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很快,鴉也回來了。他滿身酒氣,一進門就翻動巴曙的抽屜。我將台燈拿到他身旁,翻動聲停止了,他找到了他的目標。拿起了半包皺皺的香煙。明顯這不是巴曙弄皺的,是鴉暴力翻動的功勞。
他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帶上了火機打開了門。我們到走廊上,抽起香煙來。鴉總是這樣,一喝完就像變了個人。眼中充滿猶豫的神情。他的嘴巴也是暫時性功能散失了。
蹲坐在地板上,四間宿舍中就我們那一間門縫中透露出了我台燈微弱的燈光,也是凌晨兩點多了,大家都歇息了。
煙已續過兩根我抬頭看看鴉的狀態,打算叫他回去睡覺了。我盯著他,月光下,他的眼睛看向轉角處,眼神發亮:“那個好像是戴學哎!”我順著看過去,廊道空空蕩蕩。
“哪來的戴學,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回去休息吧!”我牽著他,往宿舍走。
他甩開了我的手“誰酒量不行了,剛剛戴學就是走過去了,大晚上他去洗衣房幹什麽?走我們去瞧瞧,說不定洗衣房就是他們兄弟倆搞的鬼”
鴉自顧的走了過去,我因為好奇,也顧及到他喝了酒,所以無奈的跟了過去。
“沒有人啊,燈都關著”我說“回去吧!”
鴉暗暗一笑“你不懂”,轉手就打開了燈。“不對啊,明明看見了啊!”
房間很小,就相對著擺放了10台洗衣機,供整棟樓使用。臨近期末,就我們班級延期了兩個禮拜放假。所以照理說,現在17號樓就我們16人。
他還是不服輸,走向兩台大的甩乾機,打開了機門,想要迫不及待的向我證明,身材矮小的戴學躲藏在裡面。第一台沒有,鴉開始像魔術師展示成果一樣,雙腿交叉,鞠躬,雙手合並一送。打開了第二個櫃門。邀請我觀賞裡面的戴學。
我湊近一看,“沒有!”
“怎麽可能?”鴉自己往裡一探。滿臉充滿了疑惑。
我出於惡趣味,說道“說不定啊,是躲在另外8台比較小的洗衣機裡面呢!”
沒想到,鴉認同了我的觀點。去一台台洗衣機打開查看。我翻了個白眼,等他開完之後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我摸了摸口袋,繼續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哾”伴隨著一聲沙啞的嗓音。我看向他。
鴉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支撐在地板上,面容失色,以一種極度慌張的神情看向了我。
“鴉,別裝了,不像的,騙不了我的!”說完,我繼續猛吸了一口。
逐漸我意識到不對勁,一陣冷風吹來,我聞到了一股酸中帶腥的氣味!我急忙從門口跑了過去。
洗衣機還是空蕩蕩的。“可以啊,演技有提升啊,連我都被你騙到了!”
“不…是是,一截手指”,鴉好像臉上的酒氣都消散了,表情不像說謊!
我可能是因為斜看的原因,沒看個全面,我仔細一瞧。雖然看過了許多影視劇的打打殺殺,血腥場面,當實際真的那麽一看,伴隨靠近迎面而來的氣味和一截侵蝕腐爛的手指。我的腦袋一陣空白。
想也想不到的是,更加血腥的場面就在不久的時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