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禪~你怎麽樣?人沒事吧!”
回去的路上,秋生和文才領著九叔正往山上趕,九叔率先開口,檢查著金禪的身子。
“金禪~”
“金禪,我扶你~”
秋生文才也圍了上來,金禪殿後的舉動,讓兩人十分感動。患難出真情,要不是金禪出手,秋生怕是凶多吉少,文才那半吊子功夫也是一樣。
九叔看了眼金禪,
“好,沒事就好,!咱們先回義莊。你倆扶好金禪。”
回到義莊,以是天黑。一番大戰後,金禪躺在門口的躺椅上,不想動彈。文才忙前顧後的打理著晚飯,秋生跟著九叔準備著明日尋墓的工具。
“開飯咯~”
文才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招呼著各位。
一行四人圍坐在四方桌上,有說有笑,這日子當真悠閑而自在。
金禪眼中閃過一絲難受,腦海裡浮現當初的老大爺,還有小弟弟。可惜~
九叔看著金禪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沒有,想到一些傷心事。對了九叔,你看這是什麽?”
為了避免九叔繼續開口詢問,金禪拿出董小玉留下的黑色珠子。
“修道之人全身提煉一口氣,氣凝為丹。而這就是鬼修的鬼丹,也是鬼魂的精華所在。”
“這有什麽用?”眾人好奇,第一次見這。
“此物對人沒有好處,身負鬼氣,與人無益處。但鬼修吃了可增長數十年的功力。同樣,妖獸的妖丹,佛陀的舍利都是一個道理,鬼要是吞了舍利,不但不會提升修為,還會消磨自身的功力。一般這些東西只會拿來交易。比如孤魂野鬼,精魄妖怪長年住在野外,會有一些大補之藥用作交易。”
“謝九叔指點~”
“你將這好好收起來,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們去長長見識。你這鬼丹少說也能換個百年野參。這可是救命的好東西。”
吃完飯,金禪在院子裡活動著人體,一遍一遍的打著九叔教的練體拳。
“你們一起過來。”
九叔招呼著三人來到停屍房。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下午的香燒成這樣,當真不詳。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
文才一臉憨憨的問道
“哼~難道是這裡?”
看著不長進的徒弟,九叔就氣不打一處來。
“事不關己,己不操心”
文才對著秋生說道。
秋生逗著文才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有事!”
“啊?婷婷~”
後知後覺的文才也反應過來。
金禪看著搖搖頭,這對活寶真是皮的可愛。
“九叔,下午你讓他們將任老太爺的棺木抬回來,是有什麽打算。”
金禪皺眉,對九叔問道。
“啊?棺材有問題啊?”
智商不在線的文才再次說道
“棺材沒問題,任老太爺倒是要出問題。”
金禪開口解釋。
“我也覺得不對,二十多年了這還沒腐爛。”
秋生也有所懷疑。
文才秋生兩人合力打開棺木。
“師傅,你看~發福了”
“全身發黑,毛發同色,指甲發長,九叔,這怕是要屍變,還有可能出世便是黑僵!”
“快蓋起來!”
九叔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準備,
紙筆墨刀劍” “啊?什麽~”
看著九叔的兩個徒弟,金禪心累的說道。
“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
金禪邊說已經朝門外走去,準備材料。
“還不快去,學了這麽多年,還沒人家幾天來的上心。”
擺好法壇,殺雞放血,混合著朱砂黑墨。一道道靈氣化作符文融入到墨鬥之中。
“拿著,將他彈在棺材上。”
兩人接過墨鬥,開始乾活。
“人分好人壞人,屍分僵屍死屍”
“人不止分好人壞人,還有男人女人。”
文才不在線的人格再次上線,打斷了九叔的話。
“師傅說話,你插什麽嘴啊!”
文才自知又犯錯了,低頭開始乾活,不好多說。
“任老太爺的屍,就是即將成為僵屍的屍。”
“屍怎麽會變成僵屍啊?”
“是啊,人怎麽會變成壞人啊。”
秋生文才不明所以的提問。
“人變成壞人,是因為他不爭氣,而屍變成僵屍,是因為多了一口氣。”
“一個人在死了之後,生氣,憋死,悶氣。到了死了以後,就會留有一口氣聚在喉嚨。”
“你們談好了就告訴我,都彈上,可別忘了。”
九叔說完,就去準備工具。
“秋生,文才,棺材底部可別忘了,我和你們一起彈。”
“嗯,好的。”
三人合力將棺材上下,全部彈完,檢查了一遍。
“今晚天黑,秋生別回去了。咱們明早還要忙,而且天黑也容易遇到危險。”
金禪開口挽留秋生。
秋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著白天的詭異,順勢答應下來。
“好的,今晚我就不回了。”
深夜
應為白天董小玉的事,三人也是精疲力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停屍房內,一隻乾枯的屍手伸出棺縫,奈何碰上法陣,瞬間縮了回去。
九叔心有所感,立馬來到停屍房。
“啪嗒~”
九叔一驚,立馬來到隔壁廂房。
睡在停屍房隔壁的金禪也猛然驚醒。
隨後秋生也起身看向兩人。
三人看著被風吹倒的架子,長舒了口氣。
“師傅你這是?”
