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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亦無期》第5章 飯局
    全校師生的籃球公開賽臨近,我比以往也更加專注,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就是這麽一個專注偏固執的天蠍座。如過你身邊有朋友也是天蠍座男,你會發現他們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對自己在意或者感興趣的事情行業都特別的專注認真,就算失敗也從不氣餒。從頭再來,一直到成功,或者有人認同他的觀點為止。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這是“二愣子”,但是這就是天蠍座男人們的魅力。

  無聊的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期間孫小二在課堂上傳了一次紙條給我,她的意思很明確隻與我保持很好的朋友關系,我倒是覺得莫名其妙,因為至上次在湖邊以後,我從來沒找過她,更加沒聯系或者和周圍朋友們提起過她,為什麽會這麽莫名其妙的給我一張這樣的紙條呢。真是摸不著頭腦。索性我在她面前,撕掉了那張紙條來表明我現在的決心。但是一轉頭,我就後悔了,太多的同學都在看著她,還有她寢室裡的室友。我撕掉這張紙條把他們顯得特別尷尬,貌似知情的同學還以為是我在拒絕她。我轉頭向孫小二做了個手語,對不起的意思。而她一臉憤怒的看著黑板,我知道這次真的是我讓她生氣了。不過也好,能讓大家彼此消失幾天也不錯。

  我一直覺得自己面目平凡,為人老實,不會討女孩子的歡心。可大嘴他們都覺得我女人緣特別的好,送我項鏈的肥妞,軍訓時就幫我鋪床疊被的小雪(硬要認我做哥哥的無知小女生),楚楚動人的精致小女生L。真是讓我有點焦頭爛額,整整一個星期我沒有去找任何一個女生聊天,連室友我也很少搭話,只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久違的寂靜。

  啊零:“嘿嘿,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誰都知道你是誰,我有來電提醒的好吧,大傻帽。”

  啊零:“喲喲,反應挺快的嗎?在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破學校裡,混的怎麽樣?交了幾個女朋友了啊?”

  我頓了頓:“那還用說,數以萬計。”

  聽到電話的另一邊嘎嘎的笑著:“別吹牛了,就你,小樣。”

  我蔑視的說:“誰會像你一樣,我可是我們學校很受歡迎的男校草呢。”說完我扯了扯自己的嗓子,仿佛是在對自己的肯定。在我和我這位有點神經質的親姐姐對話時,有一通電話進來,我迫不及待說:“老姐快掛了吧,我女朋友打來的,不接電話會發生很嚴重的事情的。”

  啊零姐姐:“知道了小樣······.‘一頓漫罵聲隨著電話也終止了。耳朵頓時清靜不少。我好奇的打開未接來電,才發現原來是L,按了下回撥鍵。電話響了很久,一直無人接聽,最後聽見一句: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索性我掛了電話,卷曲的在被窩裡睡覺。

  周未寢室裡的“蛇蟲鼠蟻”都出去陪女朋友了。連面目猙獰的H省歌神也出去約會了,就留我一個人在寢室孤單影隻。周未午睡時一個星期對自己最好的獎賞。朦朧中我發現寢室的門好像被人打開了,然後衛生間裡傳來洗刷刷的聲音,我心想這肯定時小飛的女朋友古月月在幫小飛做內務吧,由於學校比較人性化,也都知道我們學生也都是成年人,所以周未下午男女生寢室是開放的。宿管室的值班老師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我們寢室出現頻率最多的莫過於古月月,小雪他們幾個。都快成一家人了。

  “砰”的一聲開水瓶爆裂的聲音,

我立馬從上鋪飛跳下來,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事。還沒等我走到衛生間門口,掛著眼淚,捂著被開水瓶水片割破手的L,跑了出來。當時我隻穿一條紅色平底內褲。全身赤裸的站在她面前,下半身也顯得尤為突兀。  我著急得抓著她的手問:“你沒事吧,我帶你去醫務室包扎吧。”

  她瞄了下我全身,害羞的低下頭說:“就算要去,你也得穿件衣服吧,一條底褲就跑出去啊?”

