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認識一個美女,齊耳短發,前凸後翹,是跆拳道教練,整個人看上去幹練爽快,英姿颯爽。
我們在圖書館認識,她手機沒電了,找我借的充電器,事後問我要了聯系方式。
第二次見面是在她的道館,我雖然生命力很強,但我戰鬥力不算太高,故而我打算跟她學習個一招兩式。
她教我做了一番動作,這動作到沒什麽奇怪的,無非就是眼觀鼻鼻觀心,打坐一番。
比較奇怪的就是做這套動作時還得念一些咒語,做完一套下來我身體沒太多感觸,只是隱隱地感覺自己的體內充盈了許多。
而那個美女,我忘了叫啥名字,先叫短發妹吧。
短發妹看我做完這一套動作之後十分高興,我也不知道為啥,之後她還極其興奮地請我去一家高檔餐廳吃飯,似乎今天是一個什麽值得紀念的日子。
我隨意迎合了這次宴席,畢竟人家盛情難卻。
雖說是高檔餐廳,不過卻有些不符合我的口味,沒有烈酒大肉,又沒有珍獸奇食。
還好點的菜夠多,總有我喜歡吃的那幾款。
酒足飯飽之後,她沒有讓我送她回家,她看著我的眼神不再那麽禮貌友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隱藏不深的嫌棄,還有陣陣疏遠。
女人心,海底針。
我也沒多想,直至晚上一陣痛楚讓我明白,短發妹為什麽態度轉變了。
好像是一把刀子在割我身上的肉,冰涼的觸感,還有緩慢的力度,以及淡淡的痛覺。
我沒做理會,可那種感覺好似跗骨之蛆一般,難以斷絕,痛得我有些睡不著。
我打開燈一看,便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一個常人高大的怪人正拿著一把小刀割我小腿上的肉,地上正掉落著數片我薄薄的肉片。
這個怪人皮膚全是藍色的,穿著一身破爛衣服,他的眼睛猩紅發光,在我看他時他也慢慢地轉頭朝我看來。
轉頭之時,他的頭動,身軀不動,我感覺他似乎可以180度轉彎,像電視裡的鬼怪一樣。
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陣陣鬼異之氣,看來又是鬼異之物,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麽好,竟然有鬼異送上門。
我看著這個怪人,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他原本面色冷淡,似乎是以為我會受驚害怕,他早已做好了淡然而對的準備。
可我此刻不哭不鬧反而冷笑的場景到讓他奇怪起來,他冷冷地問道:
“你不怕我嗎?”
他的聲音冰冷嘶啞,宛如一個機器人,又好像戴了變聲器。
“你不怕我嗎?”我反問。
他沒有回答,但看向我的目光已經不再那麽冷淡,而是多了些同情。
我取過他手中的小刀,朝我心臟捅了一刀,隨後我劃拉一下,一陣鮮血噴湧而出,將他藍色的臉龐淋地通紅。
而我也興奮的吸收起他的鬼異之力,他原本藍色的軀體也慢慢變得虛幻起來。
我想如果我再吸收下去他必定會消失不見。
“不要!”
沒過多久,他就開始求饒。
事後我知道了他叫刀魔,屬於一種寄生蟲般的存在。
每當夜晚之時就會割宿主的肉,被刀魔寄生,只有兩個辦法解決,一個是等死,一個是通過一種咒語將他轉給別人。
很明顯,短發妹把它傳播到了我的身上。
“我可以讓你活下去,以後做我的寵物。
但我不喜歡別人坑我,你原來的宿主坑了我,你知道該怎麽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