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高山是無比的懊悔和自責。
心道:如果楊椒平不是把他的吊墜給了我,他也不會被黃鼠狼吸走了魂魄,哎!
早知道是一命換一命,那我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平哥啊!平哥!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啊!你死了,我也隻好舍命陪君子了!
此時的高山報了必死的決心,心中反而不在害怕起來,他重新打著了火機舉過頭頂向著前方看去。
那隻白色黃鼠狼仍然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高山,高山凝視著這隻張的酷似楊椒平的黃鼠狼,喃喃的道:剛才聽見平哥的聲音,難道是從它這裡發出來的嗎?
莫非平哥的魂魄會說話?高山此時一臉疑惑的表情,剛才聲音說是讓我快救他是何解釋?
難道平哥沒死?只是被這個東西控制了魂魄?高山絞盡腦汁不住的拍著自己的腦袋瓜子。突然他想到了楊椒平之前跟他說過的話,當時抓到它是在陰間!
只聽啪的一聲,高山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驚叫道:是了!是了!這就是平哥跟我講過的勾魂附體,他根本就沒有死,他是為了抓住這隻黃鼠狼,靈魂出竅去了陰間!
想到了這高山頓時興奮起來,他把火焰調的更大了一些然後眼睛對視著黃鼠狼叫道:平哥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已經知道你的魂魄附在了這隻黃鼠狼的體內,你讓我救你,我該怎麽救?
此時蹲在地上的黃鼠狼好像聽懂了高山的言語,眼睛不再是之前怨毒的眼神,似乎有一絲悲天憫人要流出眼淚的感覺,高山見它可憐巴巴的樣子頓時放松了警惕,他蹲了下來大著膽子竟然伸手去摸了一下黃鼠狼的腦袋。
此時這隻黃鼠狼也像是丟了魂一樣蹲在地上一動不動,高山此時是一臉的茫然,他不知道該怎麽救楊椒平,就在這時他的手無意當中碰到了胸前戴著的吊墜,咦..?
他突然咦了一聲道:這個吊墜既然能辟邪,不如現在我把它戴在黃鼠狼的身上,看看這樣平哥的魂魄是不是就會在陰間走出來,那麽我試試!
高山此時伸手就要摘下吊墜,千萬不要動!啊...!高山嚇的驚叫道:平哥是你在說話嗎?什麽意思?不讓我動吊墜嗎?他又接著說道:平哥你不讓我不動什麽,吊墜嗎?我想救你啊!
我是準備把吊墜摘下來戴到黃鼠狼的身上,不知可否讓你重新還陽?然而又是一陣相對的靜默。
此時的高山是心急如焚那,他站了起來呆在原地苦苦思索,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而這時他突然發現原本蹲在地上的黃鼠狼此刻身體已經躺在了地上,全身發抖四隻腳止不住的亂蹬,看樣在是離死不遠了。
高山見狀嘴裡發出絲絲的聲音,兩隻腳不停的來回踱步,心亂如麻!這可怎麽辦?
突然一句破空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靜,喊叫道:槍!快拿槍!我快扛不住了!
啊!高山聽罷驚叫道:平哥你終於又說話了,你讓我幹嘛?噢噢!拿槍!拿槍!你讓我拿槍?
你說的可是那把滑膛槍?噢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這是讓我拿槍射它吧!
高山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就朝著爬梯的方向跑了過去,他跑到楊椒平的身邊,此時楊椒平的身體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整個身軀僵硬無比,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他的手裡取下了那把滑膛槍,他拿著槍朝著黑暗的甬道跑去。
前後也不過十幾秒鍾的時間,他又站到了黃鼠狼的旁邊,
開槍!楊椒平的聲音再一次的出現,高山果決的端起了滑膛槍剛要摟火。 突然咒罵道:我日你大爺!麻醉針沒拿!高山拎著槍轉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回去,在楊椒平的褲兜裡翻出了那隻小鐵盒,他再一次的跑了回來,點燃了打火機借著火光,照了一下地上躺著的黃鼠狼,然而剛才還做垂死掙扎的黃鼠狼此刻又重新蹲在了地上,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怨毒,
我擦!這是什麽情況?
平哥沒扛住嗎?不會魂飛魄散了吧?高山迅速的打開了小鐵盒拿出麻醉針填進了槍管。
他大著膽子槍管頂著黃鼠狼的腦袋,砰!的一聲就是一梭子,只聽黃鼠狼嗷嗷的不住的呻吟,悲鳴之聲響徹整個船底,很快就昏迷了過去。
高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歎道:不知平哥的魂魄還能不能回來,他看著地上昏迷的黃鼠狼,我要不要弄死它,留著它萬一一會它蘇醒了怎麽辦?
他又突然想到平哥之前說要抓活它,哎!平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還留著這麽個東西幹嘛,弄死算了。
於是高山倒握著槍杆舉起了滑膛槍準備砸死地上的黃鼠狼,且慢!
一個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高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朦朧的黑暗處一個人走了過來, 走近一看高山頓時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這人不是楊椒平還能是誰!
高山立刻扔掉了手裡的槍迎了上去欣然叫道,我的親娘二舅奶奶!平哥!真的是你!你可把我嚇死了!
哈哈哈!此時的楊椒平顯的有些疲憊不堪,他的臉依舊很蒼白,他走到了高山的面前,輕咳了兩聲有氣無力的說道:兄弟你怎麽遲遲不開槍,我差點沒回來。
高山感到無比的愧疚,不停的撓著自己的頭髮,哎,都怪我太笨,我第一次去拿槍竟然忘記了拿麻醉針,我來回跑了兩次,我真是太沒用了!
楊椒平說道:沒事兄弟,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兄弟你膽子已經夠大了,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你沒被嚇暈已經夠爺們了,高山此時朝著楊椒平豎起了大拇哥說道:要說爺們,平哥你是這個!
高山接著問道:平哥你到底是何妨神聖啊!怎麽你這陰陽兩界隨便跨啊!
楊椒平此時聽他一說不免歎了口氣,此事說來話長,我之前跟你說過沒有九條命就不敢入這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黃鼠狼,兄弟麻醉針的藥效只有倆個小時,我們要盡快把它控制住,要不然等他蘇醒過來,就算我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難再抓到它啦。
高山此時疑惑的問道:平哥我們為何不乾脆把它弄死?萬一它在逃掉了豈不是白折騰了一場嗎?
難道你活捉它就是為了把那些逃掉的黃鼠狼在抓回來嗎?楊椒平搖了搖頭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其實我早已經不乾雁尾子了,我抓這個東西另有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