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一名少爺打扮的少年鮮衣怒馬,策馬揚鞭,飛馳在官道上,後面跟著三五家丁。
家丁中,一名少女亭亭玉立。
“蘇燦哥哥,等等我!”
少女呼喚著前面的少年。
而少年則年少輕狂,揮動的馬鞭更加迅疾。
胯下的寶馬亦是興奮四起,嘶鳴中宛若神龍,眨眼間消失在遠處。
每個男人都有一個浪跡江湖的夢想,鮮衣怒馬,策馬江湖。
一刀一劍,留下傳說於江湖之中。
一系家丁的坐騎哪能追的上寶馬。
追趕一陣後,以是不見少年蹤影。
眾人勸導著少女前往涼亭休息。
少女生著悶氣,
“哼~都怪你們這麽慢,人都跟丟了。”
“是是是~小姐,蘇燦少爺的可是萬中無一的寶馬!興許一會玩累了,就回來找您!您先到涼亭休息休息。小的這就再派人前去尋找少爺!”
一個家丁頭子,點頭哈腰的跟在少女身邊,勸導著這位富家千金。
“呼呼呼~”
氣喘籲籲的少女也累的不行,便在亭子處歇下。
一眾家丁,前呼後應。拿出零食水杯。倒像是出來郊遊的。
亭子挺大,還有長廊。應該是特意修建供來往人員休息,歇腳。
而長廊另一頭,一位身穿著麻
衣,頭戴鬥笠的路人正在休息。
“喂~醒醒”
一家丁呼喊著
“嗯?怎麽了!”
俠士伸了個懶腰
“我家小姐要在這邊休息,你這趕緊滾!給老子把地騰出來~”
“嗯?”
俠士瞬間氣笑了,好家夥!古代人都這麽勇的嘛!
俠士摘下鬥笠,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正是出來已久的金禪。
不過,行走江湖,正常大俠哪個沒有一匹駿馬。就算不是大俠,也會買一匹裝裝樣子。
這路人一身窮酸打扮,荒郊野嶺的也沒有馬匹代步,想來也不會厲害。
“有意思!”
起身,一招穿心腿。
“砰~”
家丁連滾帶爬的翻出三五米。
“你~”
這個家丁倒在地上,用手指著金禪。
“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亭子和長廊挨著,說大不大。這一動起手來,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一眾家丁氣勢洶洶,圍了上來。
“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打我們的人?”
家丁頭子氣勢洶洶,顯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哦?那你想怎麽樣!”
金禪戲謔的看著對方。
“跪下磕頭,然後再給自己十個嘴巴子,我就放了你。不然,有你好看的。”
看著金禪氣勢下落,家丁頭子更是耀武揚威。
眾家丁哄笑
“快呀~別傻站著。”
“希律律~”
亭外,停下三匹駿馬!
為首的中年男子,稍顯富態。一身綢緞,顯然是位金主。
三人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麻衣面前。
“少爺~”
眾家丁驚疑,莫非和蘇燦少爺一樣,是個有特殊愛好的少爺?
“嗯!來了~辛苦你了”
金禪看著眼前的任發,露出微笑。
“少爺,這幾位?”
任發看著眼前的幾個家丁,朝金禪問道。
雖然已經知道大概,
但是謹慎的問了一嘴。 “我剛在休息等你,結果他們就過來,然後讓我滾~這不,那家夥已經躺著了!”
金禪無所謂的說道。畢竟只是小打小鬧。
“混帳!阿大阿二!給我打!”
任發非常憤怒,被系統復活後,已經明白眼前的金禪絕非常人。
生死人肉白骨,時光倒流。回到沒被咬之前復活自己。這哪怕是原來世界,九叔和天師也沒這能力。
加上自身已經和金禪綁定,一榮俱榮,這就更加氣急。
“是!”
身後兩名大漢飛身而起。
“哎呀~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沒兩下,一眾家丁已經倒地不起。
“公子還請手下留情。”
少女匆匆而來。
“公子,小女子帶他們像你賠罪,衝突的地方,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少女楚楚可憐的看著金禪。
金禪戲謔的看著少女,
荒郊野嶺,一眾家丁已經倒地。
少女猶如羊入虎口,楚楚可憐,,看著金禪戲謔的眼神。
少女心神不寧,心跳加速。
“少爺,這荒郊野嶺的,你說怎麽辦!”
任發看了眼金禪,配合著說道。
“這事不好辦啊!”
金禪,眯起眼睛,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呼吸一滯,更加惶恐,都快哭了
“你們別傷害我,我家裡有錢!你送我回家,我~我~”
“蘇燦哥哥,救我!”
少女淚眼朦朧。
“嘿嘿~讓你平時趾高氣揚,碰石頭了吧。”
這位名叫蘇燦的少年策馬來到亭子邊,一個翻身,瀟灑的跳了進來。
“閣下也是高人,何必為難一個女孩子。”
蘇燦先抱拳,然後開口說道。
“是她底下的人先打擾了我,還讓我滾,要不是在下有幾分本事,怕是要吃虧咯!”
金禪又看了眼少女。
“之後縱容其他家丁對我動粗……”
蘇燦搖搖頭,
“她是我爹世交之女,猶如我親妹。這事我幫他抗下了,閣下開口吧!”
“哦?有意思!那這樣,看你也是習武之人。這樣吧,咱們一對一。只要你贏了,幫我做三件事!如果我輸了,此事作罷!”
自幼習武,如今在兩廣一帶,打遍無敵手的蘇燦眼前一亮。甚至有點興奮起來了。
“哦?那行!不過讓我送死的事,我可不去!”
“哈哈,不會!這裡地方太小,亭外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