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此時腳踩著爬梯手扶著爬梯的邊緣,聽見楊椒平這麽一說,嚇得他差點沒癱坐在地上,還好手扶著爬梯。
高山這時側過了臉對著楊椒平驚愕的問道:平哥,我們今晚不會命喪此地吧?
而此時的楊椒平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倆眼目視著前方黑暗的甬道,好似靈魂出竅了一般,嗯?這是被嚇傻了嗎?
高山咒罵一聲,它娘的,你嚇傻了,我沒傻!我還不信這個邪!
他又一次拿出了東北爺們的霸氣,踩著爬梯爬了上去,很快他就爬到了爬梯的的頂端,這時他用力的倫了一下自己的兩隻手臂十隻手指掰的嘎嘎作響,又在丹田之上提了一口氣,
他暗自道:之前是我沒怎麽用力,現在看我不頂飛了你,於是嘴裡一字一頓的叫道:千!斤!頂!就當他的兩隻手掌剛一觸摸到上面蓋板的時候,他胸前戴著的那條鈦晶吊墜忽然閃了一下紅光轉瞬即逝,哎我去!
這是被什麽鬼東西壓住了啊?太沉了吧!高山幾乎用了吃奶的力氣往上頂但是上面的蓋板還是紋絲不動,他歎了口氣放下了手臂喃喃道:剛才我怎麽似乎感覺到我的身上有一縷紅光發出呢?
突然他驚叫道:我的天!難道是我戴著的這個吊墜發出來的光嗎?不會是我的錯覺吧?我在試試,他再一次抬起了手臂嘴裡一字一頓的念叨:四兩撥千斤!給我起!
然而就當他的手掌觸碰蓋板的一刹那,只見他的胸前又一次散發出一縷紅色的光芒瞬間消失,然而蓋板還是未動分毫,我的乖乖!
高山此時無比的震驚,暗自道:難道這個紅光就是平哥所說的磁感應造成的嗎?他想到這不覺脊背直發涼,既然發光一定是感應到了什麽髒東西,看來這塊蓋板真的是被鬼給壓住了!
高山嚇得是渾身發抖,恨不能一下子跳下去,於是他兩腳懸空順著爬梯就滑了下去。
到得地面,他看見楊椒平還是釘在那裡絲毫未動,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一樣,高山見狀不免責怪的口氣說道:平哥,我都快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了,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我跟你說剛才我在上面的時候你給我的吊墜它亮了兩次!我去!給我嚇尿了都差點沒掉下來!
平哥!然而此時的楊椒平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咦....?奇怪?高山走到楊椒平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平哥你怎不說話啊,想什麽呢?
高山來到了楊椒平的面前,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抬頭照了一下楊椒平的臉,然而不照還好,這一照嚇得高山頓時尖叫了起來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破口大罵道:我日你祖宗!這張臉是怎麽回事?此時的高山見到是一張扭曲而變形的臉,非常的恐怖,只見楊椒平的兩隻眼睛向上翻起,眼眶鐵青,整個瞳孔全部都是眼白,充滿了詭異和怨毒,整張臉無比的蒼白毫無血色,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吸走了魂魄一樣!而整個身體直挺挺的豎在那裡就像個僵屍一搬的模樣。
看到這高山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這他媽是人是鬼!他大著膽子伸手放在了楊椒平的鼻孔下,我的乖乖!竟然沒有了呼吸,他不會已經死了吧!
高山此時嚇的是三魂只剩下了一魂,他想破了腦仁也想不明白,這裡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竟然毫無聲息的就要了平哥的命,我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麽辦,他帶我來這說是想要救我的命,沒想到他自己卻這麽不聲不響的一命嗚了呼!
我現在是出也出不去,
呆在這裡早晚也是嗝屁著涼! 此時的高山真是素手無策猶如火上澆油一般。
他低著頭雙手捂著腦袋不停的來回踱步,他越想就越害怕但是越害怕就越想,他總覺得在黑暗的某個角落有什麽東西正在注視著他。
所以他時不時就會抬頭看向前方黑暗的甬道,然而前方依舊是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高山歎了口氣,哎!都怪我呀!要不是我一時衝動,我也不會騎上這327公路,如果不是上了327公裡,我也不會上了這條賊船,真是造化弄人命運使然那,張丹啊!張丹!見你一面真是拿命來換啊!
