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之後,我的心神有些恍惚,忘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開始喜歡來這裡。
雙腿有些發軟,身體也難得的傳來些許虛弱感,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我心中又多了一種短期的滿足。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突然我腳下的水泥地面就傳來星星點點的鬼異之氣。
我低頭一看,水泥深處裡有些人體纖維,吸收完這些鬼異,我又發現不遠處的馬路下又有些鬼異之氣和人體組織。
接著我發現,前方一整條路底下,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人體組織和鬼異之氣。
這條小路並不長,一百米左右,處於城鄉結合部的位置,平時也沒太多人路過。
碎屍埋水泥裡是老套路了,可為什麽會有鬼異之氣呢?
些許淡淡的鬼異之氣傳入我的體內,吸收完路上的鬼異,我便打算走人了。
可突然的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些人體碎末好熟悉的感覺呀。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我心中湧現。
我嘗試著操縱了一下水泥深處的一點肉末,那肉末竟然緩緩蠕動擴大起來。
我只能控制我的血肉再次生長,這是我的血肉!
我什麽時候被人砍碎裝進混凝土裡面了?
即使我經歷不凡,可見到自己的血肉被埋在水泥裡,我還是一陣頭大。
他娘的,我什麽時候這麽死過一次,沒印象呀!
我估了估,那些血肉大概是三個月前粉碎的,三四個月前我好像在湘西。
沉思良久我都沒有頭緒,為了掩飾我的身份,每次死後我都會記錄好死因,可我的記錄中壓根沒有這一項呀!
隨後我開始找到這條路的施工單位,又去規劃局和業主方查詢了一番,一個叫做玄君的名字出現了。
姓玄,還真是少見。
他正是施工單位的老板,手下還有一家屠宰場。
他殺我的可能性很大,先拖到屠宰場送進碎肉機,隨後深夜把我的屍體送到工地打灰。
可是我壓根不認識他呀!
帶著疑惑,我找到了玄君的家,他家在市區的一棟別墅內,不愧是老板。
在他家的別墅門口,我還在想著是偷偷溜進去還是敲門時,他家的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的臉色異常白皙,好像一張白紙。
而他的面容不僅俊美的過分,還帶有一種直入靈魂、妖冶且複雜的氣質。
似乎早就知道了我站在外面,他親切地看著我,好似我是他的親人一般。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我已經等了你很久了,進來吧。”
聽到他的話,我愈發摸不著頭腦了,啥情況?
走進別墅,有些陰暗,屋內有些黑暗哥特風格,深色的地毯牆壁,窗簾緊緊拉上,房內像極了電視裡吸血鬼的住所。
“我是玄君,血族第十九代傳人,前些日子我在紗仁酒店發現了你的秘密。
一開始我還不敢相信,後來我派人在晚上把你迷暈切碎埋進水泥裡,結果證明你確實死不掉,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原來是晚上把我迷暈了,估計當時睡得太沉,他們把我弄死後我就復活繼續回來睡覺了,中途都沒注意自己死了一次。
“你是一個人住嗎?家裡有監控沒?”
我沒有在意他說的幫忙,一邊說著,一邊去關上了他家的房門。
“我喜歡獨來獨往,為什麽我要在自己房間裡裝監控?你放心,沒人知道我們這次會面的。”
“那就好,下輩子記得不要隨便讓陌生人進你家。”
後來我也知道了,所謂血族,就是有吸食人血怪癖的人。
他們的血液比常人猩紅的多,但是心臟被捅了幾下後照樣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