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
張小魚一番話說完之後,酒席間氣氛稍顯沉默,大家各有所思。
張小魚不虧是超級直男,本來大家好好的為秋菲慶祝生日,他卻幾句話就把房間裡眾人聊天的雅興攪沒了。
話題終結者的張小魚,他還不明白。
大家幾個人坐一起聊天,談一些市井間的傳聞,其實是為了放松心情,增加幾個人之間的友誼,讓大家關系更加融洽。
他卻當真了一般,就像是在作坊開會解決問題一樣,不知不覺用上了工作中的態度。
雖然他的初心是好的,但是他的一番話不知不覺間貶低了別人,把自己放到了正確的位置。
沒有人想被他人當眾說教,也沒有人願意自己的人生由別人來指導,更不會允許他人指手畫腳。
所幸的是,包廂裡的三位女子,並沒有察覺出氣氛沉默的真正原因。
天真爛漫的小璿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健談,心裡只顧著開心。
性感嬌美的秋菲,因為多經世事,打心裡覺得真正這樣說到做到的人,將來一定會有成就,而這個席間的少年已經有了這樣的認知,所以心中對張小魚高看了一眼。
而寧靜的石媚,卻是真正聽見去了張小魚的話,真正深思中。
“好啦,好啦,不說這些了!”
秋菲站起來,一一給每人杯中倒滿酒水,然後再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對著眾人高興地說:
“感謝石媚、小璿、小魚為我慶祝生日,我敬大家一杯我們!”
石媚、小璿平時不怎麽喝酒,但是今天秋菲生日,不好拒絕,也只能由著秋菲了,於是和張小魚一起舉起酒杯,笑著送上祝福。
氣氛再次慢慢活躍起來。
席間,幾人吃著酒菜,低聲說笑著。
張小魚卻發現秋菲酒量不一般,她頻頻勸酒,每次都是一飲而盡。
此時秋菲剛剛跟石媚、小璿喝完,又找上了張小魚,張小魚不好推辭只能再次奉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四個人都喝多了,張小魚膽子也大了起來,嘴裡的話也多了。
他已經了解到石媚和小璿在一個作坊工作,她兩一起住在她們作坊宿舍,而秋菲又在另外一個作坊工作,自己單獨在外面租了一所庭院獨居著。
此時已經深夜,幾人都喝得差不多,秋菲更是一副醉醺醺,隨時都會醉過去的模樣。
“秋菲,太晚了,我們回去吧。”石媚看秋菲快醉倒的樣子,於是在秋菲耳邊征詢問道。
“呵呵,石媚,我還能喝!”
秋菲面頰桃紅、雙眼迷離、醉醺醺地趴在桌上,懶洋洋地回答道。
石媚看著她想了一想,決定先買單,然後側身按動了主位後的按鈕,不一會酒家就進來結帳了。
“幾位,一共三百五十七枚銅幣。”胖胖的酒家笑著對眾人說道。
幾人都爭搶著買單,不過最後酒家看張小魚是這四人中唯一的男人,把這個機會給了張小魚。
秋菲看張小魚買完單後,嬌嗔道:“死魚,誰讓你買的,說好了,今天我請客的!”
張小魚雖然心裡有點肉痛,一下子吃掉了他近四天的工錢,但是為了在石媚面前表現,給石媚留下一個好印象,所以還是咬咬牙,去搶著買了單。
四人走出酒樓,張小魚看著有點喝多的三人,決定護送三位女士回去,畢竟作坊附近的閑漢也多,於是對著她們說道:
“我送送你們吧,
太晚了,你們獨自回去,我不放心!” “不用了吧。”石媚聽了張小魚的話,先看了看沒表示反對的小璿,又看到正踉踉蹌蹌率先往前走著的秋菲,拒絕意味不是很明顯地回答。
“沒事,都這麽晚了,如果我不送送你們,萬一路上出了啥事,那怎麽辦!”
