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多芬………………”
“噓,仔細聽這首歌吧,它會帶著你逃脫的,這也是把我從深淵拉出來的一首歌。”
肖邦抽泣著扔下刀子,跪在地上,在這4分10秒鍾的時間內,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音樂的世界中,他真的進入到了音樂裡面,真的成為了他的全部。
“你們知道嗎?我曾經每晚都要做噩夢,所以我的身體狀況一直不好,我只能每天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疲憊,我每天唱歌聽歌,學習努力適應生活,當然還多次想要自殺,我是個怪人,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不,肖邦,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既然老天給了你如此大的懲罰,也會在接下來的生活裡給你獎勵不是嗎,你會憑借你獨特的律動感享受生活帶給你的快樂,就像剛才在舞台上一樣。”
“真的可以嗎?”肖邦擦著眼中的淚水,手裡緊緊的握住耳機,一團恐怖的黑影從身體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注意到。
“枷鎖呢?”J下了警車趕忙跑來,看著一片廢墟般的四周。
“在那…………嗯……?”
貝多芬肖邦萊利三個人目瞪口呆,而唯一的大人萊利要面臨的問題就是沒有第一時間發送實時情報接受的處分,貝多芬緊緊握著肖邦的肩膀,在街角的另一邊A喝著可樂看著手中的照片,也帶上了耳機尋找屬於自己風格的音樂。
…………
“警官,警官,你要幫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
“夫人你先別著急慢慢說。”凱德拿出記事本,遞給了麥尼夫人。
“我的大兒子最近總是把自己鎖在房門裡,不跟我們說話,只有吃飯的時候出門但是一直瞪著我們,還總是想拿著刀。”
“您的大兒子幾歲了?還有哦其他的孩子嗎?”
“大兒子九歲了二兒子四歲。”
“你的大兒子持續這種狀況多久了?”
“大概一周,自從我們出去旅遊回來,當時我記得很清楚,我們一家五口拿著兩個大行李箱打開家門,當時大家都很累,我丈夫保羅和大兒子傑羅麥在一樓澆花,我和二兒子還有爺爺在二樓休息。”
“您兒子有什麽特別異常的舉動或者說過什麽奇怪的話嗎?”
“他說我是…我是……殺人犯,還說爸爸的眼睛失明了,還有他說我是個惡魔。”
“什麽……?夫人你等一下,這些話都是你九歲的兒子說出來的?”凱德疑惑萬分。
“嗯”麥尼雙手揉著太陽穴,想著兒子看自己的眼神,來找警察也是無奈之舉,傑羅麥隻把自己鎖在一樓的房間裡,不讓任何人靠近,還說著不屬於他這年齡段的莫名其妙的話。
“夫人,看來我有必要和你走一趟了,你不會介意吧。”
“可以,謝謝你能幫我。”
“這是我該做的。”凱德穿上警服,對於小孩子他還一竅不通,不同於其他警察,凱德在警局還只是個實習生,沒有同事的過人技術,但虛心求教的精神深受J的青睞。
漂亮的二層小樓,對稱的設計,門前相對寬闊的綠色小花園,有滑梯有秋千,凱德實在搞不通如此溫馨的一大家子為何會遭遇不如意的事情。
“警官先生,他就在裡面,好好和他說,媽媽和爸爸都在外面等著他。”推開門的那一刻麥尼沒有忍住眼淚,靠在丈夫保羅的身上,老人聽見聲音後抱著只有四歲的傑羅姆走了下來站在樓梯台階上。
“傑羅麥,
我進來了,我不是爸爸媽媽,我是警察,我是一個警察。”凱德咽了咽口水,嘗試著敲了敲門。 打開門鎖的聲音清脆而響亮,房間裡沒有開燈,傑羅麥靠在床邊坐在地上,嘴裡像是在默念著什麽。
“你好”
凱德嘗試著打幾聲招呼。
“你好”
“小朋友,怎麽把自己一個人鎖在這房間裡,餓不餓?”凱德掏出一個麵包,這是麥尼夫人順路買的。
“你真的是警察嗎?”
“當然,我叫凱德,很高興認識你。”凱德擺出握手的姿勢。
“媽媽是個殺人犯,媽媽是個殺人犯。”
“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嗎?我會幫你的。”
“旅遊回來的第二天,我剛想要在這間屋子裡睡覺的時候,媽媽提著一個大行李箱上樓了,大概五六分鍾行李箱上充滿了血跡,又過了一會媽媽有拿著另一個行李箱上樓了,沒過一會又一個滿是血跡的行李箱被拖了下來,我確信媽媽一定是殺了爺爺和弟弟,我躲在房間裡不敢說話,媽媽走進來掐住我的脖子,我努力掙脫了,叫了幾聲正在廚房炒菜的爸爸,然後打開行李箱,屍體就在裡面,我想像爸爸戰士這一切,但是……但是……爸爸的眼睛上纏著白色的繃帶雙目失明,媽媽越走越近,我躲在爸爸的身後問爸爸的眼睛是怎麽弄的,他說是因為澆花的時候吹了一下花粉進入自己的眼睛,然後短暫性失明了。”
傑羅麥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足以體現了他的精神狀態和恐懼感,這種無助的感覺施壓在了一個九歲的孩子身上。
“一定是媽媽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殺了爺爺和弟弟,弄瞎爸爸的眼睛。”
“別動……”凱德端起槍指著傑羅麥。
“警察叔叔,你為什麽拿著槍指著我…………”傑羅麥眼睛裡泛著淚光,做出痛苦的表情,然後露出壞笑。
“從這個孩子的身體裡出去,帶來更多的噩夢只會毀了這個孩子,你也想寄生在他的體內直到他十八歲以後徹底被你同化嗎?上一次萊利就應該打死你了。”
傑羅麥昏倒在地上,黑影逐漸脫離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