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太久沒有出門,手機也沒有開機,鄧子行和李易擔心我的安全,便來到了我家。
鄧子行那個家夥把我家門砸了又撞,鋸了又燒。
看見頹廢的我,鄧子行跟我說了一大堆,李易也時不時的複合幾句。
說著說著,李易叫來數十個保潔來我家搞衛生,我當即趁他們不注意把蟲帝和血古放進了我家的保險櫃裡。
隨後他們又帶著我去湘菜館嘮了一大堆,似乎是想安慰我。
尤其是鄧子行,他開始是這麽說的:
“女人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花上。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他媽的一下子談七個女朋友!”
後來他是這麽說的:
“不是我跟你們吹牛,想當年你鄧哥在東莞街頭上一個打數百個,我直接打得血流成海,知道地中海嗎?就是我當時打出來的!
不是我跟你們吹牛,當初某國的總統還邀請我去參加他生日會,可你們鄧哥多忙,請我吃飯的總統都已經排到了月球你們知道吧!
不是我跟你們吹牛……”
聽著聽著,我抑鬱的情緒也慢慢晴朗起來,臉上也有了些笑意。
晚上沒有回家,鄧子行那個家夥帶著我們去了一個叫夜來香的按摩店。
凌晨我看著窗外又發起呆來,陽間真的存在嗎?
還是說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一直生活在這個叫做地球的地方,它並不是我想的陰間,而是一個真切的良好地方……
我以前想象的一切都是假的,我還為此做了很多壞事去支撐我的幻想,之前我描寫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我瘋了嗎?
如果我瘋了那我此刻的想法又怎麽會如此清明?
如果我沒瘋可為什麽蟲帝所說的一切都吻合的上?
我是誰?
文三省?
不,文三省只是一個名字,誰都可以叫文三省。
那我是誰?
一個富二代?一個殺人狂魔?還是一個作者?
不,這些都只是一個稱號,誰都可以擁有這些稱號。
那我究竟是誰?我到底瘋了沒有?
我回想起以往的一切,可關於陽間的記憶我卻只有一個模糊的奶奶還有小夢,其余的很多我都很模糊。
是因為過去太久,還是它們壓根不存在?
如果我的記憶都是虛假,如果它們都是杜撰。
那麽這一秒我可能是文三省,下一秒又是另一個人,有著另一個人的記憶……
我越想越亂,頭裡好像一團漿糊一般在打轉,惹得我的頭暈頭疼起來。
可我該怎麽辦?
是繼續下去追求那所謂的鬼異,還是如同河中礫石任由時間流過……
我一直沒有所謂的答案,也一直沒有弄清自己是不是瘋了。
可有一點我很確認,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人死在了我尋找鬼異的途中。
又是發呆很久,我做了一個決定,我給自己發布的這本書設置成暫停的狀態,也斷掉了很多關於鬼異的事情。
我要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