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監控視頻裡內容,申屠流雲皺眉沉默了起來,而白珊珊則是時不時的就朝薑凡望去。
薑凡患有人格分裂的精神病,申屠流雲他們都是知道的,雖然對於薑凡突然之間性格大變,他們也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
但是據他們了解到的是,薑凡的另外一個人格應該是他那已經過世的“哥哥”。
但監控視頻後段的那個“薑凡”,氣質和性格都很明顯的暴躁,身上的戾氣非常之重,完全和他們了解到的那個“哥哥”的人格不一樣。
這就不由得申屠流雲暗自在心中猜測,難道薑凡他又衍生出了一個全新的人格出來?或者說他本來就有第三個人格?
內心思考了片刻,申屠流雲看向表情凝重的薑凡,開口問道:“小凡,這監控視頻裡的人......他是你嗎?”
薑凡抬起眸子看著勉強已經暫停了的監控視頻,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回道申屠流雲的這個問題。
“他是我但又不是我。”
薑凡回頭望著申屠流雲和白珊珊,眼神複雜的說道:“隊長,珊珊,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聞言,申屠流雲伸出手拍了拍薑凡的肩膀,微笑的看著他,溫和的說道:“沒關系小凡,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薑凡加入夜衛也有一些日子了,和他接觸這麽久,申屠流雲已經差不多摸清楚了他的性格。
薑凡是個十分遵循規矩和道理的人,他所有的行為舉動都是在按照規矩走。
就比如說八點半上班,他絕對不會遲到一分鍾,而下午五點下班,他也絕對不會在公司多停留一分鍾,畢竟這是公司制定的規矩,
在工作的時候,他也會服從上級的安排,這也是一種下級必須服從上級的規矩。
說他死板,但如果按照常理來看,他所做的這些,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正常人的所作所為。
所以申屠流雲相信,薑凡不會對自己說謊。
不過就算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這樣,薑凡說謊了,之後他有任何問題,申屠流雲也相信自己能夠鎮壓他。
“珊珊,你把這監控視頻拷貝下來帶到局裡去,然後再把原視頻給刪掉。”
申屠流雲沒有在詢問薑凡其他多余的事情,然後吩咐白珊珊和後勤部隊的人開始處理現成。
處理完明光公司的事,把相關人員全部帶回去消除了記憶。
回局裡了解了一些關於月福廟的情況。
之後,申屠流雲又帶著薑凡和白珊珊開車前往海峽市外的月福廟。
月福廟坐落在海峽市東邊郊外,驅車過去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
主要是月福廟名氣太盛,而且周邊又是旅遊景點,導致香會過後也有不旅客慕名而去,讓得路上十分擁擠。
來到月福廟外,申屠流雲看著前方輝煌的廟門,然後帶著薑凡、白珊珊和其他幾個後勤部隊的人直接朝裡面走去。
廟門進進出出的行人非常之多,但那寬敞輝煌的廟門並不顯得多麽擁擠。
傳言,月福廟內有一尊坐化了百多年的高僧遺體,月福廟就是靠這個噓頭,才逐漸從一個山野小廟,變成了一個海峽市家喻戶曉的大廟。
月福廟很大,從廟門進去,薑凡一眼就能看見好幾座宏大的大殿,殿內供奉的皆是一些佛家有名的神仙。
祂們的雕塑表層,都有一層淡淡的鍍金,金黃的陽光照射進去撒在鍍金雕塑的身上,
周圍都隱隱散發著一絲淡金色的佛光。 讓所見之人,皆虔誠上香跪拜。
但在每一個金身雕塑下方,都放著一個紅色的功德箱,每有人跪拜完上完香,都會拿出一些現金放在裡面。
而身上沒帶現金的人,則拿出手機對準功德箱上面的二維碼,開始捐錢。
薑凡很是疑惑,功德箱裡面所捐的那些錢,到底是給佛祖的,還是白白送給寺廟裡有些借機斂財的和尚的?
薑凡他們進入一個大殿,一個年輕的和尚見他們人多,於是走過來問道:“各位施主,請問你們是來上香的還是來做其他事的?”
“如果各位是來上香的,那還請去那邊買香火,五元一共三根檀香。供奉給佛祖,佛祖保佑各位整年平安,事事順心。”
申屠流雲沒有理會他的推銷,直接拿出包裡的證件說道:“你好,我們是海峽市警局的人。”
看了一眼申屠流雲的證件,確定他們是警察後,那年輕和尚的表情忽然有些緊張了起來。
“各位警察同志,不知你們來我月福廟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們廟內賣的東西都向海峽市宗教事務管理部門的同志報備過了, 雖然價格偏貴,但沒有任何問題。”
這話讓申屠流雲搖頭一笑:“小師傅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查這件事的。我們是來向你們了解,前兩天香會的時候,在你們廟外擺攤的那些攤主的信息的。”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在你們月福廟外擺攤,都得交錢報備的吧?”
年輕和尚松了一口氣:“是的警察同志,每年香會的時候我們為了方便管理,都會把那些來月福廟外擺攤的人報備一份信息。”
“不過那報備本在我們主持手裡,所以還得去找我們主持拿。”
“好,那就麻煩小師傅帶我們去找一下貴寺主持吧。”
說完,申屠流雲就讓那年輕和尚帶路。
走出大殿,薑凡一行人跟著那年輕和尚向著後方的禪房走去。
來到主持的房間,年輕和尚敲了敲門,然後就帶著薑凡他們走了進去,後勤部隊的人則在門口守著。
禪房中,一個身材發福油光滿面的和尚正笑著在和一個中年男子有說有笑的喝著茶。
發現薑凡他們一行人進門的時候,他看著那年輕和尚,表情有些不悅的說道:“慧空我不是說過了嗎,在我會客的時候別來打擾我。”
“沒事慧心大師,剛好我們的事情已經談完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慧心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起身準備離開,慧心趕忙起身笑臉相送道:
“那王總您慢走,之後擴建寺廟和為淨空大師鍍金身的事情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