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的度過一段日子,到了6月20日,星期四。
課間的時候,赤木剛憲和木暮公延靠在走廊牆上,享受著來自夏日的眷顧。
“赤木,這日頭有點毒,要不我們還是回教室看會書吧。”木暮公延回頭看了一眼擔憂道。
赤木剛憲喜提階段第一,同班同學可是從頭到腳受到一次洗禮。再加上各科老師時不時在課堂上放‘別人家孩子’大招,所以同學們也就越發貫徹‘我只是把別人曬太陽的功夫用在學習上’原則。
我比赤木剛憲多學一會,那我就比赤木剛憲強一點,嘿嘿嘿!
“木暮,要相信光的力量!”
赤木剛憲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青春靚麗的操場收回,然後淡定掃了教室一眼。
那誰誰誰,把你夾在課本裡的小人書給我拿出來!還有那誰誰誰,你以為我看不到你在抹潤唇膏嘛!更有那誰誰誰,你那是刷題庫嘛,你那是給書友寫信,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赤木*真火眼金睛*剛憲,
絕非浪得虛名!
噠噠噠...
頗有節奏的腳步聲隨著拉的老長的“老大...”一起灌進赤木和木暮的耳朵裡。
兩人相視一笑,得,大聰明來了。
“停!停!停!”
赤木剛憲幫小良踩住刹車片,扶著對方肩膀道:“小良,聽我的,去田徑部報道去吧,你這腳力不去拿一個百米賽跑冠軍真是虧得慌。你說是吧,木暮。”
“是的,赤木說的對。”
木暮公延點頭附和道。
到不是說小良有多大的天賦,而是他和赤木一致認為:不能耽誤孩子的成長呀!
路都是自己跑出來的,整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能有什麽出息?
“哎呀,我不行的啦。”
小良面不變色氣不喘,傻笑道:“老大,古澤前輩說今天有重大事宜協商,讓你中午吃完飯去播放室一趟。”
交代完事情,小良又踩著風火輪回去給古澤報道。
“小良,記得去田徑部報道啊,出成績了我送你紀念禮物。”赤木剛憲以老大的口吻喊道。
回頭瞅見木暮不解的眼神,赤木剛憲聳聳肩,自嘲道:“或許我上輩子就是一個園丁,盼著花兒開得旺盛、開得美麗,你就當是我天生職業病嘍。”
“嘻嘻嘻...”
木暮公延才不信咧。
就赤木剛憲這五大三粗的樣子,上輩子鐵定也是個粗糙的大男人。
園丁?
體育老師還差不多。
到了中午,赤木和木暮一起去往約定地點。
非課堂時間,周遭好生清靜。
“搞什麽嘛,怎麽這麽晚才來?”
古澤迎上來不怎麽開心道。
一想起來女神白嫩的小手被木暮抓在手心裡,古澤心痛到不能呼吸,連帶著看赤木也有幾分不順眼。
“那我走咯?”
赤木剛憲站在原地笑道。
雖然不知道古澤的小脾氣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呢,一般而言,像古澤這種金魚型的同學通常不會發超過3秒的脾氣。
很容易對付啦。
“別別別,歡迎兩位大佬,請進,請進。”
古澤乾笑兩聲,領著隊友往裡走。
路上,赤木剛憲還在想:
妮可是妮可,木暮是木暮,古澤你不能把對女孩子的暗戀展為對藍孩子的內卷。籃球是籃球,感情是感情,一碼歸一碼,
對不? “笨蛋古澤,又去礙事了。”
松下上來就臭罵了好基友一句,喜提大白眼一雙,然後側身招呼兩人:“赤木,木暮,趕緊來,隊長有最新情報!”
湘北的情報工作終於取得了領先兩天的突破,老天爺都要被感動哭啦...赤木剛憲不可置否,朝隊長點頭示意。
福生,松下,赤木,木暮,加上古澤,剛好湊夠一套首發陣容。二年級球員一個沒來,安西愛徒三井壽也不在此列。
赤木還特意看看角落,萬一是個薩普瑞茲呢。
“我們三個一致決定讓三井壽打替補,這樣對大家都好。是吧,福生?對吧,松下。”
“說話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你們倆別說了。”
福生到底羞恥心更強一些,主動進入下一個話題:
“安西教練托人給我們找到了武裡高中淘汰賽的比賽錄像,今天我們可以好好的研究這個對手。”
好奇寶寶木暮:“隊長,既然是研究對手,為什麽不把所有人都叫來呢?”
人都來了還怎麽商量黑幕呢,木暮同學...赤木踢了好友一腳。
福生面色訕訕解釋:“首先,贏球的責任在主力身上;其次,看籃球視頻這麽枯燥的事情,沒必要搞得大家都來;最後,沒那個必要。”
這話說得,
福生自己都不相信!
木暮偏偏信了,不僅信了,他還自有一套邏輯:“一場比賽6-7人輪換是基本操作,再說大家又不是職業球員。如果所有人都來,有點耽誤時間,也確實沒那個必要。
更何況,角色球員做好輔助聽主力指揮就行,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畢竟,亂來的角色球員不是好的角色球員。對吧,三位前輩?”
幸虧三井壽沒來,不然他非要跟木暮掰扯掰扯什麽叫做‘角色球員’!
唔,有道理...三人同時點頭。
像這麽單純的球員不多見了,誰會忍心傷害他呢?
哈哈哈, 笑到不能行啦...赤木剛憲不緊不慢嗯了一聲。
大家統一意見,福生隊長繼續說正事:
“武裡這些年的成績偶有反覆,但他們絕對稱得上縣大賽的老牌強隊。作為去年的四強選手,武裡高中被籃球委員會定為D組的一號種子隊。”
松下接上話茬,算是給福生一個交代:
“武裡是一支攻守兼備的球隊,這樣的球隊或許上限不高,但下限是絕對有保證的。當然,咱們湘北的實力也不怵他們。”
看來,武裡在各個位置上的配置非常均衡。這樣的球隊,會不會跟全民皆兵的角野有相似之處呢...赤木剛憲雙臂交叉想著。
“我手裡只有一場比賽,樣本不多,希望大家認真研究。”福生隊長舉著手裡的帶子強調道。
種子選手就這麽好處,縣大賽前幾輪可以直接輪空,這也是福生隊長說資料有限的原因。
“小組出線賽,武裡以89:55的比分血洗了春日私立高中。要知道,當年我可是差點就去了春日高中。”
松下唏噓道。
如果不是當初被人嘲諷個頭太矮,松下說不定已經是春日高中籃球隊的功勳老臣了。
至於現在,
哼哼,
松下隻想大聲呼喊:武裡,乾得漂亮!
舉個其他栗子,
同樣是小組頭號種子,武裡人家是守株待兔。翔陽呢,守著守著卻成了坐以待斃!
相同的開局,不同的結果。
這就是命,春日、翔陽,你們得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