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春屋裡,夏邙,蔡春,蔡伯正坐在桌上開懷暢飲。
夏邙輕聲說道:“蔡春叔,那庫房裡的珠寶真值個三千兩嗎?”
蔡春也輕聲的答道:“其他的小件都不必說,隻單那一支出自飾閣的鎏金鳳頭釵,便至少值一千兩。還有那眼珠子大小的夜明珠,至少有五百兩。光這兩件,便有一千五百兩。”
夏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蔡春,雖然他在宮中對飾閣也曾有過耳聞,他母后就讚賞過飾閣的做工精良,造型獨特,但他可從未想過一支釵能賣的這麽貴。蔡伯那更是滿臉寫著不信。
“誒,看你們那膚淺的模樣,我不妨給你們講講,免得你們往後出去被人笑話。”蔡春一臉得意之色,仿佛在述說著自己的風流往事一般。
“那還是我在長汀城給人當帳房時的事了。我們家老爺帶我去參加一場珠寶展會。我家老爺就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了顆眼珠子大小的夜明珠給他夫人,那顆夜明珠就跟咱們這顆差不多大小。”蔡春提高了聲調說道。還自顧自的飲了一杯酒,不過這回喝的酒,只是普通的黃酒。
一杯酒下肚,蔡春的興致越發的高漲,“那支鎏金鳳頭釵更有來頭,是由飾閣閣主親手打造,精美異常,由於材料不足,隻造了十支釵,其中有四支便在皇宮之中,其他幾支也都在達官貴人手中,反正啊,能佩戴它的人那是非富則貴。”
蔡伯聽著蔡春的話,嘴巴張的老大,下巴都快垂到地上了。而夏邙拚命回憶著,可無論他如何回憶,也記不起他的母后有曾佩戴過鳳飾頭釵,他印象中母后永遠都是佩戴著那根墨綠色的玉簪,簡單素雅。
蔡春看他倆一愣一愣的,便又接著說道:“你們可知這釵的價格?”蔡春故弄玄虛道:“由於這釵稀有,展會主人便將此物拿來拍賣,定價便是五百兩。”
“你們猜猜,成交價是多少兩?”蔡春暗笑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五千兩!整整五千兩啊。”
蔡伯聽聞五千兩,一下就把嘴張的更大了,若是此時有倆大饅頭,也能直接塞進去。別說是五千兩了,就是那蔡老四的三百兩,蔡伯一輩子也不曾見過這麽多銀子。
夏邙聞言也不由得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家夥,一根釵竟如此值錢。
蔡春見二人表情異常,自己的內心像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一般,笑著說道:“我當時聽到這個報價的表情也跟你們一模一樣,不過當初競價時,誰也沒搞懂為何那人直接從一千三百兩的價格直接喊到五千兩,隻當他是有錢沒處花去。”
蔡妮子躺在屋裡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便偷偷躲在門後。起初她只是想偷看兩眼夏邙便回床上去。可後來隨著他爸話音的增大,她也聽到了關於那支鳳釵的事情,少女時期的虛榮心一下就讓她浮想聯翩起來。
“要是夏邙哥哥也能送我一支這樣的釵子就好了,這樣我就天天帶著它出門。”蔡妮子正沉醉於自己帶上那支精美漂亮的鳳釵之中,卻突然便一叫喊聲打斷。
“死丫頭,你想嚇死你老母親啊,不聲不響躲在門後,做賊都沒你這麽藏的。”張蘭花嗔怒道。
蔡妮子被母親罵了兩句,便飛也似的躥到床上去,將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的腦袋,繼續著她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