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亭外
“注意了!”
一聲提醒之後,蘇燦率先發起進攻。
虎鶴雙形,虎拳虎虎生風,一招一式剛猛霸烈。
鶴拳靈活多變,羚羊掛角。殺機暗藏。
“砰~”
他強任他強~
金禪直接用出海公公那學會的化骨綿掌。
兩人對拚一掌。
各退一步。
蘇燦轉手螳螂拳使出,指頭猶如匕首滑過。
金禪連避後退,手中掐訣。
你來我往,兩人又交手三十回合。
金禪避開打過來的一拳後,轉手掐訣,一招掌心雷,將蘇燦轟飛出去。
“不錯。”
少女快步扶起蘇燦,
“蘇燦哥哥,你沒事吧。”
“咳咳~沒事。這場你贏了!”
蘇燦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
金禪拋出一枚令牌,蘇燦一把抓過,大量起來。
“以後有事我會找你的,這塊牌子就是身份。如果遇到同樣令牌的,你可以找他幫忙!”
蘇燦翻過牌子,看著上面寫著的四,陷入深思。
“小妹,這次踢到鐵板了,咱們回去吧。”
現在的蘇燦鋒芒畢露,但還年輕,還沒到之後的無可救藥。
但就現在而言,蘇燦只能說是二流,除非學會降龍十八掌,醉羅漢等。
金禪一行人離去後,
“任發,目前咱們發展的怎麽樣!”
當初與任發分開,就是為了分開發展,留一條後路。
“少爺,目前廣州這邊已經開了十家酒樓,分布在六個鎮上和兩個城中。各地關系複雜,想要做大,…………”
任發一五一十的匯報當下形式。
“廣州以蘇家為首,那麽就拿蘇家開刀。咱們需要更快的把控廣州地區,然後派部分人前往揚州,陳近南的天地會已經在揚州扎根,你去發展會好很多,天地會的事交給我就行。”
“任老爺,我能信任的只有你,辛苦你了!”
金禪看著任發。
“別這麽說,我一定竭盡全力。”
任發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