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彩這些日子裡老是嚷嚷著天氣太熱,我推薦她出門帶個冰水袋,水裡沒冰就拿去冰箱凍凍。
一個月後,我在冷庫裡看到了一半的金彩,她的身體結滿冰霜,身體僵硬,雙目還露出極為害怕的眼神。
我沒有管這些,從她的口袋裡抽出銀行卡走了,這種事情警察會來處理的。
可我第二周去那個冰庫的時候,金彩還在,庫裡還多了三分之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
一個頭加半邊胸脯應該算三分之一吧,我數學不大好,我有時候很不喜歡這種愛碎屍的凶手。
似乎就是知道我數學不好,特意碎屍的,碎的零零散散,碎的大小不一,碎得我難以描寫。
第三周的時候,金彩和警察還在,不過多了一個穿著特警服飾的人,我不知道是幾分之一了,我開始討厭起那個凶手。
第五周的時候,我在冰庫裡看到那個凶手拖著一個麻袋進了冷庫,他抓起麻袋底部,塊塊碎肉從中倒出,看得出來這肉塊以前穿著一身西服。
我看著自己的後背散落在地,被那些碎肉塊埋住。
“你這樣不好,我不喜歡別人躺在我的背上。”
這個凶手沒見過什麽世面,他把我的頭砍下,我也沒有多說話,如今我只是善意提醒他一下,他就躺在地上睡覺了。
我恢復自己的身體,鎖上冰庫的門,把冰庫的溫度調到最低。
在第六周,沒有新的屍體了。
“刀魔出來,給我切切腳上的死皮!”
在冷庫中,我躺在寒冰之上,叫出刀魔,愜意的享受起來。
我在這個冰庫住了幾天,夏天太熱,他們太孤獨。
在第七周,一個漂亮的女人來找她的老公,她說她的老公以前常來這個冰庫。
她沒有找到她的老公,也找到了她的老公。
我坐在她家的客廳裡聽她的兒子說叔叔好,我遞出幾張鈔票,讓他出去找同學玩,去網吧打打遊戲,去跟同學談談心。
“你的老公是個殺人犯。”
某天晚上我跟她這麽說。
她懶洋洋說話時往我懷裡拱了拱,還像小貓一樣,用臉輕輕蹭著我的胸膛。
“你是說他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