  我們兩都笑了,我穿起睡衣說:“走吧!”

  L說:“哎呀,不用了這麽點小傷貼個膠布就好了,去醫務室多麻煩啊。”

  我見她只是手指頭只是割破了一點:“好吧,那你坐在床上不要動,我去拿藥水和膠布幫你清理傷口。”

  她乖乖的哦了一聲坐到了大嘴的床上,我小心翼翼的幫她清理傷口,深怕弄疼了她。她還一個勁的衝著我傻笑。

  清理完傷口我好奇的問:“你來找大嘴嗎?怎麽會在我們寢室的衛生間裡呀?”

  她看了看我笑著說:“不是,我回來了,我是來找你的,看到你CALL我。我故意不接,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等我來到你房間,你已經睡的留口水了,我不敢吵醒你。”然後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飯盒。

  我更加好奇的問:“那你怎麽會在衛生間裡倒弄半天幹什麽呢?”

  她笑了笑說:“我不喜歡我男朋友穿著黑乎乎的板鞋,所以就幫你刷了,你反正已經醒了,來吃點我媽媽的拿手好菜粉蒸肉吧。”

  我無語的“恩”了一聲!打開飯盒,一陣撲鼻的清香,讓人垂涎欲滴。L用牙簽戳起一塊送到我嘴巴前說:“很好吃哦,你要吃完它哦,我特地跟我媽媽說是做給你吃的。”我更加無語的說了聲:“謝謝”。

  我都還沒答應L做她男朋友呢,怎麽連她媽媽都知道我的存在了,本來我想當面跟他解釋清楚,但看到她為我刷鞋而傷手,現在又樂此不彼的喂我吃東西,真是不忍心傷害她·····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反正這小丫頭只是對我有好感,只要我跟她保持距離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不了的。心裡想通了就吃得更開心了!吃完粉蒸肉都已經是下午3點了,我本來想送她回女生寢室,然後去球場練球,可是L一直找借口不肯離開,沒辦法一個下午只能在寢室裡陪她了。我們天南地北的聊著,任何話題在她的剖析下,都成了有理有據的數學證明公式,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她突然問我一個我從來都沒觸及過以及思考過的問題:“是先有性,還是先有愛。”我傻眼了這個問題只在心裡老師的課上談論過,而且還是L一個小女生問我。茫然失措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說了聲:“不知道哦。”她並沒有因此而害羞而是更直接的說:“要不我們證明下吧。”話音未落,L立馬撲過來吻上我的嘴唇,我知道我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我推開了L,起身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一片沉寂後,L穿起外套,我不敢再看L,轉過頭對著窗外。幾聲哽咽,氣氛猶如一邊死海,我們也一直沒說話,只是各自的看著近物發呆。寢室的門緩緩打開,一片歡聲笑語,大嘴攜著不知第幾任的女朋友回來,尾隨其後的是提著一大袋菜和火鍋底料的小飛和古月月,接著出現的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孫小二。大家駐足在我們面前。寢室裡只有我和頭髮凌亂的L。在那一刻,我恨不得在宇宙消失,馬上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讓一枚核導彈把我毀滅,但那也只能是我的想象。畫面靜止了幾秒鍾,我沒開口解釋,我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麽,他們應該都能想得到。我更沒去留意孫小二的眼神,因為她心裡根本沒有我,我又何必去在意她呢。機靈的大嘴和她的新女友(不知道是第幾任的女朋友,名字也就不介紹了)說:“來來我們在菜市場買了很多的火鍋料,大家晚上都不要走,在我們寢室圍爐吧。”小飛和古月月異口同聲的說:“真難得啊,我去把大師兄(來自Y省的一個同學)也叫來。”

