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九叔一行來到任家祖地。
任發早已安排就位。
“九叔,你看~當年看風水的說,這塊墳地很難找,是一處好穴。”
“不錯,這穴叫蜻蜓點水,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闊一丈三,只有三尺能用。所以棺材不能平葬,只能法葬!”
九叔心知任發是在探他的能力,所以不急不緩的說道。
“了不起,了不起!”
金禪看著任老太爺的墓穴,對著九叔小聲問道。
“九叔,這穴不對勁,煞氣衝天,像養屍之地。”
“不急,先開館看看情況。”
“所謂法葬,那就是豎著葬。任老爺,對不對!”
九叔對著兩個徒弟普及著知識。
“對!對!那個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
任發如是說道,不過卻有些不高興。
“那靈不靈呢?”
任發搖搖頭,
“這二十年來,我任家的生意越做越差,也不知道為什麽!”
“哼,我看那個風水先生和你任家有仇啊!老太爺生前是不是和他有過節!”
九叔雖然疑問的說道,但以十分肯定這事必有蹊蹺。
“嘿嘿,這穴本就是風水先生的,家父知道是個好穴,就花錢買了下來。”
“只有利誘?沒有威逼?我看一定是威逼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讓你們把洋灰灑在整個蜻蜓點水穴上面。索性,他還有良心,讓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輩子,沒害你一輩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挖到了!”
起棺動土的人對著九叔喊到。幾人合力架起工具,將土裡的棺木拉扯出來。
“開館~”
“晃蕩~”
當棺木打開的一瞬間,屍氣衝天而起。刹那間風起雲湧,林中驚飛鳥,水裡潛遊魚。
“爹,驚動你老人家,孩兒不孝!”
任發跪倒,不知真情還是假意的哭喪。
“九叔,你看這穴還能用嗎?”
“蜻蜓點水,一點再點,肯定不會在同一個位置了,我建議火化!”
九叔與金禪看著任老太爺,對視一眼,都皺起了眉頭。
青面獠牙,身體發白。屍氣衝天,看來以達到了僵屍的第三階段,綠僵!!
這個狀態下,已然成了氣候,不怕凡火,不怕雞狗,唯獨懼怕陽光。
“家父生前最怕火,絕對不能火化!”
任發一意孤行!態度相當堅決。
“任老爺,這任老太爺他……”
金禪將要開口,九叔伸手攔下。
“那好,那就先抬回義莊,明日我去給老太爺重新找處墓穴,然後再行安葬!任老爺,你們先行回去。”
帶保安隊長阿威帶著棺木與任老爺他們走遠。金禪對著九叔問道。
“九叔,剛為什麽不讓我說?”
“任發以是下定決心,多說無益,任老太爺起棺已然屍變。只能先帶回義莊,總比流落在外好。”
九叔已經看明白一切,準備著後續的應對,薑果然老的辣。
“你們點個梅花香陣,回來和我說燒成什麽樣!”
“是!”
三人分頭給每個墓穴上上香。
“這麽年輕就死了,真可惜!”
秋生嘴欠的性子一直沒變,剛上完香,就開始嘴瓢。
“謝謝你!”
可話音剛落,一隻鬼手抓向秋生,
扯著秋生的身子就往墓地裡拖, 熟知劇情的金禪立馬趕到,打斷了鬼手。
秋生大驚,這~
“多事之秋啊,你們先走,通知九叔。
秋生文才對視一眼,朝著山下跑去。
因為遷葬一事,眾人來回忙碌,已經過了黃昏。陰氣加重,墓地已經是有各種小鬼出來遊蕩。
“出來吧!”
金禪喚出戰靈,對著董小玉的墓碑就是一槍。
董小玉現身,擋住戰靈。
“靈?禦鬼師?哼,不過近期我即將突破,就拿你身上的陽氣助我破關!”
金禪雙目中大門顯現,羯的戰力也驟然提升。
長槍所指,槍芒橫飛。壓的董小玉全力招架。
金禪避開,董小玉的視線,在地上擺下法陣困靈。
雖然沒有正式拜師九叔,但九叔也指點了金禪一些修行基礎。對於修行中基礎的困靈,聚靈法陣。金禪也努力學習。今日終於派上用場。
“羯~”
金禪大喊一聲,董小玉心中一緊,分神看向金禪,結果被戰靈抓住破綻,一槍打在身上。
董小玉的靈體忽明忽暗,摔倒在困靈陣中。金禪咬破手指, 一點精血鎮壓著董小玉。
戰靈提槍而上,一槍定住董小玉。
金禪松手,手中再次掐出法訣。困靈陣外的三重化靈陣亮起。
趁他病,要她命。
金禪謹慎的風格讓他絕不多說。
“小道士,你找死~”
死亡的壓力讓董小玉整個變得猙獰。
半人半骷髏的頭顱死命的撞著法陣,釘在董小玉身上的長槍也顫抖著松動起來。
“哼~”
情況緊急,金禪掏出一把朱砂,來不及畫符,直接灑向法陣。
董小玉的身軀如同鞭炮般炸響,體內煞氣消散大半,整個人伏倒在地。
“等等,別殺我~我願意認你為主!”
金禪毫不猶豫,加快法訣,化靈陣收縮。
“唉~”
一聲歎息,董小玉轟然自爆。決絕的行動也讓金禪心驚膽戰,這鬼怕一開始就打算拉個墊背的,自爆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金禪翻倒在地。
金禪立馬起身,腳下畫下一個防禦陣法,一人一靈緊盯著爆炸中心。
煙霧散盡,已然沒了董小玉的身影。而在深坑中留著一枚指甲大小的漆黑圓珠。
戰靈伸手吸出,兩人看著戰靈手中的黑球,一臉懵逼。
“先回義莊!”
金禪散去手中的法訣,拍拍身上的灰塵,一人一靈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一場大戰也讓金禪意識到自身的缺陷。
沒有強大的法訣,除妖全靠磨,人體素質脆弱,容易受傷。戰靈攻擊單一,同樣輸出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