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去銀行向經理亮明了身份訴說了來意,經理也同意了,便走出門打印了秦芳華一年來的流水。
師傅特意查了查秦芳華 15 號的消費記錄都沒什麽發現,卻發現秦芳華曾經多次向一個叫王泯的人多次轉帳,並且數額都在 3w 左右,但是最後一筆 3w 的轉帳已經是 1 個月以前了,這引起了師傅的注意,師傅點起一根煙搓了搓太陽穴從兜裡掏出手機,給小陳打電話告知他王泯的存在,看看秦芳華和這個叫王泯的是什麽關系便掛斷了電話。
抽著煙師傅沒來由的想起了秦芳華門前那個煙頭,這一想不得了了師傅想起了那個煙頭是很便宜的紅梅,還有煙整體是皺皺的,說明了凶手的生活質量不是很好,甚至很拮據,但如果是王泯的話,秦芳華的匯款足夠讓王泯過上不錯的小資生活,到底是不是這個叫王泯的人呢,師傅顯然不願意去多想,畢竟小陳還在調查,過早的猜測只會讓自己的思維進入一個死胡同。
師傅這裡已經沒有什麽新線索了查下去也是無用功,只能去找小陳看看有沒有什麽進展。小陳也確實查到了王泯的身份線索但是近半年王泯沒和秦芳華有過交集,但師傅說秦芳華向王泯轉帳多次,但無交集,這非常引人懷疑。
小陳了解到這個王泯是秦芳華的大學同學,兩人非常要好,聽說這個王泯曾經追求過秦芳華,但是秦芳華沒有答應,因為案件的特殊性和局裡給的時間所剩無幾,師傅直接叫小陳傳喚王泯。
小陳在門口等待著王泯的到來,小陳看著一輛野馬停在自己的跟前,從車上下來一個長相清秀,身穿黑色西服西褲的男人向裡面走去,小陳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王泯,那個男人回頭說“你是?”我是陳警官來找你了解一下秦芳華這個案子的情況的,你跟我來,小陳把王泯帶到審訊室,叫王泯坐下,小陳就去找師傅了,小陳把師傅帶到審訊室便關上門離開了。
師傅“你好!我想想你了解一下你和秦芳華是什麽關系。”,王泯說“我和芳華中學就認識了,也巧合的考到了同一所大學,因為芳華長的挺好看所以上學時挺多人追的,我也是其中一員,還有一個男人也在追芳華叫成建,他家裡挺有錢也很會哄女孩子開心,經常送一些東西給芳華,我便和成建成為了競爭對手,整天圍著芳華轉。
後來芳華家裡出了事,他父親酒後駕車撞死了人,需要一筆很大的賠償款,芳華家裡沒那個錢,到處借最後還差了 10 萬,成建見到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便慷慨解囊,出了這個錢和芳華整天守在父親的床前照料著芳華父親,芳華見成建這個人還不錯,便答應了成建的追求,兩人成為了男女朋友,畢業後也結了婚。
但婚後的生活並不如意,成建家裡因為生意失敗家道中落,變的一無所有,成建漸漸頹廢了,整天喝酒,成建酒品還不好喝不了多少就醉了,酒後就打人,秦芳華的胳膊腿上都是傷,因為這個都不敢穿露一點的衣服,這個女人也是傻,也沒想離婚,還整天照顧成建,成建因為習慣了有錢的生活,成建班也不上,整天指望著秦芳華上班給他賺酒錢,秦芳華要是不給成建錢,成建就打下死手的打,把秦芳華嘴角打出血,搶過秦芳華的錢包把錢全部拿走一毛錢都不留因為這個芳華已經很久都沒買新衣服了,以前的衣服經過多次清洗也已褪色,沒了往日的鮮豔,芳華的生活也是如此,但芳華的生活不是褪色,
而是支離破碎。 後來就更過分了,成建不知從哪裡學會了賭,整天不著家,花錢就更如流水一般,家裡能當的東西都給成建當了個遍,可還是不滿足,沒錢賭的成建更加變本加厲,拿酒瓶子打秦芳華,拿東西扎她,秦芳華都快給成建整的沒人形了,哭著說“我明天一定可以賺到錢,別打了,別打累著你。”
沒辦法秦芳華只能打電話找到我,我就約秦芳華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我到的時候秦芳華已經到了,我和她寒暄了一會,我說要去上衛生間,我起身朝衛生間走去,無意撞到秦芳華的小腿,秦芳華叫了一聲看著芳華痛苦的臉色,我想輕輕撞一下應該不會這麽嚴重,我俯下身子查看,秦芳華一直推脫更讓我覺得不簡單,在我的一再要求下,秦芳華終於同意讓我看。
秦芳華慢慢掀起褲腿仿佛這一簡單的動作,對秦芳華無比痛苦,我看到了觸目驚心的傷口和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說沒有人樣也不為過,我問這是怎麽回事,我非常難受,可秦芳華這個傻女人還在維護一個禽獸,說“乾活不小心傷到了。”
我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從老同學哪裡聽說了芳華的事,她不說我也不好追問,我沒有勇氣待下去了,看得我真難受,我走出咖啡廳,拿出手機轉了 5w 給芳華。”我就離開了,我以為這個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沒想到這個禽獸真的死性不改。