  沒人再過問剛才發生過什麽,好像剛才尷尬的一幕沒發生過。各自準備著晚上豐盛的聚會,我幫忙負責去超市購置酒水飲料。當我回到寢室時,一切都準備好了,大家都整整齊齊的坐著,一對對的情侶挨著坐,也就留下了一個尷尬的位置給我。左手邊是孫小二,右手邊則是剛剛哭完的L。我都覺得是不是小飛和大嘴他們特意安排的。“左擁右抱”變成了“左右為難”,尷尬的夾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我們很少像這樣男生女生一起聚會,大家都顯得很靦腆,尤其是女孩子更加是細嚼慢咽,唯獨大嘴的新女友,特別豪爽的說:“大家不要拘謹,想吃啥就吃,想喝就喝。”性格說話的方式都跟大嘴極為相似,難怪他們會走到一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不過大家在新女友的帶動下的確放松了很多,開了很多玩笑。L突然的夾起一小截油條,放在鍋爐涮了下,放到我碗裡說:“這是我最喜歡吃的,你也要喜歡哦。”我驚詫的:啊!了一句,然後,L覺得這還不過癮,非要夾起油條往我嘴巴裡送:“乖啦,跟剛才一樣喔,我喂你吃。”我連紅的估計,的士司機看到都會以為是紅燈刹車了。我稍微留意了下孫小二的臉色,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後來,每個女生都模仿L給自己的男朋友夾菜。這時,孫小二也拿起筷子夾了個蟹棒往我碗裡一放說:“來,上次吃飯,我記得你最愛吃海鮮了。”然後又裝作鎮靜的不理我。L見勢立即靠在我寬闊的有肩膀上說:“先吃我的油條哦,那可是我的心意呢!”語氣還略帶撒嬌。我看著碗裡的油條和蟹棒,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已經感覺到L和孫小二兩人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陰沉,雷雨將至的情形。

  大嘴和小飛見此情形,立忙扯開話題和大家說:“難得我們能聚在一起,要不來唱歌吧,大師兄來彈吉他,我們唱。”大家紛紛表示讚同,大師兄也借著幾分酒意,彈了幾首BEYOND的老歌,然後又是幾首校園風的《白樺林》等,其實我也會彈一點吉他,高中的時候學過一些簡單的歌曲像《大肚腩》, 我還用電子琴彈過《童話》。當然技術上肯定不能大師兄相提辯論。酒意闌珊的大師兄突然來了興致要大家點歌,小飛立即點了一首與近況非常相似的歌《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當節奏漸漸響起,大家都安靜下來,仿佛都被這美妙的吉他聲陶醉了,孫小二撇了我一眼,拿起筷子在鍋底裡,淘來淘去,但是卻沒有收獲,我不知道她撇我一眼是什麽意思,是恨我嗎?是覺得我三心二意?覺得我是個花心大蘿卜,還是覺得我不守信用?我不知道更不敢去想,只是既然明確我們是朋友關系,可為何又諸多在意我和誰在一起呢?至於L,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些,是我前所未經歷的,我不知道該如何向一個人負責,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可偏偏他們兩個人就坐在我的身邊。

  “盼不到我愛的人,我知道我願意再等,放不下愛我的人,片刻柔情她騙不了人······”我不由自主地往端起酒瓶,一口氣咕嚕咕嚕的灌下去,想借機把自己灌醉。L拉住手臂,喊著淚對我說:“請不要讓我心痛好嗎?”我沒理L,自顧自的狂喝著,孫小二搶過酒瓶,怒吼道:“這算什麽,你對我的喜歡就只有那麽點嗎?你就這麽點本事嗎?我在你心裡還不如這瓶酒重要嗎?你只會讓關心你,喜歡你的人受傷嗎?”我從她的眼角發現了一滴淚珠。我的心仿佛被刺了一刀,很痛,我唯一想做的只有離開。放下酒瓶點了一根煙,搖搖晃晃的離開寢室。孫小二、L都沒追出來,我一個人躲在球場上發呆。

  愛與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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