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初不由地點頭,果然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兒,孺子可教。雖說夏蘭的號被關了小黑屋,但是雷小龍說了會幫她重新再找一個號播,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好好拍視頻和照片吧,既然雷家和夏家都參與了進來,這幾個山坡的果園子也算是有著落了。馬雲初不覺得有些什麽不好的,就算真的想要從中得到一些謀劃,那又算什麽,追名逐利很正常,她馬雲初看重的是她下轄的群眾從中得到了什麽。夏蘭拿起手機對馬雲初說:“我想在每個村屯都建個群,把村裡群眾都加進來,也好方便宣傳管理。”馬雲初連聲誇獎她:“真是不錯的想法呢。”雷小龍聽到馬雲初誇獎夏蘭,心裡是一萬個不服氣,湊了過來說:“想法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夏蘭生氣地罵著:“好你個雷小蛇,只要能踩我,你什麽話都敢說了是吧?”雷小龍也被夏蘭氣到了:“你損我歸損我,但是名字是爸媽取的,你可不能亂來開玩笑。”夏蘭還是個很有教養的女孩,一聽雷小龍這麽一說,臉上通紅。馬雲初看著滿臉羞憤的夏蘭,無奈地說:“女孩子,還是臉皮薄呀。”說完,對著雷小龍招了招手,雷小龍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唯恐慢了。一過來,馬雲初就揪著雷小龍的耳朵教訓他:“雷小貓把你塞來我這裡就是讓你欺負我的人的?”雷小龍吃痛求饒:“姐,姐姐,我知道錯了,你趕緊放手,痛,真痛。我曉得了,打狗還得看主人不是,我曉得了。”夏蘭衝了過去狠狠地踹了雷小龍兩腳:“你說誰是狗,你說誰是狗呢?”彭聖海趕忙過去擋在了雷小龍面前說:“說我呢,小龍說我是狗呢。汪汪汪!”夏蘭對著兩個無賴,一時間倒是無可奈何。馬雲初看著兩旁已經開始冒芽的樹木,問雷小龍:“你為什麽不看好小蘭的主意呢?說出來聽聽。”雷小龍說:“如果把整個村裡的群眾都拉進群裡的話,群裡面各家各戶的人都在裡面,人多嘴雜到時候說什麽的都有,說著說著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又會拿出來說,說不定你們這邊還沒來得及宣傳,他們群裡就已經鬧得不開交了。”夏蘭聽了很不服氣地反駁:“這只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誰告訴你就一定會按照你想的來發生?”雷小龍得意洋洋地看著夏蘭挑釁似的說:“請參考天底下一模一樣的遠房親戚相親相愛群。”雷小龍有些鄙視地看著夏蘭:“誰家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群不是狗血兼一地雞毛的?”夏蘭竟無言以對。
馬雲初看著被雷小龍打擊到的夏蘭,有些不忍,說:“小蘭的想法還是不錯的,既能把人都聚到一塊,又便於宣傳管理。小龍的擔心也並不是沒有道理,農村工作總是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有問題就去逃避一些對我們有利的途徑。有問題我們就解決問題,像小龍擔心的建群不利於村民團結的問題,這就要看我們幹部怎麽去引導和宣傳了。我們建群的目的是什麽,我們要利用這個群對群眾有著什麽樣的引導作用,這些都是我們作為一個幹部要去引導的路線。我們既然站在了這個位置上,就相當於一個領頭羊,你要帶著群眾走向一個什麽樣的方向,你自己都不努力去爭取去實現,你又有何資格站在這個位置上?”夏蘭聽了馬雲初的話頓時心潮澎湃:“雲初姐,我知道,只要是對群眾有利的事情我們都應該去嘗試,而不是怕這怕那的。我們不應該害怕那些還沒遇到的困難,更加不能因為擔心一些還沒出現的困難就不去做事情。”馬雲初點了點頭,
又告誡她說:“但是對於一些已經遇見的問題,我們也不要忽略。再小的問題,也要做好準備。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夏蘭認真地點頭說:“知道了,我回去馬上就做預案,然後把這個計劃落實下來。”雷小龍看著像是打了雞血的夏蘭,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你說要是自己家的事情吧,這樣緊關說得過去。你說是能從中有利可圖吧,也不是不值得去拚一下,但是這樣無利可圖,還明知道滿是困難的事情為甚還能滿懷激情地去做?這到底是圖啥?馬雲初看了雷小龍一眼,仿佛看穿了雷小龍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人生很多時候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活。”雷小龍的眼裡還滿是疑惑,馬雲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說話了,有些事情還是得自己去悟的,要是雷小龍能想清楚了這一點,也許也能和雷大虎一樣可以支撐門戶了。 很多人都羨慕著二代三代,但是馬雲初知道沒有所謂的二代三代四代,他們不單單是繼承了家族的榮光,也肩負著家族的使命。正是這份家族傳承下來的使命推著他們的後人向前,也正是這份使命讓他們沿著家族的路走下去。總得有人撐起這份傳承,是支撐起一個家族,也是支撐起一個國家的力量。很多人說撐起種花家的力量是種花家的人民,這個說法沒什麽大問題。但是很多人已經忽略了種花家其實是一個以家庭為基礎單位的傳統民族,即使世界在變,觀念再變,這種傳統的家族榮譽觀念還是流傳下來的。 幾人下了船之後就來到了果園的山腳下,三人在忙碌著拍著各種素材,馬雲初卻在關注著果園的具體情況,並拿出筆記本記錄下來。雷小龍好奇地過來翻看著馬雲初的筆記本,之見上面記著果園的果樹結果情況,剩下的果子裡面一級果約有多少,二級果約有多少多少,甜度約達到多少......雷小龍看得目瞪口呆:“雲初姐,這些都是專業的點呀,你怎麽只看一眼就知道了呢?”馬雲初白了雷小龍一眼:“誰告訴你我只看了一眼的,用點心,就一眼看過去一棵果樹大概有多大,一方的果樹大概有多少果,一級果多少,二級果多少,基本的數據不就出來了嗎?很難嗎?至於甜度,不是嘗一口差不多就能記住的分級嗎。”雷小龍和夏蘭對視了一眼,有種心照不宣的想法,一直聽著馬雲初的傳說,當時一直以為是哥哥姐姐們的誇張,但是越在她身邊呆的時間長了,越是覺得真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