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著豆莢形狀果實的好像是葫蔓藤,趙豪媽媽用手上的樹枝往兩邊拍打,打出了一條路,走進後一看,果然。
她小心翼翼地把整顆葫蔓藤也就是斷腸草扒出,掏出大布袋,放了進去。
這個好,必須得多挖一些,攻毒拔毒、散瘀止痛,殺蟲止癢,跌打損傷,骨折都可以用,只要不內服,劑量控制得當,這可以說是實用價值很高的一味草藥。
趙豪媽媽忽然渾身都來了勁,對於中醫世家出生的她來說,除了兒子,沒有比看到草藥更親切的了。
想到丈夫,她腦子裡閃過了另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使勁地甩了甩頭,想要忘記曾經眼中看到的那一幕,然而,那畫面已經深入骨髓。
真好,海風藤也有,這是什麽?有點像蒼耳,但蒼耳的果實上應該長滿刺。這好像是牛蒡子,果實好像。
這種婉兒她們上次帶回來過,不知道這裡叫什麽,功能跟知母類似,但藥效比知母要強,治肺熱最好。
真是遍地寶藏啊,趙豪媽媽說道。
走著看著,很快,肩上沉沉的,大布袋裝得滿滿當當的。
趙豪媽媽抬頭往那顆大樹看去,還有一段路,她放下肩膀上的大布袋,找了條枝丫,把大布袋掛了上去。
她決定先走到大樹那邊,回來再取大布袋。
樹很大很大,樹葉很密,樹冠延伸到十幾米。
整顆樹除了幾個貌似外傷的點之外,光滑的樹皮沒有著力點,趙豪媽媽繞著大樹走了一圈,都沒發現往樹上爬,然後可以著力的點。
趙豪媽媽無奈地放棄了。
就算是爬上去也看不見遠處吧,樹葉太密實了,還是算了吧,趙豪媽媽對自己說道。
往回走的路上,趙豪媽媽走走停停,她發現,這邊可以利用的草藥實在是太多了,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難怪,每次婉兒他們回來都能帶各種各樣的草藥。
如果能順利回去,這邊以後可以再來,趙豪媽媽心想。
她像是狗熊掰玉米,大布袋裡的草藥不斷地有草藥拿出,僅有的位置替換上了珍稀草藥。
趙豪媽媽望著那一整片的草藥,心有不甘地背著已經變得很沉重的大布袋,一步步地往樹林外走去。
太陽正當頭時,她就回到了河邊。
放下懷裡抱著的一捆草藥,再卸下那隻大布袋,趙豪媽媽使勁地甩了甩手,然後又揉了揉被布袋壓出一條痕跡的肩膀。
照例是烤魚,烤蝦,就著河水,趙豪媽媽吃的飽飽的。
她知道,在這種地方,這頓吃了不一定有下頓的。所以,她秉著不浪費原則,把余下的魚也全部烤了,放在大樹葉上。
大布袋裡的草藥全部倒在了地上,趙豪媽媽一樣一樣地看著,歸類。
她把草藥攤在火堆旁,把草藥的水分蒸發掉,這樣,一是,草藥的體積可以小一點。二是,重量會輕很多,便於保存與攜帶。
一下午,趙豪媽媽把草藥烘乾到放進布袋不會碎的樣子,冷卻後裝進了大布袋。
她吸取了教訓,把身邊可以帶走的東西整理好,處於一個隨時隨地就可以走的狀態。
今天的晚飯趙豪媽媽很晚才吃,一是不怎麽餓,二是決定了明天一早往河水流淌的方向一直走,食物應該是不成問題,問題在於火。
手雖然上午的時候已經敷了草藥,但要再一次的鑽木取火,趙豪媽媽想到這裡,心裡就有點害怕。
她決定,今天晚飯晚點吃,明天早上把所有的魚都烤了帶路上吃,最好能有堅持兩到三天的食物。
想到這裡,趙豪媽媽連忙起身,把塑料袋裡的魚全部倒在火堆旁,然後,把塑料袋掛回到河裡的樹枝上。
吃了那麽多頓的烤魚,應該補充些維C了,上午在林子裡只顧著看草藥,就沒想到找找補充維C的果子什麽的,樹葉也好啊。
哎,沒經驗,下次得注意了。
頭枕著石塊,趙豪媽媽望著繁星點點的星空,今天的月正圓,應該是陰歷十五吧,趙豪媽媽心裡算著從現代過來到現在的時間。
不知道豪兒在做什麽?他是不是已經知道我穿越成功了?不對,這也不叫成功吧,現在這地方都不知道是哪裡?
哎,若是在一個繁華地塊,我就不用擔心了,憑著自己手上的醫術,最起碼可以餓不著吧,趙豪媽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