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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言亦無期》第4章 “動心”
    入秋後的天氣總是那麽陰晴不定,每天都忙碌在寢室與教室之間,但是從來也沒認真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還在高中的時候,鄰居家的大哥哥就和我們說,大學分三個階段:玩,學,找。大一是為了擺脫高中三年的學習壓力盡情的玩樂,紙醉金迷。把人生尚未經歷過的事情經歷一遍,談一場正式的戀愛,拚一場球賽,參加學生會體驗下領導的生活(包括怎麽腐敗)。大二是拚命學習的階段,無論啥專業啥課程都要參加,多學習專業知識,為自己以後在社會上鋪好就業的道路。大三就是努力找工作,不斷面試投簡歷參加各個行業的招聘會,擺脫“家裡蹲”的稱號!而我卻還沒做好準備融入其中。

  當一個人在一方面失敗的時候,或者一件事上受到打擊的時候,總會在另一方面或者另一件事上找到自己的閃光點,來填補內心深處的失落感,而我只能致力於入秋後全體師生的籃球比賽,每天都堅持在籃球場上拚命的練習運球;傳球的基礎訓練。為了調節大量的體力訓練,我們寢室英明的領導大嘴決定晚上集體去軍區部隊看望我們的教官,雖然電話裡我表示並不怎麽想去,但是不想讓大家多心,更不想分化寢室的友誼,還是勉強的答應了。

  大家約好5:30學校大門口集合,我匆匆忙忙的回到寢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再把已經被汗水打濕的隊服放在桶裡,加點水和洗衣粉泡著,等到第二天再拿起來洗刷刷,曬曬。大學生活過的好不好就從穿的衣服潔淨程度上就能看出來。那些早已決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莘莘學子”永遠都是穿著最整潔的,因為他們都有很好的異性朋友,用著那些所謂“不傷手”的洗衣液,幫他們洗衣服。而我們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就只能將就了。其實學院也有洗衣房專門代洗衣服的地方。一水桶的衣服無論你壓的多厚實,多實稱,他們也隻向你要三元人民幣。所以我們寢室另一個室友一休(昵稱)一直揮霍著人民幣,乾著有幾元錢就是爺的的事情,一個水桶裝著兩次換洗下來的髒衣服和十幾雙帶著死老鼠一樣臭味的襪子,然後很輕松的提到洗衣房,並很大方的給洗衣服阿姨5元錢,慷慨的說:不用找了。洗衣服的阿姨也滿面春風的笑納了。大嘴見此項目是如此的方便快捷,就勒令全寢室成員都應該全力效仿。並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親自帶上我這個“禦用閑人”去實地考察洗衣項目的可行性。可當學校裡唯一一台超大洗衣機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我們“震撼”了。

  有時候轉角遇到的不是愛,而是尷尬。就在我們轉身欲將離開這滿是穢物的地方的時候,孫小二出現在我面前,我們又是如此的接近,他身上的香味還是如此的熟悉。

  還沒等我開口,她便問了聲:“你...你們還好嗎?”

  大嘴叼著煙笑著說:“我很好,他們也很好。”頓時我跟她都笑了笑,掩飾我們的尷尬。

  她好奇的問:“你們也來代洗衣服嗎?”

  我更加好奇的說:“我們是來幫一休拿衣服的,你呢?”在說話的同時我便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著那些還在洗衣機裡的衣服。

  她紅著臉壞笑道:“那麽多,你都摸過呀?”

  我手足無措的說道:“沒有!”原來剛才在和大嘴YY的時候,她就已經門口了,而且還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大嘴見氣氛更加尷尬便開口說道:“晚上要跟我們一起去看望教官嗎?去軍區部隊哦?”

  “不了,

晚上我還有事,你們去玩吧,。”  就在我們擦身而過時。她轉過頭對我說:“放心,這裡還有一人一機的代洗衣服的服務,我有潔癖的才不會省這幾元錢呢,謝謝你的提醒哈。”

  我紅著臉笑了笑,心想:原來他明白剛才我指著洗衣機的衣服是想提醒他這裡太不衛生了。回到了寢室,我們好好教育了下一休,更加迫切的給他普及了下生理方面的知識。回想剛才的事情,有時候跟她接觸就覺得,他好像都能明白我心裡想什麽,勝過言語。可為什麽又拒絕我呢?一頭霧水,或許更加像小飛說的,比朋友多一點,又比戀人少一步......

