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朵朵斜眼看著他，“你的法術行不行?”

“要是我殺她，根本不需要做成密室。沒那閑工夫，”風承擦了擦打哈欠打出的淚，“再說了，我可是體恤凡人的好神仙。我們出來辦公，法力都要受限的。”

“就像哈利一樣，不能亂用。”

馬朵朵白了他一眼，走進了衛生間，胡亂翻找起來，找了半天，坐在馬桶蓋上休息，心念一動，轉身打開了馬桶的水箱蓋，高聲叫到:“這是什麽！”

她從水裡撈出來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娃娃，甩了甩水，用手搓了搓。“蠟燭做的?”

娃娃上還有三根頭髮，貼在蠟燭裡面。

風承靠在衛生間門口，門口守著的官差聽到了馬朵朵的話，也過來了。

柳賢拍了照，把娃娃交給了官差。

三人離開，馬朵朵興奮地高聲說:“看吧，我就說有問題。”

風承問:“你知道那是什麽?”

“不知道，”馬朵朵扭頭問，“你知道嗎?”

柳賢說:“那是詛咒用的。”坐上車，沒有發動，“以後書上寫的什麽我都願意信了，世上還真的有巫女?”

風承和馬朵朵茫然地看著他。

柳賢問:“你們沒聽說過嗎?”

風承朗聲說:“沒有，我們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不知道這些蠅營狗苟的手段。”

馬朵朵現在說不出這麽大言不慚的話，但是表情深表認同。

柳賢冷笑一聲，不再說話，開車回家。

風承見只有剩飯了，嚷著馬朵朵不講信用。

馬朵朵拿起了他帶回來的資料。“今天來不及。我先驗驗貨，通過了明天給你做。”

胡亂扒完飯，就催著柳賢。

柳賢慢條斯理地吃完飯，走上二樓，把自己的黑色筆記本拿出來，翻到記載巫女那一頁，遞給馬朵朵。

馬朵朵看到上面畫著一個她在水箱裡找出來的白蠟娃娃，一目三行地掃完。

“這麽說，馮秀麗是被巫女詛咒，自殺的了?難道羅華豔是巫女?”

重重地坐到沙發上，跟著沙發彈了彈。“肯定不是啦。”

柳賢問:“為什麽?”

馬朵朵說:“你這上面寫的巫女會很多巫術，增強異性緣、人緣、招財、改變容貌，如果羅華豔是巫女，怎麽會不用?”

“可能是掩人耳目，隱蔽行蹤。”

馬朵朵擺擺手，自信地說:“別的可以不用，改變容貌這個是一定要用的。可以沒錢，可以沒人喜歡，但是哪個女人不想自己漂漂亮亮的。”

“而且羅華豔有孩子，如果她有能力，舍不得讓孩子受苦的。明天我們去跟蹤一下羅華豔，看她是不是在裝。”

第二天早上，風承端著小米粥，一陣呼哧呼哧，然後說:“昨晚上找到的那個娃娃身上的頭髮，是馮秀麗的。”

“結果這麽快就出來了嗎?”

風承咬了一口包子。“許素把羅華豔抓起來了。”

馬朵朵大叫一聲，“啥?”

風承說:“我把案子給他說了，他可能是覺得這案子簡單吧，又是在我們的業務范圍內，就接過去了。”

柳賢放下碗，問:“你有沒有說我和馬朵朵在查這件案子?”

“說了啊，”風承嘴裡嚼著，“他這麽關心你們，接案子過來，也是為了方便你們，保護你們。”

馬朵朵切了一聲，“誰稀罕啊。羅華豔交代什麽沒?”

風承丟下碗，說:“我不知道，我這就去問問。”被馬朵朵一手拽了回來。

“洗了碗再去。”

馬朵朵也覺得案子挺簡單的，既然許素已經把羅華豔抓起來了，也沒什麽要查的了，

一整天都在忙店裡的事情。柳賢又在補充他的筆記本，加了好些附頁上去。

下午風承回來，見廚房裡冷鍋冷灶，哀怨地看著馬朵朵。

馬朵朵這才想起來，拿起楊振海的資料，讓紫菀做飯，坐在那裡認真看起來。

紫菀用小木槌敲開代替泥土的面殼，濃香撲鼻。

像面條一樣癱著的風承從沙發上彈起來，奔進了廚房，積極地幫紫菀端菜擺桌。

馬朵朵丟開資料，對柳賢說:“我還是太單純，我以為是三角戀，結果是四角。”

風承嘴裡被塞得滿滿地，含糊不清地說:“我才嚇了一跳好嗎?這資料也太詳細了，灶神都要失業了。”

馬朵朵說:“灶神根本不在乎。人家老兩口過著逍遙日子，打打鬧鬧，隻羨鴛鴦不羨仙。”

風承好不容易把雞肉咽下去，手裡還拿著一隻雞腿揮舞著。

“所以還是平台重要啊。從前都以為當上神好， 看不上凡間和地府的職位。結果呢，當個小將，幾千年都升不了職。還不如當個小神仙自在。”

柳賢問:“這就是你跑到別人家裡打地鋪的理由?”

風承沒再說話。比起沒話說來，更像是沒空。

吃完飯，風承洗碗，紫菀和方圓視頻。

馬朵朵坐在院子裡，給柳賢講楊振海的故事。

楊振海和羅華豔是同一個縣城的人，還是中學的同班同學。

兩人都是班幹部，可能是在開展班級活動中，兩人暗生情愫，並約定要考同一所大學。

柳賢打斷了馬朵朵。“這都是資料裡面說的?”

馬朵朵一瞪眼。“藝術加工行不行?”

柳賢閉上了嘴。

馬朵朵繼續繪聲繪色地講起來，表情神似田可嘉聊八卦的時候。

誰知楊振海的父親失足從山上跌倒，摔斷了脊柱。楊振海沒錢給父親治病，準備放棄上大學外出打工。

羅華豔阻止了楊振海，願意退學，犧牲自己的未來，幫他照顧父親和家裡。

楊振海考上了大學，他的學費和大部分的生活費，都是羅華豔資助的。

期間楊振海的父親病重去世，羅華豔以楊家媳婦的身份忙裡忙外。

等楊振海一畢業，他們也確實結婚了。楊振海把羅華豔帶到了本城生活，一年後生了楊彤。

“但是！楊振海在大學裡，還有一個女朋友，名叫杜雅。”馬朵朵一拍扶手，大聲說道。

杜雅與楊振海同校，不同專業。兩人從大二開始，一直交往到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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