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村長並沒有聽出什麽問題,依舊是緊緊地跟在陳叔的身後。
但是越走,村長越感覺不對經,明明四周又是蟲鳴,又是犬吠的,但是村長卻感覺到一絲孤獨感。或者說,沒有感受到一絲絲人生活過的氣息。
“村長,你也要去卜家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村長身後傳來。
“是啊。”村長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回應道,但是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身後卻沒有一個人,一絲驚恐感平爬上心頭。
“老陳,你剛剛聽到有人說話了嗎?”村長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對著陳叔問道。
“快點走,馬上就要到了。”陳叔聲音裡的怪異感又加重了一分。
“也,也是,先。先到陳家再說。”村長點了點頭,並且快走進步,想要跟上陳叔,在這種情況下。村長下意識覺得,跟上幹了一杯子農活,身強體健的陳叔比較好。
村長的速度不斷的加快,但是在前面都的陳叔的速度仿佛也跟著加快了一般,雖然兩人的距離縮短了,但是村長依舊沒有追上陳叔。村長的心中不由得的有些著急,腳下的速度不由的再度加快幾分。
長時間的加速快走,對於一個已經上年紀的老人來說,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追不上步子不急不緩的陳叔。
就在村長打算讓陳叔放慢腳步等等他的時候,一陣陣風從村長的四周吹過,村長的精神瞬間緊繃起來,沒有來的,村長感覺剛剛有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可是這條路上只有他和陳叔兩個人,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可是身邊卻不時的產生一陣陣宛如人走動過後,帶起的微風,原本這樣的微風,在夏日的晚間能給人一種舒適感,但是微風在村長感知裡,卻不下於隆冬臘月掀起的冷冽寒風。
“老,老陳,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村長的牙齒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因為恐懼,整個人的牙冠在不停地打顫。
“快點走,馬上就要到了。”陳叔語調之中的怪異感已經難以掩飾了。就仿佛是女人的嗓子,拙劣的模仿著男人的聲音。
原本還想繼續拉近兩人距離的村長,腳步不由的停了下來,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起來,“老,老陳,你,你不要嚇我啊,我老了,可,可不經嚇啊。”
腳下原本稍微有些軟的土泥路,這個時候也變成了平整潔淨的硬石路。這樣的路,在村裡,只有兩個地方有,一個是進城的路,一個是進祖墓的路。
村長看著四周的黑暗,眼前那裡還有村子的樣子,分明就是以及走到了祖墓,之前那種仿佛人走過帶起的微風已經停止了。隻唯一對於村長來說的好消息,卻在下一秒被更多的恐懼感所淹沒。
原本應該只有兩個人的道路,這個時候村長卻感覺四周好像都站滿了人,甚至能夠聽到竊竊私語在村長的四周響起。
村長的心臟更加劇烈的跳動著,但是前方的陳叔回應村長的依舊是那句話。
“快點走,馬上就要到了。”
唯一不同的是,陳叔語調裡的那股女人的戲腔仿佛是壓都壓不住了。
村長聽見陳叔的話,臉色驚恐的後退了幾步。
嘭!
村長感覺自己好像撞到了一個僵硬的人形物品上,整個人的身形頓時僵直在原地。視野裡伴隨著陳叔向著黑暗走去,一眨眼的時間,就消失在面前的黑煙之中。
於此同時,一個淒涼的戲腔從村長身後響起,伴隨著戲腔的,是一股肉腐爛的惡臭,
村長僵硬的將頭轉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石頭砸爛的臉,這張臉近乎是緊貼著村長的後腦杓。村長心頭一緊,眼睛上翻,人被直接嚇死。 另一頭,有四個大漢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朝著卜家走去。
“話說,我剛剛看到村長了。”一個男人笑著對另外三人說道。
“村長?”一個大漢看著眼前的人,又望了望身後的村子道路,安靜的道路上,給人一種詭異感,“大晚上的,你不會是放著讓村長自己走吧,這黑燈瞎火的,萬一出點事可怎麽辦。”
“就是,你這麽乾可不行。”另一個大漢也望了一眼身後村子的道路,急忙附和道。
“這大晚上的,村長要是出點事,你就等我回頭削你吧。”說著,第四個漢子就要回去看看村長的情況。
“你就別搗亂了,老孫,村長不是去卜萬田的。”一開始開口的大漢有些無奈的拉住打算往回走的大漢,笑著解釋道,“村長是要去村口的。”
“去村口?”叫老孫的大漢一愣,好奇的問道,“為什麽要去村口啊。”
“去村口看看修路的石頭唄。”第二個大漢直接說道,“村長可是把那堆石頭看的比命還重要呢。”
“還是老周了解村長,”第一個開口的大漢笑著說道。
“我要是和村長做四十年鄰居,我也能猜到。”老孫撇了撇嘴,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可是,這大晚上的,就算是去村口,沒人陪著,也有些危險啊。”第三個壯漢皺著眉說道。
“老吳,這個你就放心吧,老陳跟著村長呢,出不了事。”大漢安撫著老吳說道。
“哦,那就好,這都陰了三天了,一點太陽沒見到,真是怪了。”老吳一邊走著一邊繼續說道。
“誰知道呢,話說之前卜萬田那個家夥家裡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我記得他老婆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有女人的聲音。”老孫明顯不知道卜萬田的“計劃”,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兄弟們。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跟著那個大人物來的那個女的,原來是個富家千金,之前就看上了卜萬田那個小子,之前那個賤人前段時間不是被打死了嗎,這事讓富家千金知道了,說什麽也要留下來安慰卜萬田那小子。”老周搖了搖頭說道,一點沒有為那一聲慘叫著急的感覺。
只不過前面聊天的三人,沒注意已經落後在三人身後的大漢,眼中的怨毒近乎化為實質。