  吃了碗面,我們幾個就散步遊蕩到了校門口,結果幾個女生都比我們先到在那裡聊天了。我眼前一亮發現還有一個特別精致的小女生在旁邊,一頭烏黑的頭髮,天蘭色的外套,裡面還穿了件白色的毛衣,白皙的小臉蛋,十分的可愛。我知道她是和A姐還有小飛的女朋友古月月一個寢室的,但是不知道叫什麽。不想了就這樣跟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向我們親愛的教官所在的軍區部隊進發。一路上大家的話題非常的廣泛,從10年前的自己,一直聊到了10年後即將娶妻生子的自己。各種形形色色的生活,各種五彩斑斕的夢想,飄在這喧囂且孤寂的城市夜空。

  路過許許多多的夜市,地攤。終於來到我們教官的軍區所在地,兩個士兵正在一絲不苟,一動不動的站著軍姿。一眼望去娜雄偉的氣勢,那華麗的動作,不禁讓我們想起大嘴在軍訓時狼狽不堪的假摔,一個字:聳,兩個字:真聳,四個字:真的很聳!呵呵

  說明來意之後,我們徑直的走向我們教官的寢室,一進去才發現我們的軍訓生活和真正的軍人相比簡直是小兒科。那軍被疊的,那物件放的,簡直就像是機器打壓出來一樣的平整。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當然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要幫我們的A姐打掩護,畢竟小情人見面總有很多話,很多事要做。小飛和古月月一起找了個椅子坐下看電視,大嘴則和那個已經成為我們姐妹的L小姐親切交談······

  而我一個不知所以然的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L發現我一個人呆呆的看著電視,就坐在我身邊問我叫什麽,我對他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介紹。只是說著說著我發現她挨著我越來越近,發梢都已經掛在我手臂上了。她的睫毛很修長,顯得眼睛特別精致,她打了個哈欠順勢就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個暖流從心理面湧上來,讓我血脈噴張。我示意的動了下想往旁邊梛挪,可她一手就樓著我胳膊,嬌羞的說:我有點累了,讓我靠著睡一下,謝謝。看得出她已經困了,我心一想:反正都是同學,這樣的“肌膚之親”應該不算出軌啥的,再說我還是個單身做任何事也沒對不起誰。就這樣讓他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去,我時而看著電視,時而低下頭用眼角瞄一下熟睡的L。但我一直保持一個坐姿,動也不敢動,深怕驚擾了這小美女的美夢。她熟睡的樣子很可愛,猶如嬰兒一樣細膩。有點想低下頭親下她額頭的衝動。抑製著自己的衝動一不下心我倒在了椅背上,她也跟著我倒了下來,可是這點小動蕩也不能打擾他的精致小睡眠。只是我們的距離更加的接近了,他的鼻梁緊貼著我的脖子,她的呼吸觸動著我每一寸肌膚。就當我還沉醉在“肌膚之親”時,大嘴,小飛,古月月,A姐,教官,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和熟睡的L,我一起身想向他們解釋,他的嘴唇一下子親在了我的脖子上,粉紅色的小唇印留了在上面。此情此景,我已無需解釋,我也不想解釋,L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我們大家然,嬌嗔的問:“你們怎麽了,看著我幹什麽?”大家都忍不住大笑起來,一片歡聲笑語之後,我們決定回到學校。大家告別了教官,然後興致勃勃的壓在深夜的大馬路上。

  十字路口,L突然和我說:“我不會過馬路,你能借我你的手嗎?”我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有點興奮的她,有點失落的說:“其實我也時一個路盲,更別說帶著你了,這樣更危險!”L更加直接更加嬌羞的說了聲:“只要和你在一起,再危險也沒關系。”我扣了扣耳朵是不是我聽錯了,這麽直接的暗示。但是心裡一直裝著孫小二,要是這是她對我說的該有多好啊!於是我直接抓住L的雙肩,目不轉睛的盯了她十幾秒,她羞澀的躲開了我的眼神,又慢慢的仰起頭閉上雙眼。 看著L現在的樣子,我笑了笑說:“你很好,人也很漂亮,可惜我心裡已經有人了,無法再去接受別的女生了,對不起,我還是習慣一個人過馬路。”話音未落,她睜開雙眼,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大嘴身邊,便和大嘴作小鳥依人狀走在大街上。仿佛那是對我赤裸裸的報復。

  回到自己的床上,回想著下午在洗衣房和孫小二的擦肩而過,晚上又是L的唇印,還有她仰頭閉眼的樣子,不禁笑了幾聲。大嘴聽見我的笑聲後問:“你對L沒興趣嗎?”我沒回答裝作很安靜的睡著了。過了很久大嘴突然說了聲:“剛才L摟著我的時候,臉上全是淚水,連我的袖子也被她打濕了。”我懶懶的回了聲:快睡吧!可我心裡一直像毛線團一樣糾結著,如果說對L沒感覺,不動心那是騙人的,但是又覺得自己根本放不下孫小二。又不可能回到古代來個娥皇女英的境遇。孰知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一個美好的夜晚都糾結在L和孫小二問題上,直到天亮。

  清晨,一個信息聲音,把我的眼皮叫醒,“我回家住幾天,回來的時候我會帶我媽媽親手做的粉蒸肉給你吃哦,要好好照顧自己喲,我會想你的,希望你偶爾也會想起我!”發信人:L。我猶豫了很久,發了一條短信給L:恩,路上注意安全,我期待我的粉蒸肉哦!我不是想給L希望,只是聽大嘴說L哭的這麽傷心,便想像朋友一樣的去照顧他,畢竟事情因自己而起,也算有個交代。可原來是我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自古名言:當不成戀人,就更不能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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