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你精神分裂了。”
我一覺醒來就發現鄧子行坐在我的床邊,他正面色複雜地看著我,他原本不正經的氣質完全消失,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糾結,恐懼還有很多疑惑。
他遞給我一個手機,裡面正播放著一個視頻。
我拿過來一看,其上正是我拿著菜刀對著鄧子行揮砍。
沒等我看完,鄧子行又翻到下一個視頻,上面是一個走廊的監控,在裡面我拿著一把菜刀敲開了李易的家門,隨後走了進去。
“昨晚我本來約了妹子,可你突然來我家找我,二話不說就砍我。
我家的監控本來是來拍刺激視頻的,卻沒想到拍到了你砍我,我當時怎麽叫你你都沒反應。
好在我武功在身,一招分筋錯骨手把你打得跳窗而逃。我沒有追上你,怕你出事昨晚來了你家一趟,沒看到你人。
事後我就感覺不妙,去了李不易家,結果就發現你拿著菜刀就要去砍李不易。還好我攔住了,不過李易還是被你砍傷住進了醫院。”
聽到這裡我立馬緊張了起來,李易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了,如果我再傷了他……
鄧子行見我緊張的神情,輕輕搖了搖頭又皺起眉頭站起身來踱步著說道:
“不易沒有大礙,不過你的問題很大。
你保險櫃裡那封蟲帝給你的信我看了,還有那個人頭我也看到了,你發布的那些小說我也看了。
三省,不管你是誰,你……終究是我的兄弟。”
說道這裡,鄧子行又坐了下來,他點起一根香煙看著我意味深長地說道:
“現在我們要注意兩個點。
一個是外界,雖然你家族背景很強大,但你做過的那些事情太過於駭人。
我們要先處理好你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不留下把柄。
一個是你自己,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這樣的事情還是會源源不斷。”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隨後鄧子行又說了許多,可我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原來,我真的是瘋了,我真的是一個殺人狂魔。
如果昨晚鄧子行沒有製服我,那可能今早我家的冰箱裡又會多兩個摯友,我最後的兩個摯友……
之後的幾天,鄧子行一直待在我家,還時不時打著電話。
某天,鄧子行興奮地對我說道:
“三省,你之前的那些事情都被淡化了,亦或變成自然事故,亦或有了替罪羊,看來是你爸出手了。
你之前乾的那些事情我們不用擔心了,現在只要治療好你就好了。”
我想起記憶中的那個男人,隨即又習慣性地沉默起來。
半個月後,李易也來看我了。
他的面色蒼白,不過卻強做笑容,讓我不用擔心,可我看著那樣的他心中愈發難受……
以後我睡覺之前,我都會給自己的腳拷上腳鐐,一條沉重的鐵鏈把我連在了臥室,也保護了我朋友們的安全。
鄧子行住進了我的家,他還將我隔壁兩個鄰居的房子都買了下來,把他的公司搬進了我家這一層。
我時常看見他們那個小團隊討論方案,有時我閑得無聊也會去看看他們上班。
或許是因為我頗為帥氣,文質彬彬。
他們公司那個小姑娘也挺樂意我過去看他們畫圖,她的頭髮總是幹練的扎起,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可愛極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那流水的時光也讓我緊張的心緒慢慢的放松下來。
陽間不管存在與否,我都不想去追求了,也不敢去追求了……
那個愛笑的姑娘叫詩柳,人如其名,美如詩,腰如柳。
很多個破曉闌珊的夜,她恬靜地躺在我的懷裡,不言朝夕。
我下定決心要把這本書的狀態設置成完結狀態,我的故事不會再繼續,也不會再有人死於我手了……
可某天一陣敲門聲改變了我的想法。
“好鬼,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