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全部烤完了,趙豪媽媽用石塊圍起了火堆,添加了一些新鮮的大樹枝,她想,這樣是不是火會燃燒的時間久一些。
她朝四周看了看,想記住一些標志性目標,以便於往四周走的時候能夠準確地回到這裡。因為,這裡不僅僅有火,還有,這是她的腳,踏入這個空間的第一塊土地。
還是那顆大樹,樹冠呈圓弧形,像一把大傘一樣像四邊延伸。
趙豪媽媽把用大樹葉包裹著的魚,裝進隨身的大布包裡,打了個結,拿起一根昨天晚上就準備好的手腕粗細的樹枝,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堆用新鮮樹枝壓著,但依舊燃燒著的火,認準一個方向,大步往前走去。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道走出了多遠,還是沒有看見類似於房屋一樣的建築物。
看了看天色,趙豪媽媽開始往回走。
天快黑的時候,趙豪媽媽回到了早上的出發點,她筋疲力盡地癱坐在石塊上。
火已經滅了,她沮喪地用樹枝去撥了撥那堆已經呈白色的炭灰,一顆火星爆了一下,趙豪媽媽興奮了起來,馬上來了精神。
她連忙把乾樹葉放到剛剛爆出火星的那塊炭火上,深吸一口氣,鼓足腮幫子,猛地往那塊炭火上吹了過去。
白灰色的炭灰毫無征兆地一下子飄了起來,噴得趙豪媽媽滿頭滿臉都是灰,一不小心,灰吸進了嗓子裡。
咳啊咳,趙豪媽媽拚命地咳,眼淚都咳了出來,恍惚間,她好像看見樹葉已經被點著了。
她連忙把樹葉一片一片小心地放上去,生怕壓滅那小小的火苗。
終於,小樹枝也著了,趙豪媽媽長舒一口氣。
看著已經基本燃燒穩定了的火堆,趙豪媽媽走向了河邊。
她用那隻大布袋當做洗臉巾,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徹徹底底地,趙豪媽媽把自己身上收拾乾淨。
濕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趙豪媽媽拎起了那隻塑料袋。
好豐盛,終於,趙豪媽媽露出了久違了的笑容。
塑料袋裡不僅僅有魚,竟然還有幾隻大蝦與一條鰻魚,翻滾在被拎出水面的塑料袋裡。
趁著天還有點光亮,趙豪媽媽連忙去周圍撿了許多樹枝,還搬了些石塊,然後,坐下來慢慢地烤著鰻魚。
她現在有經驗了,先把鰻魚與魚蝦倒在火堆邊緣的石塊旁,等魚蝦失去生命體征之後再用樹枝穿上,然後,在火堆的邊緣處慢慢地烤。
這樣,魚即不會烤焦,又不會不熟,只是費一些時間。
而現在,自己最多的就是時間。
鰻魚的肉很嫩、很鮮美,有一種入口即化的感覺。蝦肉質很緊實,魚依舊美味可口。飽飽地吃了一頓,趙豪媽媽目光看轉向那顆大樹。
明天,明天一早,爬上那顆大樹看看,登高遠眺,然後確定一個方向。
明天晚上再在這裡待一晚,後天一早,必須得走出去,或者是沿著河一直走下去,趙豪媽媽對自己說道。
第二天又是被小鳥兒們喚醒,一切準備完畢的趙豪媽媽,朝著那顆大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