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王泯的敘述,師傅在一旁久久回不過神,因為師傅也沒想到人心可以這麽黑暗,這麽變態,人心永遠是無法猜測的,師傅也替秦芳華惋惜,也為那個禽獸乾出的事情感到憤怒,師傅走出審訊室“小兔崽子死哪去了,趕緊滾過來。”
這時候小陳正在吃早飯,小陳無緣無故被罵,又怕師傅見不到自己會更火大,連早飯也不吃了,飛奔過去,“馬上拿著拘捕令把成建給我綁過來。”小陳不解的問“成建是誰?”秦芳華的老公,現在先別問那麽多,下午之前要見到成建,師傅了解完了情況便讓王泯回去了。
師傅卻感覺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遠不止這麽簡單,但只是師傅的感覺罷了,也許又是自己多想了,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成建,仿佛有一隻無名的手在誘導他們,又好像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越是這樣師傅越不安,師傅有感覺凶手一定會再次作案,便打電話催促小陳趕緊把成建緝拿歸案,可是小陳的電話顯示無人接聽,師傅又多次撥打了過去,還是無人接聽,不安感漫上心頭。
師傅馬上聯系市局技術科協助定位小陳最後的位置,自己則去取自己的配槍穿上防彈衣,師傅多次叮囑讓那個兔崽子外出執行任務帶上配槍,這兔崽子沒當回事放在心上,等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兔崽子你最好給我沒事,我還等著你這兔崽子給我養老呢。
在漫長的等待中(其實才五分鍾但是老陳關心則亂)終於技術科把定位發到了師傅的手機上,師傅便一腳油門直接趕往小陳的位置,師傅知道自己晚一點,兔崽子的危險就多一點,車速便越來越快,警車疾馳在車流中。
小陳手機的最後定位在一個老宅裡,師傅下車便從槍套拔出配槍,關閉保險手指扣著扳機。
慢慢的朝老宅靠近,推開門,一股血腥味迎面而來,這下壞菜了,兔崽子會沒事吧,這個宅子不大穿過一條走廊,大廳便映入眼簾便看到大廳有兩個人,一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個被吊房梁上渾身都是傷口,正不斷往下滴水,看來房梁上的人應該是死透了。
師傅祈禱著小陳沒事,突然地上的人醒了緩緩坐了起來,師傅直接舉槍開口到“面向我雙手抱頭,我數 321,不回頭我就開槍了,3 2 就在快扣動扳機時,那人說話了。
“師傅是我!”。
“兔崽子沒事就行。”
師傅在確認沒危險後,把保險打開,把槍收了進了槍套,向小陳那裡靠過去。發生了什麽,死的人又是誰。
“死的是成建,我記得我來帶成建走的時候,進了門突然有人從背後拿毛巾捂住我的口鼻沒一會我就暈了過去。”
師傅看了看屍體上的痕跡屍體嘴裡的毛巾和死者痛苦的表情。
“這是凌遲,讓死者陷入無盡的痛苦。”
這時小陳發現成建背後的衣服給撕開了上面有字“你躲不掉!”天道好輪回,師傅想到他曾經在秦芳華最後的片段中看到凶手手掌有老繭,師傅看了看成建的手掌,果然有老繭,小陳在成建的床板下發現了作案工具,現在案情明了了,可以斷定成建就是殺害秦芳華的凶手。
師傅趁成建死亡時間不長,屍體尚溫存,所以看到的消息更多,便要開始施展鬼指師傅閉上眼抬起手掌手指靠近成建屍體在腦海中看到殺害成建的凶手是王泯!
現在最主要的是玫瑰花的枝乾還沒找到,案子結束不了,師傅開始分析既然成建酒後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在秦芳華離開的這段時間成建肯定對秦芳華的怨恨就更加大了,成建s了秦芳華為什麽要帶走一些枝乾呢, 他大可不必這樣去做,為什麽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成建已經習慣了毆打秦芳華了,現在秦芳華死了,成建就帶走這些枝乾酒後泄憤,讓秦芳華死也不安生,這樣成建變態的心理才會得到極大的滿足,所以枝乾一定在這老宅中,師傅推斷枝乾在老宅中,小陳和師傅便找了起來其他地方都找過了沒什麽東西可以藏,東西全給成建當了,到底藏在那裡呢。 這時小陳想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我想我知道在哪裡了,成建的房間有一個沙包我想可能在那裡。”
師傅和小陳來到成建的房間果然有一些突兀,成建房間啥也沒有,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沙包,小陳拿出隨身攜帶的多動能的小刀劃開沙包,枝乾隨沙子散落一地,玫瑰花的枝乾經過防腐處理,難怪沒有腐爛的臭味味。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師傅立馬叫小陳馬上聯系局裡全城通緝王泯,成建殺了秦芳華,王泯殺了成建,到底誰善誰惡,王泯是惡人嗎?我認為不是,因為他只是替一個苦命的女人討一個公道,他是好人嗎?也不是,因為王泯確實犯了法,所以善惡永遠沒有標準,有的只是我們所認為的善,所認為的惡。
王泯還是把一生獻給了當初傾心的女人。
有人說王泯的行為不是很無腦嘛,其實不是這樣的,王泯只不過表達愛得方式不同沒人比他更愛秦芳華,王泯對芳華的愛是始終如一如果有人傷害芳華王泯一定會替芳華求個公道的哪怕用生命作為代價。(本故事純屬個人虛構,請勿代入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