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夏邙便帶上那支鳳釵和夜明珠,喊上南宮麟,騎上寨子裡僅有的兩匹駿馬,直奔太別城而來。
南芝國京城處。
李赫剛來到京城便感受到了京城的戒嚴。尤其是那皇宮,較之往常更為森嚴。
太子薨逝的消息已逐漸傳播至全國各地,雖然大多百姓對此並不太關心,畢竟他們有的連溫飽都不能解決,哪還有空關心一個十八九歲年輕人的死活,但各地方官員還是相當關心的,畢竟這關系著他們的仕途命運。現在滿朝文武,皆以范太師為首,除了鎮國公王銜。
華陽宮內,皇帝夏燁正坐在桌前與陳皇后下著棋。突然聽到太監來報說太別城太守李赫前來覲見。
“宣。”夏燁頭也不抬的對著門外的太監說道。
“宣李赫太守覲見。”
“微臣李赫前來覲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李赫跪在門外說道。
“起來吧,這裡沒別人,就別裝了。”夏燁在門內說道。
李赫聞言,於是站起了身朝屋內走去。
“喲,表姐也在這呢。”李赫看著陳皇后說道。
“可不嘛,這老頭子成天說待在華陽宮裡太悶,非要讓我來陪他下棋。”說著還瞥了一眼李赫,讓他往棋盤上看,並接著說道“讓他出去理朝政吧,他說太累了,讓他躺著歇息吧,又說太悶。這人呐,真難伺候。”
李赫聞言笑了一笑。
夏燁連忙說道:“別打岔,別打岔,下棋要專心,輪到你了。”
只見棋盤之中,黑白兩色棋子宛如兩條巨龍,相互纏繞撕咬,不相伯仲,而勝負就幾乎只在那一子的得失之間。
“我都連輸你五把了,你也不讓讓人家,看看下回還有誰跟你下棋。”陳皇后心有不滿的說道,卻仍舊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棋盤。
“表姐,快下這。”李赫也緊盯著棋盤,手指著一處絕境之地說道。
陳皇后順著李赫的手指處看去,果然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不禁笑道:“哈哈哈,老頭子,這回總該是我贏了吧。”
棋子隨著話音的落下而落下,夏燁眼見這一子落下,他的棋子便如抽絲剝繭般的退去,大勢已去,無力回天。
“不算不算,這局是李赫這小子搗亂。重來重來。”
夏燁轉頭又對著李赫道:“你小子,不知道觀棋不語啊。”
陳皇后看著想耍無賴的夏燁說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去躺著歇息,老跟你這坐著,腰都受不了了。李赫你晚上與皇上一同來坤寧宮吃飯吧,陪老頭子多說說話。不然他真要悶死了。”
李赫聞言,又看了一眼夏燁,見夏燁面無異色後,才說道:“多謝皇后娘娘恩賜。”
陳皇后出了門,交代宮女吩咐禦膳房今晚多添雙筷子後,便朝著坤寧宮走去。
“你怎麽來了?不老實待在太別城守著,還到處亂跑。”
“回皇上,微臣這不剛一聽到消息便著急趕著來看您和皇后嘛,不過現在看來,微臣似乎白來一趟。”
“噢,此話怎講。”
“你我心知肚明。”
“好你個李赫,還敢跟朕耍起了太極。”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尚有一事不明白。”
“你這麽聰明,還有你想不明白的事呢。”
“微臣之智如螢火之光,皇上之智如皓月之光,螢火怎能與皓月爭輝。”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走吧,咱換個地說話,待屋裡也好些日子了,該出來散散心了。”夏燁說著,便走出了房內,李赫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