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的後背濕透了,淺藍色的短袖與打濕部分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們決定,先去將杜先洗叫醒,然後通知老師報警。
現在還不能缺定這個手指是誰的,但根據外形來辨別,基本排除了大拇指和小拇指的可能。
杜先洗的宿舍就在我們宿舍的對面,來不及敲門,鴉就直接扳動了門把手。可是卻發現打開不了。“不對啊,我先把杜先洗送回去的,我離開時直接拉上的,不應該鎖上啊!”
來不及浪費時間了,我們拍打起來門來。金屬的拍打聲在這寧靜的夜晚異常突出。一聲聲拍打同我們心跳跳動。
門縫中滲出了白光。我們清楚有人起床了。隨著塑膠拖鞋的落地聲。門把手先是向下擺動了兩輪,緊接著“叨叨”再次回落了一下。睡眼朦朧的杜先洗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什麽事啊,大晚上不睡覺?”臉上的怒意將我和鴉渾身渾身上下斥責了一遍。
鴉將杜先洗推了開來,徑直走進宿舍中去。環視了宿舍一周。我慢知慢覺,雞皮疙瘩蹦了出來。很明顯,宿舍中只有杜先洗一個人。
“其他人呢?”我問道。
明顯杜先洗也不明白自己宿舍現在有誰在。他也回頭掃視了一下,“任祁偉周五就回家去了,他家就在學校附近。戴博,戴學晚點時就沒看見人了。”
“那,那這個門你反鎖的?”鴉將我疑惑的地方詢問了出來。
“不是你送我回來的,我就一直睡到你們敲門了,就我們班的人有什麽好鎖的?”
“出事了,洗衣房發現了一截手指。你抓緊跟老師匯報下,報警吧!戴學,戴博又不在,可能出事了!”鴉一邊領著杜先洗往洗衣服走去。
留下我在這邊,我觀察了一下405內部環境,基本布局與我們407基本一致。進門左手邊是杜先洗的床鋪,靠近能感受到與鴉一樣的酒味。被單雜亂,與其余三個床鋪上的整齊被子形成鮮明對比。看來確實如同班長所說,整個宿舍就他一個人。
這棟樓的房間不存在獨立衛生間。大家平時洗漱都是走廊盡頭的大澡堂。所以,這間房子無法藏著人。
鴉與杜先洗回來了,杜先洗爬上了床頭拿手機跟老師聯系,闡述情況。是酒精的原因,還是他心裡素質過於強大,他顯得很鎮靜。很有頭緒的向老師表達了事情。
“嗯嗯”“好好”“我明白了”
免提中我們獲得了老師的建議。他讓我們先不要著急,他收拾一下就趕來學校。並且叫我們在學校尋找下戴學,戴博。報警的事,等他詢問完戴博的父母再說,避免給學校照成不良影響。
“那我們分配一下吧,大家各自去尋找下他們。”杜先洗這是發揮出了領導能力,號召了起來!
“先打電話看看吧”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對!”杜先洗的手指在屏幕上一陣滑動後,將手機提到了耳邊。
在等待接通時,鴉向我示意來一根煙,我遞給了他,確實時間在流逝,本該這時睡覺的鴉,頂不住倦意,只能依靠尼古丁進行提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