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後杜雅回老家工作，兩人分手，沒到一年就各自結婚。

楊振海和羅華豔的婚姻隻維持了一年。

離婚後，楊振海把婚房留給羅華豔，還給羅華豔找了個工作，然後和馮秀麗在一起。

在這期間，杜雅的婚姻也遭到了變故。

杜雅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因為車禍失去了孩子，丈夫和她離婚，她患上了憂鬱症。

楊振海失蹤的那一個月，就是去照顧杜雅了。

馬朵朵說:“他和杜雅那一個月，肯定又發生了些什麽，所以他回來就和馮秀麗分手了。”

“那他怎麽沒和杜雅在一起，反而和羅華豔複婚了?”柳賢覺得這些事不合邏輯，聽得有些頭暈。

馬朵朵興致勃勃地說:“明天去問問杜雅就知道了。現在女巫的嫌疑人，又增加了一個。”

她翻著資料。“這上面說杜雅長得很漂亮，多半就是她了！”

柳賢看了看杜雅的老家，距這車程八小時。“把這個消息告訴風承，讓他們去查吧。”

馬朵朵問柳賢:“巫女也會利用人的魂魄嗎?”

“古籍上面沒有提。”柳賢說。

馬朵朵皺著眉。“巫女要楊振海的魂魄幹什麽?”

過了幾日，風承傳回來消息，說羅華豔一直沒有松口，剛被抓的時候還哭鬧了一陣，被許素嚇唬之後就不做聲了。

“許素還會嚇唬人?”馬朵朵問。

風承說:“就是說些我們不是普通的官差，專門和鬼怪打交道，你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道了，之類的話。”

“沒找到杜雅。”

馬朵朵和風承大眼瞪小眼。

“幾個意思?”

風承一攤手。“就是沒找到。只知道她來了本城，沒找到住酒店的記錄，不知道她躲在哪裡。”

馬朵朵雙手叉腰。“我就說杜雅是巫女嘛！”

柳賢十指相抵。“可是，羅華豔不開口也很奇怪。”伸手拿起外套，“我們去看看她。”

三人走到特命隊，看到有一個女人在門口徘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走進去。

柳賢聽到她對門衛說:“請問，有一個叫羅華豔的，是不是被關在這裡?”

柳賢調轉回頭，問道:“你找羅華豔?”

女人趕緊點頭。“是。我聽說她被抓起來了。”

馬朵朵問:“你是誰?”

女人說:“我叫杜雅。”

三人對視一眼，風承繞到了杜雅身側。“走吧，羅華豔在裡面。”

杜雅被安置在小會客廳，神情有些緊張。

她確實比羅華豔漂亮多了，黑色的頭髮用一個帶水晶小熊的發圈束起，稱得膚白又活潑。

馬朵朵輕聲問:“她這算是自首嗎?”

柳賢還沒搭話，一陣腳步聲傳來，許素走過來微笑著看著他們，做了個請的姿勢。“一起進去問問?”

杜雅看到一行人進來，往後挪了挪，眼睛左右轉動著看著他們。

許素親切地說:“別緊張，羅華豔現在是我們的一個嫌疑犯，你找她幹什麽呢?”

杜雅小聲說:“我其實也不是找她，我是她丈夫的朋友，聽說他自殺了，想去吊唁一下他。”

她看著眾人。“誰知，他們家的鄰居告訴我，羅華豔被抓了。”

她向前挪動了一下，上身前傾，直視許素問:“為什麽抓她呢?她是不是和楊振海的死有關?”

許素沒有回答，問道:“杜小姐，你什麽時候來的本城?”

杜雅眨了眨眼睛。“上個星期三。”

許素點點頭，和他們調查到的時間一致。“你住在哪裡?”

“住在朋友家。”

“能把你朋友的地址、姓名和電話給我嗎?”

杜雅有些驚訝，

還是寫給了許素，把紙筆遞給他的時候，問:“你們是在懷疑我什麽嗎?”許素問:“你認識馮秀麗嗎?”

杜雅搖了搖頭。“但是我聽楊振海提起過她。”

許素笑著推推眼鏡。“能講講嗎?”

杜雅怯怯地點點頭。“你們應該知道，我和楊振海是大學時候的戀人了吧?”

杜雅說，她與楊振海分手，是因為她的家人不同意。

她患憂鬱症的那段時間，幾乎過不下去，是楊振海來找到她，送她去了醫院，照顧她。

楊振海給她說了羅華豔和馮秀麗的事情。

他對羅華豔早就沒了感情，娶她是為了報恩，也是因為那個時候杜雅和他分手，讓他對愛情失望了。

結婚後，羅華豔可能是知道自己和楊振海的差距，沒有安全感，經常翻看楊振海的手機、錢包，兩人的婚姻毫不幸福。

楊振海還說遇到馮秀麗是他這一生最幸運的事情。

杜雅稍稍好轉，楊振海就回去了， 還給她留下了治病的錢。沒想到，回去沒多久，就去世了。

馬朵朵本來認定楊振海是個渣男，聽了杜雅的話，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杜雅擤著鼻涕。“他一直是個比較憂鬱的人，多愁善感，重情義，不然也不會來照顧我了。但是，他一直說著回去後要和馮秀麗好好生活的話，不像是要自殺的人。”

馬朵朵說:“那可能是因為和馮秀麗分手，實在傷心，就自殺了吧。”

杜雅搖頭。“可是，他是和羅華豔複婚之後自殺的。”

杜雅欲言又止，最後小聲說:“楊振海曾經告訴過我，他覺得羅華豔有些不對頭，她有時候嘴裡會神神叨叨地念著什麽，還會買活雞回來，自己殺，把雞血和雞爪子擺在那裡，插上香火，像是在祭拜什麽。”

馬朵朵皺了皺眉。

杜雅繼續說:“楊振海和羅華豔離婚的時候，羅華豔說他一定會回到她身邊，還說就算是他死了變成鬼，她都有辦法把他留在身邊。”

馬朵朵和柳賢對視一眼。

杜雅勉強笑了笑。“當然，這可能只是氣話吧。”

許素問:“羅華豔認識你嗎?”

杜雅說:“我不知道楊振海向她提起過我沒有。”

許素說:“你來找她，是想知道楊振海被埋在哪裡是嗎?”

杜雅點點頭。

“那你現在去問問她吧。”

杜雅有些膽怯。“你們肯定知道的吧?要不你們告訴我吧，我有些怕她。”

許素笑著說:“你自己去問吧。別怕，有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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