秋生不解的問道
“為師不放心,過來看看。”
“哦~”
九叔看著二人,開口說道。回頭又看了眼文才。
“好好休息。”
“好的九叔~”
“好的,師傅”
經過這番事故,金禪已經立馬精神起來,安撫秋生睡下後,盤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以防有其他事情發生。
第二日清晨,一行四人來到任老爺家中。
九叔與任老爺上樓洽談,留下金禪三人在樓下。
“婷婷小姐,上次的事我待秋生文才向你道歉,還有謝謝你的咖啡。那家味道很不錯。”
知道劇情的金禪率先開口。
“沒事,此事與你無關,我也沒放在心上。”
婷婷話未說完,阿威插話說道。
“好啊,就是你小子欺負婷婷,看我怎麽收拾你,你等著。”
“阿威隊長,你別急,這裡有誤會,借一步說話。”
金禪開口解釋,順手一把拉過阿威到一旁的沙發上竊竊私語。
“阿威少爺,我無意與你競爭婷婷,只是你要博取婷婷好感絕對不能如此粗魯。”
阿威看了眼婷婷,回頭嘀咕
“你說不搶就不搶啊”
隨著阿威的聲音變小,金禪知道他的話起到了作用。
“婷婷是省城回來的,見過世面,你要讓婷婷喜歡就需要展現自己的魅力。”
金禪開口開解阿威。
阿威還是一臉防備,
“你小子想幹嘛,有什麽目的”
金禪繼續蠱惑
“過幾天,婷婷可能會遇到危險,而你這時候挺身而出,必然讓婷婷刮目相看,到時候……”
阿威眼前一亮
“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克制自己,塑造自己的形象……”
阿威起身拍拍金禪的肩膀
“好兄弟,以後有事你隻管和我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說,阿威隊長要是有需要,那就盡管開口。”
金禪微笑著寒暄
“一定,一定,晚上我請客,一定要來啊。”
穿越前身為包租公的金禪,雖然年輕,但早年的社會經歷也讓他應付起這事顯得得心應手。
婷婷文才三人好奇的看著金禪。
眼看著九叔與任老爺相談甚歡,從樓上下來
“婷婷小姐,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那就先行別過。”
九叔帶著三人離開任府
路上文才秋生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們說了什麽,阿威怎麽轉變的這麽快。”
金禪輕笑,搖頭不語。
“九叔,接下來怎麽辦!”
一提正事,九叔也感到棘手,皺眉說道
“先回義莊!”
義莊離鎮上還有一段距離,四人回到義莊已經是後半夜。
四人回到房間就開始休息
幾人近期都早出晚歸,為任老太爺尋找合適的墓穴
第三日清晨
一早起來看著停屍房內散落的棺木,四人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昨夜回來太晚,眾人身心疲憊都早早躺下休息,沒去照看任老太爺棺位,想不到一早就出了這個事。
金禪心中打顫,這要是任老太爺沒走遠,那昨晚睡死的幾人將是任人魚肉。
九叔急切的聲音傳來
“快,收拾東西,去任府”
秋生文才急忙跑到大堂整理工具。
當四人趕到任府時,阿威正帶著保衛隊攔在門口。
金禪上前
“怎麽回事,這麽多人”
也許是金禪的提議,經過兩天的努力,任婷婷雖然不可能喜歡阿威,但畢竟是親戚,加上阿威的改變,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表現的太反感。
這讓阿威覺得婷婷對她好多了。
阿威對著金禪的態度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兄弟,出事了, 我表姨夫遇害了。”
“先進去說,”
金禪穩住阿威,然後和九叔一起走進內院大堂。
九叔上前翻看任發的屍體。
脖頸處有牙印,全身血液大量流失,體白,全身僵硬。
金禪扯了扯九叔的衣角,在耳邊小聲說道。
“怕是任老太爺先行一步,回來了。”
這時一位鄉紳開口問阿威
“威少爺,任老爺讓什麽凶器殺死的。”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阿威不知所措。
阿威靈機一動,剛要說話,金禪上前,拉住阿威。
“穩重,婷婷面前不可亂說,影響你自己的形象。就說此事事關重大,我一定會將其查個水落石出,具體現將任老爺帶回衙門再說。”
阿威一想,對金禪更加佩服,上前一步,對著鄉紳說,
“此事事關重大,現將任老爺屍體抬會衙門,任老爺是我的表姨夫,這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這一番話有理有據,讓在場的鄉紳和任婷婷都對阿威刮目相看。
不過悲傷的任婷婷還是開口說道。
“表哥,這是就靠你了,你一定要辦好這事!”
感覺到任婷婷的信任,這讓阿威更加興奮,之前哪有這樣過。
“阿威,晚上我也要去衙門,我讓一個人不安全。”
金禪拉著準備離開的阿威說到。
“好兄弟,行,我給底下打聲招呼,你隨時過來都行。”
阿威說完,帶著一群小弟,趾高氣昂的抬著任發的屍體往衙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