絲絲縷縷的熱量不斷的湧入自己的身體,溫暖融化了寒冷的軀殼,也溫暖了他內心深處的靈魂。
那個夢他不願醒來,他喜歡上蒼給他編織的那個完美、甜蜜、溫暖、幸福的夢,時間流逝中夢總會醒來,當其醒來的時候,溫煦的陽光鋪灑在依舊蒼白的俊俏臉頰之上,他知道自己沒死,緩緩的起身,仍舊有些虛脫,胸前觸目驚心的疤痕讓他知道自己昏迷前的那場激戰,醒來後看著安靜的房間,沒有青兒,沒有雪兒,有的只是他自己,還有陽光、空氣,以及熟悉的環境。
伸伸懶腰,微閉雙眸,深深呼吸,他現在很享受這一刻,睜開眼想要向著眾人呼喚自己醒了,雙眸無意間看到了桌上的一個信封,疊得很是別致,拿起來,入目的字體他知道誰寫的,信封上的字讓他微笑,那是幸福,也是甜蜜。
志: 當你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走了,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請原諒我在你身受重傷之際選擇離開,看到鮮血流淌的你,我無法承受,看到重傷昏迷的你,我恨不得自己去負擔你的痛苦,可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我選擇默默離開。
你雖然愛我,我也深刻的愛著你,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對你動感情,宛如至尊寶說的愛,並不需要理由,我也認為如此吧,可是我愛了,我付出了,但是你卻無法給與我想要的生活,對不起,我選擇了離開。
信邊戒指是我留給你的,如果你想我你可以看看她,看到她就相當於看到了我。
請原諒,不要找我,好好待青兒。
雪兒 柳志看著短短幾行字,微閉雙眸,任由淚水默默流下,他不知道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她清楚白雪既然選擇離去就有她離開的理由,他並不想去過多的追問,他只會將白雪永遠的放在心裡,默默的祈禱,默默的承受。
我一直在糾結該怎麽寫這一段,該怎麽表達出珍惜眼前人,珍惜愛你的家人、朋友,尤其是你身邊的戀人,細細想來來到世間二十余年,錯過、悔過、恨過,珍惜的卻是很少,兄弟姐妹們,世間沒有後悔藥,定要珍惜,不要讓自己的人生充滿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