忽然他的腦海裡想到了一首詩詞,嘴裡念道: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頭先白,無端墜入紅塵夢,惹卻三千煩惱絲!
念過之後高山的心裡釋然了許多,反而少了些許的恐懼,他竟然對地上的腐屍不在打怵,他緩緩的低下了頭找了一塊稍微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可他剛要坐定,突然聽見有人怨毒的說了一句:兄弟快救我!嗯...?
高山聽見聲音頓時跳了起來,這個聲音怎麽如此的熟悉啊,好像在哪聽過,想到這高山突然驚叫道:啊!這是平哥的聲音!平哥沒死!
他在地上跳了起來,來到了楊椒平的身旁打開了手電筒欣然說道:平哥你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然而楊椒平還是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表情依舊是陰森恐怖,咦...?
高山此時疑惑不解,嘴裡不時的發出絲咦之聲,剛才明明是平哥的聲音,怎麽看他現在還是這副樣子,明顯不是他發出來的啊?
高山手裡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圍著楊椒平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麽看也看不出來任何的答案,突然高山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他不會是用腹語說的話吧?
高山彎下了腰耳朵緊貼著楊椒平的肚子仔細的聽了起來,聽了大概一分鍾的時間,還是什麽都沒有聽到,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聽錯了嗎?
他又哀歎一聲走向了剛才的位置準備坐下,可是就當他坐下的一刹那,楊椒平的聲音再一次的出現,兄弟快救我!我靠!這他媽搞什麽鬼!
高山這次聽的真切,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楊椒平身體裡發出來的,這個聲音來自於前方黑暗的甬道.
高山這時看了一眼手機,還有8%的電量,完了!完了!,手機要是沒了電就徹底歇菜了!
他這次沒有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他大著膽子來到了楊椒平的面前摘掉了他腦袋上戴著的礦燈,他按了一下礦燈的開關,然而礦燈忽閃了那麽幾下突然周圍又重新陷入了黑暗,我擦!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啊!礦燈也熄了火!高山此時沮喪到了極點,好像掉入了冰窟一樣讓人膽寒那。
他憤怒的大叫道:看來閻王讓我三更死,絕不留我到五更啊!
然而就在這時黑暗處又傳來了那句:兄弟快救我!此時的高山經過剛才歇斯底裡的呼喊,現在的他對於求生已經沒有太多的希望,反而對死已經不那麽恐懼了,這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那麽是否會否極泰來呢?
這時他朝著黑暗處大聲的喊道:平哥是你嗎?你現在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這時他的手無意當中碰到了褲兜裡面揣著的那把打火機,我竟然把它給忘了,高山頓時喜上眉梢的驚叫道:即使惡鬼給我關上了門,但天使為我打開了窗,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高山迅速的掏出了打火機,噌的一聲,只見四周亮起了一縷希望之光。
高山手舉著打火機緩緩的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平哥是你嗎?你在哪裡?當他說道第三遍你在哪裡的時候,他胸前戴著的鈦晶吊墜突然再一次閃現了紅光轉瞬即逝,而這一次的紅光比以往都要亮。
高山此時止住了腳步心裡暗道:看來髒東西離我不遠了,他把手裡的打火機又舉高了一點,他借著火光定眼看向了前方,突然他又一次看見了那條白色黃鼠狼,就蹲在離他大概五米遠的地方正怨毒的看著自己,我去你妹的!
雖然經過剛才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高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當他看見那條白色黃鼠狼用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還是嚇的他頭皮直發麻。
高山立馬熄滅了火,他咦了一聲道:不對呀?這個黃鼠狼的臉怎麽感覺怪怪的,就好像在哪裡見過?特別是他的那兩隻眼睛說不出來的熟悉,思索了片刻,高山發出了一聲驚歎:乖乖隆地咚!這哪是黃鼠狼的臉那,這分明是一張人臉!
而且這張臉像極了楊椒平,高山這時突然想到,平哥在外面的時候跟我講過,這條白色黃鼠狼是一條百年黃鼠狼而且已經成了精,張了一張人的臉,原來這張人臉就是他自己!
高山此時深深的歎了口氣:平哥啊平哥!原來你是被這個東西吸走了魂魄,高山摸了摸戴在胸前的鈦晶吊墜喃喃的道:如果你不是把它給了我,你也不會被這麽個東西害了命去,你真的是舍己救人的大英雄,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你似乎小看了我,我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