我因為工作原因,經常有應酬,那天晚上,和老總們喝完酒,準備去酒吧玩一下,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就過去了,開了一個包廂,老總們在裡面唱歌,我想去醒醒酒,去衛生間洗把臉,衝完臉回包廂的路上,聽到一個包廂吵的特別厲害,歌的聲音都蓋不過爭吵聲,我便好奇的看了一眼,我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看到芳華正在給別人陪酒,客人對她摸來摸去,芳華不停在躲,客人怒了直接給芳華一巴掌說“當了標子,還想立牌坊。”
我聽到這怒不可遏,直接衝進去牽著芳華往外走,那個客人依然不依不饒的,說敢走就投訴你,芳華給嚇到了,不敢動了,我發了狠直接把酒瓶砸了朝那個客人指,你要是敢攔我就廢了你!那個客人立馬就焉了,不敢說話了,我把秦芳華拉到外面,芳華便哭了起來“王泯謝謝你!今天晚上沒你我就完了。”我問為什麽做這個,以前的工作不是夠養活你自己嗎?芳華哭著看著我說“是啊以前的工作是夠養活我,但是成建越賭越厲害,當初你借我的錢成建 7.8 天就輸光了。”不知道成建從哪裡聽的說乾這個有錢賺,逼著我乾這個,說要是不乾,你知道下場的,我無奈的只能來乾這個了。
我生氣極了真的想打死這個畜生,成建現在已經不能算一個人了,禽獸不如,後來芳華賺的錢多了,也慢慢存下錢了,但是不敢放在自己的卡裡,因為成建知道自己的銀行卡密碼,一有錢就立馬
取個精光,所以聯系我問我能不能存在我的卡上,我看芳華這麽可憐,便同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這樣子,可惜沒如果,王泯緊緊攥住芳華的手,輕聲和芳華說“你和成建離婚吧,他就是一個禽獸
就把你當作一個泄憤工具,為了這一個人不值得葬送你下半輩子的幸福。”
芳華看著眼前這個對她好的有點不真實的男人還是拒絕了,一方面是自己已經配不上王泯了,另一方面是芳華怕了,她開始懼怕一切感情,怕重蹈覆轍盡管她相信王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芳華不敢回應王泯的感情只是說到“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王泯已經發現我偷藏錢的這個事情了,我怕過不了幾天,他會逼我把錢交出去,我現在隻想拜托你,把我的錢匯一半給我,剩下的一半,給我另開一張卡。”王泯不解,但還是依著芳華的意思辦了,芳華轉過頭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哭泣,王泯不願多打擾,便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王泯惆悵的很走出住院部朝著一個便利店走去。“老板拿一包紫閣。”付完款後在便利店門口便點了一根,大口吸著希望讓風帶走芳華的不如意,也恨自己能幫到芳華的不多,也恨當時的自己,為什麽不在努力一把。
與此同時,芳華接到一個電話,看了看來電人是老公,皺了皺眉頭,還是接了,“喂,你還想怎樣?”,“死了沒?沒死趕緊錢轉一點過來,趕緊!”秦芳華把王泯轉的一半錢一次性全打給了成建,也是這通電話更加堅定了,秦芳華離開成建的心,她到如今才看清這個衣冠禽獸,想病好了趕緊出院逃離這個男人。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秦芳華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打電話讓王泯過來,讓王泯把卡給自己,芳華在門口等待著王泯,芳華看到一個男人向自己跑來,王泯把卡遞給芳華,芳華接過卡然後先開口說到“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說完便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誰成想王泯再也等不到了,這個可憐女人的一生就要謝幕了,秦芳華打算一個人拿著這些錢逃離成建,去落城其他地方重新開始,誰也沒想到,這竟然是秦芳華的催命導火索。(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代入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