這次愚蠢的張小魚聽出了石媚話裡的含義,‘不用了吧’的吧,不就是怕麻煩我嘛,於是接著說:
“石媚,不用客氣,反正我現在回去也沒事。”
一旁的小璿看張小魚堅持,就對著石媚說:“小魚要送就讓他送嘛。”
說完後,馬上快步追上了前面的秋菲,伸手將她扶著,怕喝多的秋菲摔倒在路上。
石媚聽到小璿如此說,也就不再客氣,對著張小魚點了點頭說:“那好吧,麻煩你了。”
在前面扶著秋菲的小璿,一聽到身後石媚對張小魚說的話,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肯定想和張小魚多呆一會,哪怕就一會兒。
張小魚聽到石媚如此說,心裡也非常開心,雖然也喝得頭暈,走路快跟秋菲差不多了,但是能跟在石媚身邊,保護著她,他就算醉倒在路上也願意。
就這樣,四人走在夜深人靜的路上,此時石媚和張小魚已經快走幾步趕上了前面的小璿和秋菲,和她們並肩而行。
張小魚又開始找不到話題了,他不知道該和她們聊什麽,雖然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有很多很多的事想問,但他就是嘴裡說不出來。
老毛病犯了的張小魚,一路沉默著,他好幾次想鼓起勇氣和石媚聊天,但總不知道從何問起。
中途除了秋菲酒醉後的胡言亂語,也就小璿說了幾句話,她看沒引起石媚和張小魚聊天的興趣,也就沒再努力了。
四人一路沉默著,來到一個十字路口,石媚和小璿停了下來。
“前面轉過彎,我們就到了,小魚你回去吧!”石媚看著張小魚和秋菲說道。
秋菲此時仿佛清醒了一點,她迷迷糊糊說道:“你們回去吧,我也快到了,你們不用管我。”
石媚看秋菲好像還真的能走,也就不再堅持,她對著秋菲說:“那你小心一點,我們明天見。”
小璿也看著張小魚和秋菲笑著說:“我們明天見哦。”
秋菲點了點頭:“嗯。”
張小魚也對著石媚和小璿笑了一笑說:“那明天見。”
說完以後,石媚轉身離去,小璿再次望了望張小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也跟著離去。
張小魚看到她們走遠,沒入遠方黑暗的巷子中後,側身對著秋菲客氣地說:“秋菲,要不要我再送送你。”
秋菲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她左搖右晃地向前走去,嘴裡說:“不用,不用。”
張小魚看她這幅模樣,哪裡敢真的讓她一個人回去,於是快步走上前,和秋菲並肩而行。
秋菲轉頭看張小魚跟到了自己身邊,用迷離的眼神看了看張小魚,也不再多說,仿佛有心事般,默默向前踉蹌走著。
夜深人靜的小路上,兩個人走路時不時偏移方向、歪來斜去,仿佛將要栽倒一般。
不一會,張小魚看秋菲停下了踉蹌的腳步,也立馬跟著站定,他問道:
“秋菲,到了嗎?”
“嗯。”秋菲背對著張小魚沉默回答道。
張小魚看著秋菲沉默的背影,也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眼她前凸後翹的身材。
秋菲本就是三人中最性感的,身材前凸後翹,走起路來,姣圓的臀部隨著腰肢而扭動,一路上張小魚早都注意到了。
張小魚搖了搖頭,忍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他對著秋菲說:“那我回去了。”
秋菲還是沉默著,張小魚看了看她,也沒有多說,因為他酒勁也漸漸上頭,快要撐不住了,眼皮一直打架,困意一陣一陣襲來,他想要立馬回到宿舍,躺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張小魚剛剛轉身準備離開,他身體卻突然一僵,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他,一個火熱的身體貼在了他背後。
張小魚驚住了,從小到大,他從沒有與異性如此近距離親密接觸過,還是處男的他想要掙脫, 但是又隱隱舍不得背後那火熱的身體。
此時他感覺到一陣熱息噴吐在耳後,他真的舍不得了,他貪戀著這股氣息。
正當他貪婪地享受時,秋菲在他身後輕聲說道:
“送我...。”
張小魚酒壯人膽,鼓起平日裡從沒有過的勇氣,回答了一個字。
“好!”
於是張小魚轉過身去,面紅耳赤又羞又怯的他不敢盯著秋菲,只能目不斜視直直地看向前方的路。
而秋菲松開了擁抱張小魚的手,也低著頭不敢看張小魚。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目不斜視看向前方,一個低頭盯著地上的影子,慢慢來到了秋菲獨居的庭院。
秋菲終於不再低頭,而是快步上前,打開了鎖匙,推門匆匆走了進去,留下張小魚一個人獨立門前。
張小魚此時站在原地,心裡閃過了石媚的身影,可是這身影瞬間又被剛剛那火熱的氣息所抹去。
他跟著上前,邁步走進了庭院,他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心裡想著,我不說,秋菲也不說,也就沒有人知道,好不容易可以脫去處男之身,他不管了!
一進庭院,秋菲就撲進了張小魚懷裡,同時一個火熱的唇貼了上來,張小魚瞬間就迷失了,他笨拙地回應著。
............
幾個小時以後,天已破曉,張小魚醒了過來,他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上的秋菲,心裡湧出了一股責任感,漸漸心生憐惜。
“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我應該對她負責。”張小魚在心中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