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陽台上有一顆血古盆栽,盆栽裡面有一顆小鵝卵石。
那是我曾經在紗仁酒店門口撿的,今天下午那顆鵝卵石閃起了藍色的光。
我想起了當初在紗仁酒店的過往,應該是它給我傳消息了吧,反正也沒事,我驅車去了紗仁酒店。
還是和當初一樣荒涼,不過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酒店內有幾個人在內。
我潛入看了看,四個人被抓了起來放在四個房間裡,一個禿頭中年人在監控著他們,想必就是抓住他們的綁匪了。
被抓的人其中還有一個青春靚麗的白裙女孩,正是之前我在紗仁酒店救過的女孩,沒想到又進去了,她這是懷舊嗎?
沒過多久,那個禿頭佬就通過麥克風給那四個人傳話了。
“你們每個人都有著不可饒恕的罪孽。
胖子甲,你吃了別人半個**;瘦子乙,你賣了自己的**;矮子丙,你為了自己能做善事去救下那個**,親手促成了瘦子和胖子的交易。
至於那個白裙丁,你既然無意中闖了進來,便說明上天要讓你接受審判。
你們都是罪人,如今我給你們恕罪的機會!”
他的聲音被變聲器變得機械冷血起來,感覺有好戲看了,我站在他的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和監控。
“胖子甲,你既然嗜吃,只要你啃掉你眼前這條火腿,那麽我就放你出去。”
監控裡膚色黝黑的胖男人傷痕累累躺在地上,胖男人的渾身被鎖鏈捆綁住難以行動,他的身前還有一個熏製的小小的黑色火腿。
聽聞此言,那胖子立馬爬到火腿邊啃了起來。
看著看著,我明白了,這個禿頭佬是想自己開法庭,以其人之道以其人之道。
“瘦子乙,既然你賣子求錢,只要你將眼前的錢數清楚有多少,那麽我也放你出去!”
只見第二個房間裡是一個面容消瘦的女子,她的腰間還流淌著鮮血,面色更是極其難看,似乎是腰間的傷給了她極致的疼痛。
她的面前有著一大堆硬幣,聽到胖子的話她也立馬掙扎著數起硬幣來。
“矮子丙,你為了做好事去製造壞事,那我便罰你去阻止胖子吃火腿,阻止瘦子數錢,只要三小時後他們沒有成功,那你就可以出去!”
第三個房間裡是一個矮小的老頭,他的面前有兩扇門。聽到禿頭的話後矮老頭立馬去打開了那兩扇門,其中正是胖子和瘦子,當即矮老頭瘋狂的阻止他們起來。
“白裙丁,我不知道你犯了什麽罪,這樣吧,你坦白自己的罪狀,如果你說出大罪,我可以給你恕罪的機會。
如果你要裝作正派純良人物,那就永遠留在這裡,過於正派就是不可饒恕的罪。”
第四個房間是那個白裙女孩,幾個月前她還熱情的向我告別。
此刻的她蹲坐在地上,無助的看著四周,嘴裡還喃喃著什麽。
“好鬼,你在哪裡呀,我害怕……”
白裙女孩的聲音從監聽器來傳來,不過我倒沒有乾預,我也想知道這個看上去單純可愛的白裙女孩有沒有什麽罪。
“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白裙丁!”
禿頭男粗暴地吼了起來,嚇得那個白裙女孩一陣抽搐,可她還是沒有承認什麽罪,只是一直喃喃著“好鬼,我害怕,你快出來吧……”
唉。
“你們停手吧,我來救你們了。”
看不過去,我當即搶過麥克風說了起來,禿頭男被我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懶得解釋,我脫下了我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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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上身,這禿頭兩眼一翻立馬暈了過去。
我打開白裙姑娘的房間門時,她還捂著頭蹲坐在地說著什麽。
“我有罪,我逼死了我的同學,我們不讓她睡覺,我們孤立她,我們背地裡侮辱她,我有罪我有罪……”
聽到這些我愣了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先是有些害怕地抬頭看了看,隨即發現是我立刻撲向我的懷裡,緊緊抱著我哭了起來。
“好鬼,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