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非正常世界守則》第5章 過往
  維克緹恩選擇相信了眼前這個連身份都是虛假的人的話。

  但這反而是一條正確的道路。

  維克緹恩試圖通過主神教的幫助來協助詛咒的蔓延。

  但不出所料的被拒絕了。

  礙於執法隊隊長萊克的面子只是驅逐了維克緹恩而沒有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你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會被他們拒絕?”

  看著並不感到詫異的蘇蜇維克緹恩拋出了一個問題。

  “這並不奇怪,主神教依附於貴族之下,自然不會管普通人的死活,只要貴族之中沒有出現帶有這種病的人,他們就不會有所行動。”

  “哪怕貴族之中就算有,也不一定會透露給外界。”

  在這兩天裡蘇蜇了解到了一些當地的奇怪見聞。

  因為塔爾塔羅斯濃厚的宗教信仰幾乎在除了貧民窟這種只靠信仰是無法存活的地方。

  幾乎所有人都對神以及神諭有著很強烈的盲目崇拜信仰。

  在這些狂信徒的眼中生病就代表著神名為懲戒的神諭。

  是神因為他們所犯過的罪孽而降下的懲罰。

  並且塔爾塔羅斯某些狂信徒排外的原因是因為外來者身上所攜帶的是來自其他地域的神的種子。

  之所以排斥外來者是為了警告那些神,不驅逐他們是因為秉承著宣揚主神的仁愛寬容。

  蘇蜇沉默許久也只能感歎神在這種時代的地位。

  不過維克緹恩就是一個例外。

  他也不相信神。

  蘇蜇看著正在分析藥劑的維克緹恩時不時聽他的要求幫他一些忙外,其他時間的蘇蜇幾乎都處於一種無聊的情緒。

  “維克緹恩醫生。”

  “怎麽了?是哪裡出現問題了嗎?”

  “不,我想知道您不信仰神的原因。”

  “為什麽會好奇這個?”

  維克緹恩並沒有抬頭,補了一句:“不必這麽拘謹。”

  “在我身為旅人的時光裡,除了領略不同的風景之外最大的愛好就只有收集一些有趣的見聞。”

  “在這種對神的信仰近乎偏執的地方,你是一個例外。”

  “當然,如果涉及到你無法透露的……”

  “沒有什麽不可透露的。”

  “我之所以沒能成為一個神的信徒,是由於我並不是塔爾塔羅斯的原住民。”

  “當年的我第一次踏足這片土地,和我的母親一起。”

  蘇蜇靜靜地聽著他的故事。

  在維克緹恩沉穩而溫和的聲音中是一種不可明察的悲傷。

  維克緹恩也是這種對神瘋狂到偏執的信仰下的受害者之一。

  因為異鄉人的身份使得他們難以在塔爾塔羅斯立足。

  這對於一對沒有任何退路的母子來說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沒有任何的退路就意味著不論這裡有多艱難,他們都必須在這裡扎根。

  成為這裡的一份子。

  這是身為戰敗國余孽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

  維克緹恩並不是什麽普通人,他是來自異國的貴族子嗣。

  從小便受到了自己兄長的熏陶接觸到了醫術這種東西。

  只可惜自己的兄長被選定為了家族的繼承者而無法潛心鑽研醫術。

  於是就乾脆幫助維克緹恩鑽研醫學,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大遺憾。

  在一切都趨於美好的時候,爆發了戰亂。

  不過三年,他所在的國家就淪陷了,年僅15歲的維克緹恩在兄長的掩護下和自己的母親坐上了一艘黑船。

  在船上他救助了一名受傷了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就是萊克的父親,克勞恩

  為了報答他的恩情克勞恩給他和他的母親準備了一個簡陋的住所,不至於讓他和他的母親露宿街頭。

  之後的歲月裡,維克緹恩不斷的在他的母親的要求下去接受所謂“神”的理念

  當他看到病人不去選擇就醫而是跪坐在神的面前祈求神的原諒時。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荒謬。

  對於神的排斥的種子也就此種下。

  母親為了融入這個城市在自己生病的時候跪在了主神的面前學著那些人的樣子祈求神的原諒。

  維克緹恩知道母親不是那種會信仰到瘋狂的人。

  她之所以這麽做是為了讓維克緹恩,自己的兒子融入這個社會。

  神的狂信徒的母親的兒子,會被身為同樣神的信徒的人們排斥嗎?

  顯然是不會的。

  在那座冷冰冰的神像面前跪坐了三天三夜後,她終於撐不住了。

  在暈厥過去時還不忘對扶住自己的神信徒說:“我看到了……主神原諒我了……他在呼喚我……呼喚那個洗去罪孽的我……”

  這件事成為了狂信徒們之中的一段佳話。

  在母親死後,維克緹恩不允許給他的母親舉行葬禮,因為他們說,自己的母親是聽從了神的旨意。

  並不是死去了,如果辦了葬禮,就是對神的不敬。

  荒唐至極。

  維克緹恩第一次感覺到無比的無力。

  就像深陷一片黑暗的泥沼,逐漸被不可改變的環境與黑暗吞噬一切。

  可他不會就這麽坐以待斃。

  他試著去掙扎,去反抗,在自己的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變這一切。

  他沒有成為人們口中的信徒,也沒有去徹底融入泥沼。

  他成為了一名醫生,一名隻為貧民和普通人治病的醫生。

  或許這就是維克緹恩眼中的反抗。

  蘇蜇沉思了片刻。

  如果那個邪教要拉攏貧民,最好的辦法就是收買他們,提供給他們需要的一切。

  可這些終歸只是表面的。

  所以如果要更加深入的讓他們與邪教融為一體。

  必然會收買那個在絕大多數貧民眼中有足夠分量的人。

  維克緹恩就是一個很好的餌食。

  讓那些貧民心甘情願上鉤的餌食。

  或許後期邪教徹底爆發的時候維克緹恩會成為其中一把關鍵的鑰匙。

  這是毫無疑問的。

  在忙活到半夜都沒什麽進展後,蘇蜇勸說維克緹恩先行休息,明天還要去探望病患,不適合過度操勞。

  於是自己借著倒藥渣的理由出門開始謀劃自己的計劃。

  遊蕩在昏暗的街道上的孤影,烏雲中斑駁的月光時不時打在那片朦朧的黑色中試圖探清其中人的真貌。

  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

  蘇蜇看著眼前倒下的那個瘦小的身影忽然神情一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